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鐘,雖然說天色已經(jīng)亮了,但是醫(yī)院還是顯得略顯冷清,畢竟才六點,還沒有那么多人,到了七點多左右,差不多人就會逐漸的變多。
夏凡跟著王明陽一行人快速的走到了特殊病房里面,這特殊病房,自然是老爺子的病房。
夏凡一進(jìn)去,看到了一個中年婦女,中年婦女穿著簡樸,但是在這簡樸之中,卻是帶著一抹高貴。
其實很多時候,一個擁有高貴氣質(zhì)的人,無論是穿上什么樣的衣服,那種氣質(zhì),卻是無法掩蓋。
“媽……”
王明陽見狀,急忙道。
“明陽?!蓖跄缚吹搅送趺麝柕溃骸澳慊貋砹恕!?br/>
“媽,我回來了?!?br/>
王明陽微微點頭,道:“媽,我跟你說,這位是夏哥,他很有本事,他可以救我爸。”
“真的?”
王母聞言,一陣狂喜,這王老爺子變成這個樣子已經(jīng)有好幾天了,尤其是剛剛,又是大鬧了一場,看起來異常的詭異,這到了六點鐘左右,才剛剛穩(wěn)定下來,現(xiàn)在很多人都已經(jīng)回去睡覺了,只有她跟一些保鏢在這里等待著,生怕王老爺子出現(xiàn)了什么事兒。
“伯母,讓我來看看吧?!毕姆残α诵Φ馈?br/>
“好!”
王母很了解自己的兒子,如果不是有本事的人,自己的兒子絕對不會帶著夏凡來這里,所以具體的王母也沒有去問。
要知道自己的兒子如果沒有一些本事,那么也無法掌控這百億的資金。
“這次就麻煩你了。”
夏凡聞言,道:“伯母,不用客氣。”
夏凡一笑,緩緩地走到了老爺子的身邊,這時候老爺子的身體還被綁在這椅子上,夏凡直勾勾的看著王老爺子,目光凌厲。
“你是誰,為什么要糾纏他?冤有頭,債有主,你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遲遲不肯回歸地府,還在這里作惡?”夏凡厲聲呵斥道。
夏凡的一句話卻是將在場的人都是給嚇了一跳,尤其是沈思鳶,更是嚇得直哆嗦,這剛出了狼窩?該不會又進(jìn)狼窩了吧?
沈思鳶緊張的看著眼前的王思懿。
王思懿也是王明陽的老爹的名字。
“臭道士,你別多管閑事兒,這是我跟王思懿之間的事兒,冤有頭債有主,我今日前來,乃是找王思懿索命的,臭道士,你若是多管閑事兒,我連你一塊殺了。”
這一刻,從王思懿的嘴巴里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女聲,這女聲聲音嘹亮,而且夾雜著狠厲的聲音,很顯然,是對王思懿恨到了極致。
如若不然,這女人為什么又會來找王思懿報仇。
夏凡臉一沉,凝聲道:“你已經(jīng)死了,你在陽間,破壞陽間的法度,如果你有冤,你可以去地府找閻王那老頭,他會給你秉公辦理,但是你肆意破壞陽間法度,甚至想要害人,難道你就不怕魂飛魄散?!?br/>
“哈哈哈哈……”
王思懿忽然間哈哈大笑起來,厲聲道:“魂飛魄散又能如何?他該死,當(dāng)年他若不是拋棄我,我豈能又到如今這種地步,即便是我下了地府,我心中怨恨難平,如何能夠投胎?!?br/>
夏凡聞言,抬眼看了這王思懿一眼,淡漠的說道:“我可以給你休書一封,送給崔鈺判官,他見之,自然會明白我的意思,下一世,你仍舊可以投胎一個好人家?!?br/>
“休想?!蓖跛架惨粡埬樧兊锚b獰起來,恨聲道:“王思懿不死,我便永遠(yuǎn)不會離開?!?br/>
一時間,夏凡也是微微有些頭痛,如果遇到鬼,直接殺了就是,但是遇到這種上身的,夏凡一時間還真的是沒有辦法。
夏凡看了看王明陽,王明陽一時間也有些懵逼了,從這女鬼的口中得知,這應(yīng)該是自己的老爹做的孽,不然的話,人家怎么會找上門來,但是,當(dāng)年自己的老爹到底做了什么???
“媽……爸他……”
說到這里,王明陽猶豫的看了王母一眼,忍不住問道。
他不知道,但是王母應(yīng)該知道吧?
“哎……其實,這怪不了你爸?!?br/>
這一刻,王母嘆息了一聲,隨后深深地看了這王思懿一眼,頓了頓道:“當(dāng)年你爸是農(nóng)村出戶,獨自一個人來江海市打拼,打拼了一輩子,這才創(chuàng)下了價值百億資金的飛龍集團(tuán),然而……在你爸從農(nóng)村出來的時候,卻還是帶著一個女子?!?br/>
“女子?”
王明陽聞言,低聲道:“難道是她?”
“嗯?!?br/>
王母頓了頓道:“當(dāng)年你爸凈戶出身,什么都沒有,來到江海市的時候,他身上只有兩千塊錢,你爸在這里面做過很多工作,清潔廁所,做過短工,銷售,憑借他這多年的努力,他將所有學(xué)到的東西,創(chuàng)下了飛龍公司。”
“只不過,這個女孩在當(dāng)時跟你爸來到了江海市之后,見慣了江海市這種大城市的生活,所以,心思逐漸的開始改變,變得再也不是懵懵懂懂的那個女孩了,所以,兩年之后,那個女孩再也無法承受這種困苦的日子,所以,她丟下你爸,自己走了?!?br/>
“丟下我爸自己走了?”
王明陽聞言,臉色一沉,遇到這種女孩,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畢竟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是的。”王母嘆息道:“后來你爸創(chuàng)造了飛龍集團(tuán),一次偶然的機(jī)會,我舅舅帶著我去跟飛龍集團(tuán)合作,我當(dāng)時是項目的負(fù)責(zé)人,故此,我跟你爸認(rèn)識了?!?br/>
“然后呢。”王明陽還是第一次聽到王母說這些話,忍不住問道。
“隨后,你爸的努力,溫柔,都被我看在眼里,所以我喜歡上了你爸,故此,我們倆結(jié)婚了,然而……”
說到這里,王母臉色微變,低沉的聲音響徹起來,卻是夾雜著些許憤怒。
“你爸用了兩年的努力,飛龍集團(tuán)終于有了起色,那時候的他已經(jīng)成為了千萬富翁,這都是你爸自己用數(shù)年的努力換取來的,那時候,你爸還在事業(yè)高峰期,但是你爸卻想跟我結(jié)婚?!?br/>
“誰料到,在結(jié)婚的當(dāng)天跑過來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阻止了這場婚禮,并且以死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