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快要到茶館的時候,張戈問道:“對了,這次雷館主來找我,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雷館主卻笑道:“不急不急,馬上到茶館了,我們到了之后邊喝茶邊談”。
張戈掏出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此時已經(jīng)快中午十一點,等會談完了恐怕也要吃午飯了,看來雷館主是專門挑這個時候來的。
茶館是一間古色古香的茶館,上到老板、下到服務員都是穿著古代服飾的人。茶館里裝修得十分的典雅、有著復古氣息,茶館里的老板和服務員都與雷館主很熟悉,看來雷館主是這里的常客。
雷館主要了一間包間,說是包間,其實就是一個涼亭,除了四根石柱之外,入眼之處全部是荷塘,此時是夏天,湖面上的微風吹來十分的舒爽。
不久,穿著丫鬟服飾的女服務員送來了茶水和茶具,雷館主招呼張戈:“張先生,來來來,嘗嘗這里的茶”。
張戈喝了一口,感覺味道還不錯,不過他這種人從來就對茶道沒有什么研究,他笑著說道:“雷館主,我對喝茶沒什么研究,喝茶對我而言就是解渴而已,您有什么事情還是直說吧,要不然這茶我也喝不下去”。
雷館主見張戈如此一說,頓時面露苦笑,只得放下茶杯說道:“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徒弟在市特警大隊當大隊長,最近幾年,他的特警大隊每年在全國特警搏擊大賽上的名次都墊底,讓他在領導面前很沒面子,因此求到我這里,想讓我去他那兒當任搏擊總教官,當他跟我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張先生,相比張先生,我的水平差得太遠了,我跟我那個徒弟提起過張先生,他對張先生非常感興趣,他答應如果張先生愿意出任他們特警大隊搏擊總教官的話,他可以將張先生轉成公務員編制,但又不需要每天都去上班,也不限制張先生現(xiàn)在的其他工作,只要張先生不利用這個職位謀取私利的話,您做其他任何工作都是沒問題的,就算自己開公司做老板都沒問題,不過您沒有升職的機會,您只要每個星期的星期六去給他的隊員上一天搏擊課就可以了,而且張先生可以享受相關的待遇,例如專門給張先生配一套面積不小于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和一輛軍用吉普專車,只要張先生簽了合約,房子和車子馬上轉入張先生的名下,如果在以后出任務和搏擊比賽中,由于張先生的功勞而讓他們特警大隊獲得榮譽地話,特警大隊還會對張先生有其他的獎勵,過年過節(jié)更是有相關的福利!”
張戈聽了雷館主的感覺這些條件太好了,如果只是需要每個星期六去上一堂課的話,他倒是很想接下這個活,畢竟能轉成公務員編制,這對于現(xiàn)如今很多正在努力參加國考的年輕人而言簡直是太羨慕了,一個公務員的崗位,往往有數(shù)千人在競爭,那些競爭的人還都是大學畢業(yè)生中的佼佼者。
盡管這個搏擊總教官職位不能升職,但是卻非常自由,并不妨礙他現(xiàn)在的工作,而且他也不愿意從政,在這個搏擊總教官的位置上干一干還是不錯的。
從另一方面來說,如果父母知道他成為公務員,應該在親戚朋友面前感覺倍有面子的,老兩口操勞了一輩子,還不是想在親朋好友面前能夠抬得起頭來做人?能夠讓人尊敬?
想到這里,張戈心頭一熱,不過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雷館主能夠決定的,只怕還需要見過那位特警大隊的大隊長之后才能有結果。
張戈沉吟片刻對雷館主道:“這件事情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我現(xiàn)在不能給您答復,只有見過你那位徒弟之后才能決定!”
雷館主當然清楚,真正有才能的人都會待價而沽,并不會死乞白賴的貼上去,張戈愿不愿意,還得看他那個身為特警大隊長的徒弟的誠意夠不夠!于是他立即道:“當然,當然!如果張先生你不忙的話,我現(xiàn)在就給我那徒弟打電話,讓他趕過來跟您見個面,你們雙方談談?”
張戈看了看手機,現(xiàn)在時間還早,于是答應:“好吧,那就見一見!”
雷館主大喜,當即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打完后他對張戈說:“他馬上就趕過來,我們一邊喝茶一邊等,對了,馬上要到中午了,這里可以點餐吃飯,中午就在這里隨便吃點,還請張先生不要嫌棄!”
張戈笑道:“既然來都來了,不管能不能談成,我也不會讓自己餓著肚子回去”。
雷館主笑了笑:“張先生是直爽之人!”
只等了二十分鐘,雷館主的徒弟就趕來了,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青年,體型十分壯碩,面相帶著一副英武之氣,行走之間帶著軍人行伍姿態(tài),干凈利落。
雷館主和張戈都站了起來,雷館主介紹道:“范軍,你來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張戈先生,截拳道宗師級大師!張先生,這就是我的徒弟,范軍,現(xiàn)在是特警大隊大隊長”。
范軍打量了張戈一下,笑著伸出手來說:“前幾天聽師傅說起張先生功夫如何了得、人如何的年輕,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張戈同范軍握手,笑道:“范大隊長,幸會!”
話剛說話,張戈就感覺范軍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當下就明白范軍這是在掂量他的本事,他不動聲色也增加力,當即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兩個各自增加力量,在暗地里斗力,站在旁邊的雷館主看得明白,心下明了,也不點破,自己坐下喝茶,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范軍不太相信張戈這么年輕能有什么本事,讓范軍自己在張戈手下吃個虧也好。
兩人逐漸加大力道之后,張戈臉上一直是風輕云淡,而范軍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漸漸地漲得通紅,他有點不敢相信,張戈的身材并不魁梧,看上去也并不是特別壯碩,卻沒想到會這么有力量。
范軍扛不住了,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在力量上完全輸給了張戈,但是他還是想試試張戈的功夫,當即出左拳向張戈的脖子上打去,張戈仿佛早就知道他會出左拳,卻在他剛開始有動作的時候就先打出一拳擊打在他的手肘窩內(nèi)。
范軍只感覺整條左臂都麻了,完全使不上力氣,不過他卻沒放棄,握著張戈的手想使出一招擒拿,張戈卻將手一抖,范軍的打算便落空,他想抬腿側踹,張戈卻先一步抬起膝蓋擋住了他的大腿,讓他施展不開。
范軍只感覺十分的憋屈,他處處受制,心中憋了一口氣出不來,既然右腿不行,他便用左腿,一個邊腿橫掃向張戈,張戈不得不放開范軍的手臂,用右手將范軍的左腿擋下,同時左腿一記邊腿反擊。
這一記邊腿迅猛無比,范軍瞳孔緊縮,在關鍵時刻還是后退一步躲過了張戈這一擊,但是張戈的邊腿掃過之后卻帶起幾道腿風,其中一道竟然割傷了范軍的臉部,一道血痕出現(xiàn)在范軍的臉上,他只感覺臉部一陣生疼。
張戈收回左腿之后就停止了攻擊,范軍一摸疼痛的臉部,再一看手掌心,一絲血跡出現(xiàn)在手掌心中,他神色駭然,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原來這世上竟然真的有拳風腿風傷人的情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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