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衛(wèi)夫身世

    “真是欺人太甚了！”尚謠氣道。恰好旁邊有片水塘，她忙拉著衛(wèi)夫走到水邊，解下系在腕間的手帕放入水中浸濕擰干，然后就要幫他擦拭傷痕。換作平時，衛(wèi)夫很樂意享受尚謠的服務(wù)，而這次卻下意識的向后一縮，讓她的手落空了?！拔疫€是自己來吧?！彼f了一句，從她手中接過帕子自已擦起手和臉。這細(xì)微的小動作尚謠又豈會注意不到，愣愣的看著他，猜到他在有意避著跟她太過親近。

    她突然想起那日衛(wèi)夫向從查哈巴特爾宣誓效忠時，查哈曾說過這樣一句話：從今日起希望你公私分明謹(jǐn)守自己的本份，謠謠是我的女人，也就是你的主子，有時她對朋友太過友善，有可能做出超出夫人舉止的地方，這時候你就要掌握好分寸不可以讓她隨心而為，必要的時候還要時時提醒她。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想得太過出神，以至于衛(wèi)夫把手絹遞過來都忘了接。直到他把手帕還到她手中才恍然回神。

    “瞧我，最近好象經(jīng)常走神，我洗洗手帕，你再擦擦這里?！彼首鬏p松的笑，轉(zhuǎn)身蹲在水池清洗帕子。就在這時，族長來到了他們面前。

    族長上上下下打量衛(wèi)夫，這次的態(tài)度倒是頗有誠意沒有護(hù)著高娃，而是略帶歉意的說道：“高娃年紀(jì)小不懂事，給兩位添麻煩了，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不知道族長來找他們做什么？尚謠緩緩站起身，跟衛(wèi)夫相互看了一眼，他們對族長沒什么好印象，但礙于地位不同，兩人還是對族長草草行了個禮。族長呵呵一笑，“之前聽小兄弟說自己是孤兒對吧，可還記得雙親是誰嗎？”

    衛(wèi)夫看了族長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沒印象了?！鄙焓謴纳兄{手中接過帕子盤腳坐在地上擦拭起來。族長出其的有耐心，也跟著在旁邊坐下來，笑呵呵的看著?！澳且膊挥浀眯r候的事了？”

    “小時候……”衛(wèi)夫手一頓，象是在努力回憶似的，半晌沒有說話，眼底滿是無窮無盡的傷悲。末了，他閉了下眼睛，淡淡地說道：“不記得了，也不想去回憶了。”

    尚謠輕聲說了一句：“小時候他曾被人喂過藥，記不清以前的事了?！弊彘L吃驚極了，“喂藥？怎么會這樣？”

    衛(wèi)夫不喜歡別人提及他的事，起身便走。尚謠正要去追時，卻被族長叫住了。這個族長大人似乎對衛(wèi)夫的身世很感興趣，尚謠回頭道：“衛(wèi)夫的身世我也不清楚，只有他本人知道，我只知道那是一個痛苦的回憶，他不想回憶過去?！?br/>
    “那么，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衛(wèi)夫身上的傷每隔兩個時辰要重新上次藥這樣傷勢好得快，衛(wèi)夫總是懶得上藥，或是抹的馬馬虎虎。每次尚謠都要監(jiān)督著他上完藥才作罷。跟往常一樣，臨到晌午時分，她帶著藥瓶來到衛(wèi)夫帳內(nèi)，這時候同帳的士兵正在外面操練，帳內(nèi)只有衛(wèi)夫一人。在她的盯視下，衛(wèi)夫把前胸后背的傷全部上了藥，然后抬頭看著她，那眼神似乎在說：這下可以了吧？

    尚謠拿過銅鏡，指指他的臉，“繼續(xù)?！?br/>
    衛(wèi)夫嘆了口氣，又把臉上的傷痕一點點抹上藥，無奈的看向尚謠。尚謠仍不滿意，“腳底板?！?br/>
    “??？腳底板……沒有傷吧？”他還以為聽錯了。尚謠瞇瞇笑：“我就是想看，把靴子脫了，我要檢查腳底板?！毙l(wèi)夫遲疑的不肯脫，“又不是姑娘家有什么可羞的？要是不脫，我就親自動手了？”

    帳外傳來很多人的說話聲和腳步聲，象是操練的士兵們回來了。衛(wèi)夫一聽輕松的釋了口氣，手指了指外面，尚謠才不顧別的，雙手抱胸瞇起了眼睛，那表情擺明了執(zhí)意要看。衛(wèi)夫再次嘆了口氣，慢騰騰的脫靴子，脫襪子，這時，帳簾被人掀了一下，幾顆腦袋同時探進(jìn)來張望，見尚謠在里面，誰也不敢進(jìn)去，生怕打擾了他們。自從上個士兵被砍掉一條手臂后，他們都知道了尚謠的新身份，加上衛(wèi)夫升級成了馬夫，身份自然跟一般的士兵不同了。

    衛(wèi)夫把光裸的腳底板抬起來，尚謠低頭一看，咦？好巧啊，他的腳底真的有一塊心型胎記。奇怪，族長怎么知道的？尚謠疑惑的心道。腦海中想起族長的話：他好象從哪里見過似的，很面熟，如果沒猜錯的話，他的腳底板正中心應(yīng)該有塊心型胎記……這種就是族長請尚謠幫忙的原因。她擺擺手，衛(wèi)夫這才放下腳開始穿靴子。

    “好了，即然沒事了，你休息吧，我也該回去吃飯了。”尚謠把藥瓶留給他，自己朝門口走去。一掀簾子，發(fā)現(xiàn)好幾個蒙古兵擠在門口偷聽，見她出來了，他們忙做立正行禮狀，一副中規(guī)中矩的模樣。

    族長正在前方不遠(yuǎn)處跟高娃說話，等尚謠走近后才聽清原來他在數(shù)落高娃，高娃乖乖的聽著，臉上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尚謠停下腳步等著。族長見她來了，揮手讓高娃離開，馬上轉(zhuǎn)身朝這邊走來，迫不及待的問：“怎么樣？”

    尚謠奇怪的看著他一眼，非答反問：“你怎么知道的？”

    族長先是一怔，臉上迅速現(xiàn)出異常狂喜的神情，仿佛才聽清她的話似的，一把扣住她雙肩，驚喜的叫道：“真的么，你確定看清楚了？他真的有！”尚謠承認(rèn)了，點點頭。族長開心的放開她，大步流量的朝衛(wèi)夫所在的帳子走去。過了一會兒，只見衛(wèi)夫不耐煩的從帳子里走出，象躲什么似的往兵營外走去，后面跟著亦步亦趨的族長，不斷的追著他說著什么。

    尚謠好奇的看著，悄悄尾隨上去。族長想試圖拉住衛(wèi)夫，卻被他反手撥開，從沒見衛(wèi)夫?qū)e人露出這么厭煩的表情。當(dāng)她拐過一座廢棄的士坯屋時，忽而聽見兩人的談話聲，她停下腳步聽起來。

    “好了，這里沒人，你想說什么可以說了，只要別談及我的身世?！毙l(wèi)夫冷淡地說道。

    “衛(wèi)夫，我沒有騙你，我真是你親生的爹，我那個失蹤的孩子腳上有個心形印記，跟你腳上的一模一樣，你就是我找了多年孩子??！”族長急切的說道。衛(wèi)夫冷哼：“族長大人，我打小就無父無母，也沒錢沒勢，勸你還是別打我的主意，你得不到任何利益的?！?br/>
    “到底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的話，我要是騙你，敢叫天雷轟頂！”族長急了，連重誓都說出口了。衛(wèi)夫輕哼一聲，冷淡地說：“我對你的故事不感興趣，不要把我當(dāng)成你失蹤的孩子，我說過了，我無父無母是個孤兒?！弊彘L剛要說話就又被衛(wèi)夫打斷，“還有，我很滿意目前的現(xiàn)狀，不敢改變什么，你也別再來糾纏我了。”

    “衛(wèi)夫，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但你不能當(dāng)一輩子別人的馬夫呀，回來做我的兒子吧，我會讓你有享不盡的榮華！”族長懇求道。

    “少來，我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不要把我們硬扯在一起?！毙l(wèi)夫一口嫌厭的語氣，說完話轉(zhuǎn)身便要走。衛(wèi)夫似乎很厭惡族長，根本不想與他有任何牽扯。尚謠聽明白了，原來族長認(rèn)定衛(wèi)夫就是他失蹤了的孩子，一心想勸他認(rèn)親，可惜，衛(wèi)夫?qū)ψ彘L很排斥，一點也不愿跟他交談。

    “原來是族長的兒子，怪不得……”尚謠自言自語道。怪不得第一眼看見族長時有種很面熟的感覺，原來他和衛(wèi)夫兩人長得蠻像的?？墒?，為什么衛(wèi)夫不肯認(rèn)親呢？他以前很羨慕她有個幸福的家庭，如果終于找到親人了，又為什么不想理睬，而且，還對自己的親人露出那種又恨又嫌棄的表情，究竟是為什么？

    尚謠正想著，忽聽族長在叫衛(wèi)夫的名字，抬起頭，恰好看見衛(wèi)夫風(fēng)似的從另一邊沖過來。當(dāng)衛(wèi)夫的視線朝角落處掃來，意外的看到一抹靜立的倩影，“阿謠？”他叫了一聲，猛地剎住腳步。

    “衛(wèi)夫?！鄙兄{微微一笑。衛(wèi)夫低頭嘆了口氣，走過來，她伸手探向他頭發(fā)，細(xì)心的將沾在上面的草葉撿掉，然后關(guān)心的問：“干嘛用那種口氣跟族長說話？就算不是家人，也總不是仇人吧?！?br/>
    “別為我的事操心了，走，我送你回去?！毙l(wèi)夫護(hù)著她往回走。族長從后面追上來，攔住他們，“衛(wèi)夫！”

    衛(wèi)夫眉頭皺起，不耐煩的說道：“族長大人，請不要再來妨礙我，今天的事請你保密，我不想因為這個引起別人的誤解?！闭f完，拉著尚謠快步離去。走了一段路，尚謠回頭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族長果然沒再跟上來，看樣子象是甩掉了?！靶l(wèi)夫，就算你不想認(rèn)親，也不用跟族長那樣說話吧，他又沒有惡意?！?br/>
    “你不明白……”衛(wèi)夫低聲道。先前的不悅與冷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傷與黯然。尚謠突然領(lǐng)悟到什么，衛(wèi)夫之所以不想說過去的事，大概怕自己再被那個過去所傷害吧，為了保護(hù)自己，只有把它深深的埋藏起來從此不再觸及。

    衛(wèi)夫把尚謠送回別院就告辭了。尚謠回到寢室，見查哈巴特爾還沒回來，便一個人去用膳和沐浴。最近他有數(shù)不清的事務(wù)要處理，幾乎很少露面，只有天黑了才能見到他，看來隊伍是真的要出征了。尚謠沒有睡意，就找了本書坐在床鋪上看，女仆把油燈擱在旁邊的矮桌幾上悄悄退了下去。

    看著看著，忽聽外面?zhèn)鱽硎煜さ哪_步聲，還有查哈巴特爾詢問女仆的聲音，他每天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問下人她吃了些什么，吃得多不多，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等等。他說著話腳步不停的朝里屋走來，等她抬頭轉(zhuǎn)向門口方向，查哈巴特爾已經(jīng)大步流星的來到床畔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怎么還沒睡？”沒等她回答，他低頭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深吻，她無意識的揪著他的衣服努力承受，他的吻一如從前的霸道，直吻得她七葷八素喘息歪入他懷里。他的唇擦著她的唇瓣，不敢置信的問了一句，聲音中透著掩飾不住的驚喜：“你是在等我嗎，嗯？”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份外高興，大力的將她擁得更緊。

    他似乎喝了酒，身上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酒香味。他的唇在她面龐上尋覓徘徊，所到之處猶如點燃了無數(shù)小火花，親熱的磨擦激得她陣陣心悸，話到嘴邊竟然忘記了要說什么?！澳恪愫染屏耍俊?br/>
    “跟族長喝了一點，要知道你在等，我會早點回來?！彼@得很開心，象得到賞賜的孩子似的高興的擁著她。“……沒有等你，是我睡不著?！币娝`會了，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起身要去尋掉落的書。查哈巴特爾把她拉回到自己懷里，抬起她下巴，暗含欣喜的目光直在她臉上逡巡，帶著濃濃的愛意的聲音低道：“不用辯解，或許連你都不知道，自己正在逐漸習(xí)慣我，總有一天，你會象別的女人等他們的男人一樣為我守夜，為我等門，然后……”他的唇移到她唇間，聞著她的口中散發(fā)著蘋果般的酵香味，話未說完，便控制不住的捕捉上她的唇。

    她想后退，卻發(fā)現(xiàn)他的手臂圈著她的肩，避無可避，只能微仰著頭任由他肆意索取。

    他著迷的索求著，慢慢地，力道不斷加重，伴著越來越高漲的熱情，他輕易的挑起了她的熱情與之回應(yīng)。她感覺到今天的他與往日不同，似乎有些失去控制了。他的侵襲給她帶來空前的漲熱，心跳得飛快好象快從喉嚨里跳來似的，呼吸變得紊亂了，年輕的身子也因他手在背后不斷撫動變得火熱不堪，整個大腦漲熱到了極點。

    “唔……”就在她快要窒息過去時，他終于放開她的唇，沿著頸項一路向下侵襲，同時拉扯著她的衣服。當(dāng)感覺到胸前一涼，神游天外的尚謠猛的驚覺過來，發(fā)現(xiàn)里衣已經(jīng)被他扯掉了?！安灰　彼@得心快停跳了，急急抓住他的大手。

    查哈巴特爾手下一頓，粗重的呼吸回到她面龐：“你遲早都是我的女人，何必在乎遲一天早一天？”

    “是你說要等的，不可以說話不算數(shù)……”她急道，話剛說完就被他的唇堵住，而他的手則插入她衣內(nèi)游移起來，在他雙重攻勢下，她驚喘連連，不住的喘息著，快被高漲的熱力淹沒了?！啊?、不要……”她的意識開始煥散，感覺自己象掉進(jìn)了火海，全無反抗之力。

    “今晚……你是我的……”他的聲音象魔音般傳入她耳際。

    他的聲音拉回尚謠僅存的一點意識，她掙扎著，不顧一切的張口朝他咬去。“唔！”查哈巴特爾發(fā)出一聲悶聲，動作驟然停止，她喘息的松開了口，牙縫間有股微甜的血腥味。見血了！這一驚嚇非同小可，她猛的睜開眼睛，只見查哈巴特爾**的肩頭多了一道牙印，幾個破皮的小血點正緩緩向下流血。

    壞了，他會不會生氣？她緊張的看著查哈巴特爾。查哈巴特爾側(cè)頭看了下肩頭，再看尚謠正恐慌的看著他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控了，要不是她阻止自己恐怕就要了她了。尚謠被嚇壞了，劉海被汗水打濕服貼貼的粘在額頭，身子不住的發(fā)抖。他呼了口氣，埋頭在她胸前平復(fù)著自己的呼吸，這樣硬生生停止不僅需要很強(qiáng)的克制力，還很傷身體，可又有什么辦法呢？

    尚謠顫抖的輕道：“我、我不是有意的……”查哈巴特爾沒有說話，躺下來將她擁入懷中，吻了下她的耳垂緊緊貼著她面龐閉目調(diào)息?！澳阏f過要給我時間的，不應(yīng)該強(qiáng)來……”

    她在低泣。他扳過她的臉，輕輕吻去她的淚水，“我有點喝多了……睡覺吧。”尚謠伏在他懷里不住的輕顫，他輕輕的拍撫著她后背哄慰著，過了好久，才見她不再抽泣，身子也不再顫抖了。他暗暗嘆氣，這樣下去要等到何時啊，他吻了她額頭一下，用力將她擁緊。

    “如果我要出征，你怎么辦？一想到要好一段時間看不到你，真想把你別在褲腰上，也免去了我相思之苦?！彼吐晣@息。她動了一下，抬起沾滿淚花的眸子看向他，眼中滿是疑問。象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寵愛的低笑，“我怎么能讓你置身在那么危險的境地，等我走后，你要乖乖待在別院等我回來，明白嗎？”

    看來他真的要走了，終于可以不用天天面對他了！尚謠點點頭，那雙清澈的瞳眸現(xiàn)出隱隱的釋然。

    他喜歡她的聽話，滿意的吻了她一下，翻身坐起。“睡吧，我出去一下?！彼麕退驯蛔由w好，然后起身穿衣服。這么晚了他還要出去？有那么多事要處理嗎？她忍不住問：“晚上也有事務(wù)要處理嗎？”

    他整理好自己，扭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說什么，猶豫片刻只是淡淡一笑：“是啊，你先睡吧，我一會兒再回來?！闭f罷，起身走了。尚謠望著門口方向緩緩坐起身，不知怎么，腦海里突然跳出衛(wèi)夫的話：被劫來的姑娘都被扔進(jìn)紅帳……男人們過盛的精力無處發(fā)泄自然喜歡去紅帳那邊，而查哈巴特爾擁有她們的初夜權(quán)……我親眼看見他進(jìn)過紅帳，聽說那里有他專屬的房間……

    衛(wèi)夫的話是不是真的？查哈巴特爾從她這里得不到什么，會不會去紅帳那邊解決了？這么晚了，應(yīng)該不會是處理事務(wù)……想到這兒，尚謠迅速穿衣，頭發(fā)來不及梳就讓它披在肩后，外面罩個黑色斗篷，就這樣急急奔出寢室。

    一沖出別院，剛好掃見查哈巴特爾的身影消失于拐角，她忙快步追上去。她跑得很快，為了不被查哈巴特爾察覺，盡量把腳步放輕。快到拐角時，她停下來探頭張望然后繼續(xù)跟蹤，查哈巴特爾沒有注意身后有人跟蹤，他的貼身護(hù)衛(wèi)四將之一的卡卡羅特倒是很警覺，視線好幾次有意無意的朝她的藏匿處掃來，每次一看見他回頭，她就迅速閃到墻后。

    查哈巴特爾果然是奔紅帳的方向去的，直到見他進(jìn)入紅帳區(qū)，她才徹底相信了衛(wèi)夫的話。紅帳區(qū)中有一頂帳篷是查哈巴特爾專屬的，她親眼看著他走進(jìn)去，不久，一個臉色恐慌不斷的掙扎的女子被士兵推入帳內(nèi)，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_特不知去哪里了，她怔怔的看著晃動的帳簾，沉重的心一直勁的往谷底沉去。

    ……原來是真的，她失望的垂下眼簾，手撫著劇烈起伏的胸口，不忍再看。腦海中響起高娃鄙夷的聲音：你以為查哈真的喜歡你嗎，別做夢了，你們漢女不過是男人暖床的工具……等著瞧吧，你會知道被男人玩膩再一腳踢開是什么滋味……時間不會太久哦……

    “暖床的工具……”她喃喃自語，原來這就是自己的命運(yùn)，跟她們也沒什么不同。怔怔出神間，突然有人一把拉開她的帽子，她嚇了一跳，猛地轉(zhuǎn)身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被幾個陌生男人團(tuán)團(tuán)包圍，而他們都是逗留在紅帳區(qū)尋樂的男人。

    “瞧呀，哪兒來的一個絕色美人呀，這臉蛋多水嫩！”說話的人伸手摸向她的臉，她撥開那人的手，緊張的向后退去。不料背后撞上另一堵肉墻，有人一把抱住她，色迷迷的大笑：“是漢女，一定是從哪里逃出來的，走，我們帶她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