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如熙明白,能躲開宮相爺?shù)热说囊暰€,無聲無息地留在暗處的人,豈能是三言兩語之間,就能是一個沒有身份,沒有目的的人呢?
所以,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卻得去調(diào)查的。
子越點點頭,一改之前開玩笑的態(tài)度,看向她那輕輕瞇起來的眼睛:“小姐,你可有懷疑的對象?”
“嗯,有?!睂m如熙輕笑,往前想要靠近子越的耳邊,說起懷疑對象。
清荷不知道為什么在看見其的眼神時,非常不舒服,挺身而出:“小姐,你想要和子越說什么,可以先和我說。我再告訴子越。”
子越比較直男,并不知道清荷為什么會說出那樣的話:“清荷,你這是做什么?小姐只是在和我說很重要的事情?!?br/>
清荷白了子越一眼,氣不出聲……
子越一臉莫名其妙的,抓了抓頭皮:“我做錯了什么?”
只有宮如熙看懂了清荷是在吃自己的醋,笑道:“清荷,那你先過來。”
清荷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的嘴巴。
她眼角一彎,猶如是剛剛升起來的月牙般,很是好看:“清荷,你這是連我的醋都開始吃了啊?!?br/>
清荷臉頰發(fā)紅,呼吸都比剛還要重一點,再次瞪了子越一眼。
子越摸了摸鼻梁,恨不得將自己的存在感,下降到最低的時候。
即便如此,他還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宮如熙看在眼內(nèi),也是無奈嘆氣:“清荷,子越這個人沒真的喜歡過誰,也不知道怎么處理這件事情。所以你還是得多教教他?!?br/>
清荷氣得吐出一個字:“好。”眼神內(nèi)盡是恨鐵不成鋼。
宮如熙接下來對清荷吩咐:“我懷疑暗中的人,是宮老夫人派來的。”
什么?清荷怎么都不敢相信那樣的話:“小姐,你的猜測可是真的?”
宮如熙搖頭,也不明白宮老夫人為什么會那么做:“是與不是,你去調(diào)查,就知道了?!?br/>
清荷點點頭,轉(zhuǎn)過身,邁向幾步,將子越的手腕抓住,往前走了出去。
子越還哎呀了好幾聲,想要和宮如熙打招呼告別。
清荷擋住了其的視線,避免了子越和宮如熙眼神接觸。
噗。宮如熙也沒想到,會看了這么一出好戲,發(fā)現(xiàn)原來清荷也是一個很愛吃醋的人呢。
這還真是有趣。
她津津有味,還想要繼續(xù)看更多。
想法沒有控制住的話,還真是魔鬼。
她便跟了上去,連續(xù)在后面走了好幾條街。
與此同時,暗中的人也是在跟著宮如熙。
直到,找到了機會,在胡同深處,將宮如熙敲暈,裝上麻袋帶走……
當晚。
清荷和子越調(diào)查好了回去,卻怎么都沒找到宮如熙。
眼力很好的清荷發(fā)現(xiàn)梳妝臺前面,有一封書信,便走了過去,看見封面才知道,是宮如熙專門寫給她的,好奇地打開。
一看,她才知道,宮如熙今夜不打算回來,要睡在外頭。
子越因為不了解宮如熙的情況,所以就放心了很多:“清荷,現(xiàn)在你的小姐也沒事了。我們是時候回去睡覺了吧?!?br/>
只有跟在宮如熙身側(cè)的清荷,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不對,這不是小姐寫的。”
子越啊了一聲,并未覺得這有什么區(qū)別:“這,你都能看出來???我覺得這沒有區(qū)別?!?br/>
清荷白了一眼子越,指了指上面的書信:“這一張書信,分明就不是小姐的字跡啊?!?br/>
她覺得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和慕云瀚說,便繼續(xù)看向子越:“子越,最近三皇子會不會回來三皇子府???”
子越因為清荷詢問慕云瀚的事情,而感覺到很不舒服,咬緊嘴唇。
他就是不愿意開口。
這也是讓清荷覺得好奇,直接問道:“等等,子越,你為什么不說啊?!?br/>
子越來了脾氣,冷哼一聲:“所以你現(xiàn)在問主子做什么?”
清荷起初沒想明白,還覺得子越奇奇怪怪的。
后來,她想明白了之后,就知道子越是在吃醋,氣得抬起手來,打著對方的肩膀:“哎呀,那是你的主子。你這般地生氣和著急,至于嗎?”
“我那哪里是吃醋了?!弊釉矫黠@覺得自己不吃醋:“我那只是覺得你在我的面前問的太多了,讓我覺得不舒服?!?br/>
清荷嚴肅地糾正:“那就是吃醋?!?br/>
子越也不想要繼續(xù)說什么,轉(zhuǎn)移話題:“那你找三皇子做什么?”
“三皇子和小姐的關(guān)系好,感情深,一定知道其的筆跡真假?!鼻搴墒掷锬弥鴷牛骸艾F(xiàn)在我去找三皇子,就是想要知道這一封書信的主人,到底是誰。”
她頓了頓,只要是想到宮如熙很有可能出事,就沒有辦法控制擔憂的心。
子越恍然大悟,漸漸地放了不少的心:“嗯,回,今晚就回?!?br/>
清荷主動地邁開腳步,拉著子越的手腕,朝著三皇子府邸走去:“那我們現(xiàn)在還愣在這里做什么啊,還不直接去找三皇子。”
溫熱的手腕,也如夏日般的太陽般,緊緊地包裹在他的心。
他想要就這樣拉著清荷的手腕,一直朝著人生的盡頭走下去。
走在前方的清荷并未陷入感情,反而眉頭緊蹙,眼神一直飄向暗處隱藏的呼吸聲。
她的武功確實是在子越之下,所以并不能知道,暗中拿著冷箭,對著她們的人到底是誰。
這一路走來,她依然是沒看見那人現(xiàn)身。
時間一久,她也就忘記了此事……
子越反而越到后面,越發(fā)冷靜,開始憑著內(nèi)力,尋找到了很重的呼吸聲。
他將清荷護在身側(cè)。
兩人都沒注意到,那呼吸聲的主人緩緩離去。
這個人背著光,拉下了蒙面,露出了那妖艷動人般的紅唇。
有一個身穿宮服的宮娥,迅速地跑到了這個人的跟前,尊敬地行禮:“月妃娘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到宮門關(guān)閉的時候了?!?br/>
這話還沒說完,那人點點頭:“嗯,回去吧?!?br/>
宮娥右手提著小紅燈,腳步輕盈,猶如是跳舞般似得。
那人突然不快,將宮娥踢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