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沈菱秀在客棧辛勤的工作,而林子文就負責在家中照顧林母和阿寶。
到了中午的時候,沈菱秀就會回到家中,等給林子文他們做完飯之后再去客棧繼續(xù)工作。
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幾天,雖然有些疲憊,但是最起碼的飽腹問題也算是得到了解決。
這天,沈菱秀正從客棧里面回到了家,正想進屋里,就看到遲慧芳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從他們家里的院子里走了出來。
一看她,沈菱秀就氣不打一處來,更何況她還是從她家的院子里出來的,一看就肯定不是做什么好事。
于是她趁著遲慧芳不注意,大聲地喊了一句,“遲慧芳,你做什么!”
遲慧芳本來心里就十分的膽戰(zhàn)心驚的,被沈菱秀這么一喊,她立刻嚇得將手中的東西都摔在了地上。
沈菱秀看著地上的東西,愣了一下,隨后心里更加憤怒了。
這個遲慧芳,居然到他們的院子里去偷雞蛋!而且還都弄碎了,這是誠心不想讓他們好過了啊。
沈菱秀既然看到了,自然是不會給遲慧芳機會逃跑,于是擋在遲慧芳的面前,大喊,“來人??!來人??!我們家里的雞蛋被人給偷了!快來人??!”
遲慧芳想捂著沈菱秀的嘴,讓她不要再叫了,奈何她的力氣和沈菱秀還是沒辦法比的,只能急的滿頭大汗,“沈菱秀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擋在我面前做什么!”
沈菱秀冷笑了一聲,“我血口噴人?我又沒指名道姓的說是誰,你憑什么說我血口噴人?”
“那你擋著我做什么?”遲慧芳說著就想從沈菱秀的身邊走出去。
“誒,大嫂,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怎么說我們也還是一家人的,我們家的雞蛋都丟了,到時候搞不好小偷就要去你們家去偷東西了,還是在這里等著,大家把犯人給抓起來,也好還大家一個青寧?!?br/>
遲慧芳眼看著周圍的人聚的越來越多,卻什么都沒有辦法做,心里就更加著急了。
這個沈菱秀,真是氣死個人了,她肯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讓我出丑!
遲慧芳在心中暗罵沈菱秀,全然忘記了自己才是到別人家偷雞蛋被發(fā)現(xiàn)的那一個,還覺得自己理直氣壯,沒有任何的錯誤。
“大家伙,你們快來看看,這也不知道是誰,到我們家來偷雞蛋,還都給打了?!鄙蛄庑阏f完,就假哭了起來,“大家也知道,我們家現(xiàn)在的情況啊,多這幾個雞蛋和少這幾個雞蛋實在是有很大的區(qū)別,這幾個蛋,都能維持我們家好幾天的生活了,誰知道,這小偷還這么的沒有良心,偷蛋不止,還給打碎在我們家院子了,這是故意要欺負我們家不成?大家快給我評評理啊?!?br/>
“誒,這是誰做的啊,真是缺德,雞蛋都偷?還給打碎了?!?br/>
“就是說啊,心腸也太歹毒了一些吧,我都看不下去了?!?br/>
“沈小姐,你也別難過,今天咱們這么多人在這兒呢,肯定能幫你找到犯人,幫你要賠償。”
“對對對,以前沈小姐也經常幫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我們報恩了?!?br/>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有的人甚至問了一句遲慧芳是不是這么回事,遲慧芳煞白著臉,只能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的說是。
沈菱秀在心中白了遲慧芳一眼,看你還能撐到什么時候。
“我現(xiàn)在啊,實在是氣不過啊,這個卑鄙無恥的人,真的是太過分了,他們家難道窮的叮當響了嗎?連我們家的雞蛋都頭,到底還要不要點臉了???這種人真的是活該窮一輩子,就應該把她抓起來,送到官府去,讓她一輩子都待在監(jiān)獄里,好好的反省一下,讓她知道糧食的重要之處,也讓她知道知道搶別人家的東西的下場!”
周圍的人有些奇怪的看著沈菱秀,雖然說小偷的確是可恨,但是說成這個樣子也有些太過分了吧。
有些人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就看到遲慧芳走到了沈菱秀的面前。
遲慧芳在人群當中聽沈菱秀這么謾罵自己,心里特別的憤怒,這個沈菱秀,明明就是知道事情是誰做的,現(xiàn)在在這里假惺惺的說這些事情來博取別人的同情!
尤其是聽到沈菱秀說要把她送到官府的時候,遲慧芳頓時就忍不住了,她站到沈菱秀的面前,開口大喊說,“沈菱秀!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拿了你幾個雞蛋嗎?你至于這么埋汰別人嗎?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大嫂嗎?你心中還有一點的尊重嗎?”
“再說了,都是一家人,我拿你的雞蛋怎么了?要不是你突然出現(xiàn)嚇了我一大跳,我怎么可能把雞蛋摔在了地上?你這么說我可就不樂意了,再這樣下去,你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沈菱秀嘲諷的勾了勾嘴角,看著遲慧芳的眼神,讓遲慧芳心中一驚,覺得有些害怕。
周圍的人也是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周圍只有遲慧芳在不停的說著對沈菱秀的不滿。
說到最后的時候,遲慧芳才覺得有些奇怪,怎么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呢,他們怎么不替她一起說沈菱秀的不是呢?
“這,你這做的也太不厚道了吧?!?br/>
對,就是應該這樣啊。遲慧芳挺起了胸膛,聽到有人開口替她說話了,也就更加神氣了起來。
“就是啊,偷人家雞蛋你還有理了?居然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錯事?!?br/>
嗯?遲慧芳有些奇怪的看著周圍的人,怎么回事不是在說沈菱秀嗎?
“要我說啊,這件事情就是你做得不對,趕緊賠償沈小姐吧,還在這兒說什么說?!?br/>
遲慧芳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在說的原來是她。
“你們怎么回事?都被這個女人給迷惑了?我只不過是拿自家的幾個雞蛋,有什么錯?”
沈菱秀在旁邊笑了笑,“大嫂,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遲慧芳瞪了沈菱秀一眼,十分憤怒的看著她。
“你好像是忘了?那我就在這兒提醒你一句吧?!鄙蛄庑阏砹艘幌伦约旱念^發(fā),顯得游刃有余,“好像就在前段時間,我們兩家就已經鬧分家了吧?現(xiàn)在還跟我說我們是一家人,是不是有些不妥當?當初我們拒絕分家的時候,可是大嫂你們硬到官府上執(zhí)行了這件事情啊?!?br/>
“嚴格意義上來講,我們可能已經不算一家人了,我還愿意叫你一聲大嫂,也算是我給你面子,希望大嫂不要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br/>
沈菱秀不等遲慧芳說話,又接著說,“要是大嫂覺得拿雞蛋這種事情不算什么,那等會兒,我就去大嫂那兒拿一些雞蛋,兩相抵消,如何?”
遲慧芳吐了口吐沫,“呸,你別想那我家的雞蛋!”
沈菱秀嘲諷地說,“大嫂,你這事做的就不對了,這種你家的是我家的,我家的卻還是我家的理論,是不是有些太過于霸道了一些?”
遲慧芳氣的直喘氣,卻又說不過沈菱秀。
更重要的是,周圍的人也開始幫助沈菱秀說話,全都要她給沈菱秀賠償。
“要是再不賠償,我也只能按照大嫂的做法,官府見了?!鄙蛄庑阈α诵?,“還是說,大嫂并不懼怕官府?”
遲慧芳自然不能說自己不懼怕,那不就是明著說自己在官府里有關系嗎。她只能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幾個銀子,扔給了沈菱秀。
沈菱秀也不嫌棄,低身將銀子撿了起來,還沒等她說,其他的人就大聲的嚷嚷。
“這也太少了!你當雞蛋現(xiàn)在是什么便宜貨嗎?”
“這是欺負人啊。”
遲慧芳深吸了一口氣,怒視了一眼正笑瞇瞇的沈菱秀,“給你!”
她將正常的銀子量給了沈菱秀之后,其他人才不再叫嚷了。
“那就麻煩嫂子了?!鄙蛄庑阈χf,“歡迎嫂子再來玩啊?!?br/>
遲慧芳在心里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沈菱秀的家,心里久久沒有辦法平復。
沈菱秀倒是開心了不少,和周圍的人道謝之后,便回到了屋里。
在屋里,她和林子文笑著講了講這件事情,林子文無奈的看著她,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
沈菱秀盯著林子文的眼睛,不知怎的覺得有些臉紅,她趕緊轉移話題說,“奇怪,阿寶呢?”
林子文看了看四周,“剛剛還在這兒呢?!?br/>
“我去找找?!闭f完,她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等她找到阿寶的時候,她就看到阿寶正在偷吃雞蛋,沈菱秀皺了皺眉,然后悄悄地離開了。
這些日子她光注意飽腹的問題,卻忘記了營養(yǎng),也難怪阿寶會偷吃。
于是在晚上的時候,沈菱秀狠了狠心,做了一頓雞蛋韭菜餃子,讓阿寶好生高興,吃了好多,他們一家總算是吃了頓好的。
而遲慧芳瞧見這一幕,還以為沈菱秀又有了銀子,心里又生起了覬覦的心思。
不過今天的那件事,讓她暫時沒有動手,只是在心里稍微計劃了一番。
沈菱秀還不知道遲慧芳的想法,吃到餃子也露出了十分的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