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抱住伊晴兒的男人不知道用英文說了什么,酒吧里的人聽見后都哈哈大笑起來,沒有一個人上前救伊晴兒。
而先前堵住了伊晴兒去路的幾個男人,這時候也湊上前,一個個臉上掛著邪惡猥瑣的笑意,伸出手在伊晴兒身上亂摸。
“?。【让?!”伊晴兒懵了,嚇的用中文大聲求救。
到底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這些人會這樣對待她?為什么沒有人救她?難道國外的酒吧都是這樣無法無天的嗎?難道國外強(qiáng)*不犯法嗎?
幾個男人將伊晴兒連拖帶拽到角落,那里有一個大沙發(fā),他們將伊晴兒按到沙發(fā)上。沙發(fā)前面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放著許多酒。一個男人端過一杯酒,手指在褲兜里掏來掏去,然后將一粒藥丸丟到酒中,笑嘻嘻的走到沙發(fā)前面。
“hold-her-down,i-will-give-her-some-good-stuff?。ò醋∷?,我要給她喝點好東西!)”端著酒杯的男人沖沙發(fā)前的幾個男人說了句話,臉上笑意頗深。
伊晴兒心下緊張,對男人說的英語聽不太懂。
她身邊的幾個男人卻是聽懂了,紛紛邪笑著應(yīng)著‘ok’,然后上前按住伊晴兒,甚至有人捏住伊晴兒的下顎,迫使她張開嘴巴。
伊晴兒劇烈的反抗掙扎,可是哪里敵的過幾個大男人的禁錮?
掙扎幾下后,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端酒杯的男人走到她面前,然后將酒杯送到她嘴邊,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唔!”伊晴兒搖頭,潛意識里覺得這杯酒肯定有問題。她剛剛可是看到男人將一粒藥丸丟進(jìn)酒杯里了的,所以她不想喝。
身旁有一個男人猛的在伊晴兒胸前捏了一把,力道很大,害的伊晴兒倒抽一口氣悶哼出聲。而也就這么一哼一吸氣間,那想要吐出來的酒被她盡數(shù)吸入腹中了。
“咳咳!咳咳咳!”伊晴兒被酒嗆的直咳嗽,臉都漲紅了。
她身旁的男人們見狀,紛紛笑起來,嘴里說著伊晴兒聽不懂的英語。
伊晴兒這時候趁著一群男人哈哈大笑,手上對她禁錮力道不是很重的時候,猛地站起身要跑。
男人們回過神抓伊晴兒,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按坐回沙發(fā)上。伊晴兒情急之下,伸手抓住沙發(fā)前的酒桌上的一瓶啤酒。
她將酒瓶狠狠對著身旁抓她的男人腦門兒敲過去,就聽‘砰’的一聲,那男人中招,痛的松開了手,而伊晴兒手中的啤酒瓶被碎成兩半,一半在她手里抓著。
“oh,no!”男人們紛紛火大的嚷出聲,想要上前抓伊晴兒。
伊晴兒推開受傷的男人,跳到桌子的一端,手上半截啤酒瓶對準(zhǔn)自己的喉嚨處。
“都別過來,不然我死給你們看!”伊晴兒厲聲吼道。
雖然,用自殺威脅一群如狼似虎的陌生男人,這種做法很蠢。但是伊晴兒想,這里是酒吧,是營業(yè)場所。就算她不是本地的人,鬧出人命什么的,也不會有人不管的,而這些人更加不會一點不害怕吧?
果然,那四五個男人看到伊晴兒用半截帶著碎茬兒的啤酒瓶對準(zhǔn)喉嚨處做出一副要自殺的樣子,當(dāng)即嚇的舉起雙手,紛紛嚷著‘no-no-no’。
“讓開!get-away!”伊晴兒氣惱的喊出聲。
四五個男人面面相覷,用英文快速的交流著什么。
被打中腦門兒的男人憤憤的哼道:“will-she-stuck-inside!she-ate-the-aphrodisiac,soon-let-us?。ò阉略诶锩?!她吃了春//藥,很快就會任由我們擺布的?。?br/>
其他幾個男人聽到這話,紛紛露出銀蕩的笑容,站成一個圈將伊晴兒的去路堵死,然后好整以暇的看著伊晴兒。
且說黑司焰離開木屋后直接去了賓館,點了一間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他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沒有木床吱嘎吱嘎的噪音,很快就睡著了。
當(dāng)他一覺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將近晚上十一點了。
他皺皺眉頭,想到被他丟在木屋里的伊晴兒。那女人一個人,該不會害怕什么的吧?
想到這種可能,黑司焰最終起身離開賓館,想要回到木屋看看伊晴兒。如果那女人肯跟他道歉,今晚他就留在木屋,好男不跟女斗嘛!
夜晚的海邊,涼風(fēng)夾雜著海的腥咸味道。海灘上還有游客在小吃攤前逗留玩鬧或聊天,不愿離去。
卡拉和梅朵看到黑司焰獨自走過來,紛紛上前打招呼,“黑先生,怎么就您一個人嗎?您太太沒跟您一起回來,還是她沒找到您?。俊?br/>
黑司焰本不想搭理卡拉和梅朵姐妹的,可是聽到她們說的話,就頓住了腳步,“你們說什么?我妻子出來找我了?”
卡拉點頭,“是??!您妻子半個多小時前出來找您。我們有看到黑先生你朝餐廳賓館方向走去,就讓她到那邊找您了。怎么?她沒找到您嗎?”
黑司焰沒有緊蹙起來,這么晚了,伊晴兒英語不好,出來找他怎么與人溝通???
他沖卡拉和梅朵淡漠的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大步朝回去賓館的路走。心中有些焦急,擔(dān)心像伊晴兒那么笨的女人會因為無法與人溝通而找不到他,最后莫名其妙被人欺騙了可能都不知道。
一想到這樣的可能,黑司焰心下更是急壞了。
他開始到尚且營業(yè)的商鋪打聽營業(yè)人員有沒有看到伊晴兒,畢竟伊晴兒長的嬌小,又是中國人,會是比較好記住的類型。
當(dāng)被營業(yè)人員告之確實有個中國女孩子出現(xiàn)過時,黑司焰開始陸續(xù)在一家家營業(yè)的店鋪找尋。此刻,他從超市出來,轉(zhuǎn)身進(jìn)入到超市隔壁的酒吧內(nèi)。
酒吧里面,燈紅酒綠,喧嘩曖昧。男人或拼酒,或看美女跳艷舞,或招了酒吧里面的坐臺小姐摟在懷里占便宜。當(dāng)然,在這奔放的異國,也不乏有開放的女人與男人一見鐘情,所以湊到一起玩曖昧。
黑司焰的心從進(jìn)入到酒吧開始,就莫名的發(fā)堵,有種怪異的感覺在滋生。他確定沒有看到伊晴兒的身影,便想要轉(zhuǎn)身離開。
當(dāng)他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有一個女人突然上前,拿著一杯酒堵住了他的去路。
“sir,how-about-a-drink?”女人詢問黑司焰,喝一杯怎么樣。
黑司焰搖頭,語氣淡漠而冷硬,“no!”
正要大步離開這喧鬧的地方,忽聽到喧嘩的酒吧角落傳來一道顫抖的,他所熟悉的怒吼聲——
“讓開!get-away!get-away!”
黑司焰渾身一怔,這聲音……這么熟悉,像極了伊晴兒呢?是她嗎?
他回頭,循聲看過去。但見酒吧西北角處,幾個男人圍在一起,正夸張的淫笑著。被他們圍在里面的是什么人,黑司焰看不見。但是因為剛剛黑司焰似乎聽到伊晴兒的叫聲了,所以他步伐堅定的朝那些男人走過去。
他要確定對方不是伊晴兒,才能安心離開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