路遙呆了,她知道顧琮遠(yuǎn)一定會反應(yīng)過來她那點小心機,卻沒有準(zhǔn)備他諷刺的話如此刺耳。
什么叫商女無恥?她做個生意,沒有坑蒙拐騙怎么就無恥了!
在他心里,其實一直都有鄙視她?
路遙怒目瞪著他半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誰知這次顧琮遠(yuǎn)是真的踩到了她的曳地長袍,只聽刺啦一聲,長袍落地,只余吊帶睡衣。
“晦氣!”路遙暗罵一聲,幾步過來就要撿起長袍。
一彎腰,某些美好頓時若隱若現(xiàn),顧琮遠(yuǎn)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手掌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放手!”路遙是真生氣了,連帶著看這張俊臉都沒啥興致。
該死的男人,居然敢說這么惡毒的話,憋死他算了!
“不放!你穿成這樣專程趕來不就是為勾引我?”
“現(xiàn)在沒興趣了?!?br/>
“我有?!?br/>
路遙氣惱的瞪他,心里詛咒了八百遍,但出口的卻是:“那說你錯了,還要說十遍我愛你?!?br/>
“你……”顧琮遠(yuǎn)一臉無語。
路遙本來冷的跳腳,皺眉不耐煩的忽然撲進(jìn)他懷里,冰涼的身體直接擠到他胸膛:“太冷了,你倒說不說?不說就送我回去?!?br/>
顧琮遠(yuǎn)的眉頭都擰成一座山峰,大概是在天人交戰(zhàn)之類吧。路遙都要被他糾結(jié)死,咬咬牙干脆一抬胳膊摟住他的脖子,用力的狠狠吻住他的唇。
真想咬死這貨!她一個女人都不怕什么,他到底在糾結(jié)個什么勁,她哪里不值得做戰(zhàn)友?
這奶兇奶兇的吻,讓顧琮遠(yuǎn)徹底亂了方寸。
半晌,忽然一把打橫抱起路遙,徑直沖向偏殿。
吻,繾綣悱惻糾纏不停,身體,從冰冷漸漸到如火炭般滾燙。
雕花大床上,顧琮遠(yuǎn)細(xì)密而又虔誠的親吻著路遙的每一寸肌膚,攻城略地,非要留下一點紀(jì)念才好。
她雙頰粉紅,眼眸含春,卻依舊清澈明亮,她叫著他的每一聲琮遠(yuǎn),都讓他心海蕩漾,如同最動聽的音樂。
他想將她揉進(jìn)血脈里疼惜,卻又無法實現(xiàn),只能用全部精血一次又一次證明,他們是一體的,不可分割的,哪怕只是現(xiàn)在這一刻也好,她是全部屬于他的……
春宵一夜,按照日常撩夫后續(xù),第二天早上路遙都該是在顧琮遠(yuǎn)懷里醒來。
然而今早,萬萬沒想到卻是被顧琮遠(yuǎn)吼醒!
“路遙,你給我起來,誰叫你自作主張找那么多女人?”
彼時路遙睡眼惺忪:“什么女人……”
顧琮遠(yuǎn)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叫:“十個美人!你給本殿找的!”
“十個美人?”
下一秒路遙神智猛然歸位:“哦,美人啊,對,是我為殿下尋覓的,殿下龍章鳳姿,威武颯爽,就兩個老婆怎么夠?十個!不,我準(zhǔn)備再給你多納幾房!”
“你瘋了!”顧琮遠(yuǎn)眸色凌厲的好像要一口吞了她。
可路遙卻見怪不怪,甚至還魅惑一笑:“不,是殿下瘋了。不是你先找了個蘇姑娘,為妻我怎么能想到殿下原來好色?!?br/>
“本殿是好色,可好的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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