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過后,七人入座,由司徒御鳳詳細地把事情經(jīng)過一一道來。聽完司徒御鳳的話,皇甫破土不禁感嘆:“這次真是多虧張少俠,如果沒有張少俠的靈機一動,不但夢云姑娘和夢雷性命不保,‘劍典’和‘凄風鏈’就更別指望舀回來了!”
張玄笑道:“我也只是試試運氣,如果沒有三莊主和五莊主在,又怎么能護得夢云姑娘和夢雷前輩周全!”
“張少俠不必過謙,這次的事,你幫了敝莊一個大忙,大哥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對吧,大哥?”上官齊木微笑著說。
皇甫破土欣然應道:“這個當然,不過想必張少俠不會是好利之輩,金銀財寶一定不放在眼內(nèi);那么……”
“大莊主!”張玄打斷了皇甫破土的話,說道:“大莊主不需客氣,如果一定要謝,張玄有個不情之請!”
“哦,張少俠有什么所求盡管說!”皇甫破土豪爽地說。
張玄笑了笑,說:“既然大莊主快人快語,那張玄也不拐彎抹角了!雖然‘劍典’和‘凄風鏈’是夢云姑娘父女所偷,但他們乃是聽從組織命令,不得不為?,F(xiàn)在夢雷前輩身中‘魍魎毒’性命危在旦夕,還希望大莊主能夠施以援手,既往不咎,放他們父女一條生路。張玄已知‘劍典’和‘凄風鏈’的所在,一定會把它們絲毫無損地交回到大莊主手上!”
“換而言之。假如我們一定要取他們性命,你就會保守這個秘密,不將‘劍典’和‘凄風鏈’的所在告訴我們?”上官齊木接口道。
張玄微笑道:“五位莊主英雄了得,想必不會與老弱婦孺一般見識吧?放他們一條生路,豈不是更顯出五行莊的氣量風度!”
上官齊木冷哼一聲,沉下臉說:“年輕人不要太看重自己,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最好不要管太多!”
張玄笑了笑,說:“假若五行莊取回寶物后再殺人滅口,不顧承諾,傳了出去恐有損五位莊主得威名,張玄也只是想要個兩全其美的結(jié)局而已,請莊主三思?!?br/>
上官齊木冷笑道:“本莊主好像從未答應過你放過那小偷兩父女,承諾二字,從何說起?”
“三莊主和五莊主之前已經(jīng)表示不會傷夢云姑娘父女性命,不知道兩位莊主的話能否做準呢?”張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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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三你們!如果放過他們,五行莊的威名何存!”上官齊木怒道。
“算了,二弟,那兩父女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他們把‘劍典’和‘凄風鏈’交還給我們,那樣做就等于背叛了暗魅族,想來以后他們也只能過著逃亡的生活了,我們就饒他們一次吧。”皇甫破土打斷了上官齊木的話。
見機不可失,張玄馬上抱拳道:“張玄先代夢云姑娘謝過大莊主!”
皇甫破土笑道:“張少俠機智過人,膽大心細,我十分佩服!不過張少俠如此維護那位夢云姑娘,莫非你們……”
張玄臉微微一紅,旋即正色道:“張玄與夢云姑娘只是萍水相交,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覺得這是義之所在,大莊主見笑了。日內(nèi)張玄便會依照約定,先行取回一件寶物,也好令五位莊主稍稍安心?!?br/>
皇甫破土大笑道:“張少俠行事光明磊落,我絕對放心!這次‘劍典’和‘凄風鏈’失而復得,又交到了張少俠這個朋友,真是雙喜臨門啊!今晚設(shè)宴款待張少俠和夢云姑娘父女,不醉無歸!”
張玄聞言,心中暗贊皇甫破土,這樣的話就算明知道是客氣話,但是聽起來心里也十分舒暢,當下抱拳謝過。
到了晚上,皇甫破土設(shè)宴,不計前嫌去請夢云父女,夢雷尚未蘇醒不能前來,夢云只身赴宴。席上,皇甫破土果然只字不提‘劍典’和‘凄風鏈’的事,眾人皆盡興而回。第二天,張玄便動身去取回寶物,經(jīng)過十天的低調(diào)隱秘行程,安全回到五行莊。也是因為張玄有點私心,先行取回了‘劍典’,因為‘劍典’放在機關(guān)盒中,張玄不敢拆封,所以張玄希望能夠通過皇甫破土一窺‘劍典’奧秘,但是皇甫破土滴水不漏,收回‘劍典’后只是低調(diào)處理,毫不張揚,使得張玄的計劃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