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美女的心情是美好的,我們三個人如同出了囚籠一樣,這一個多月我們很少外出,此時出來看什么景物心情都格外的不同。
望月樓今天靜的很,沒有了以前的人來人往,我們三個在驚訝中被領到了樓上。魯艷姑娘已經(jīng)在樓上等候。
“有勞小姐等候,不知道有何吩咐,在下一定竭盡所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我愕然,小黑竟然搶了我的開場白,文縐縐的話說的竟然有板有眼。
魯燕也出現(xiàn)了詫異的表情,看了看小黑的打扮,有看了看我的裝束,我明顯的看到她嘴角流露笑意。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臉不自覺紅了。
“呦,跟班的大變樣了啊,怎么弄的自己好象文人一樣,怎么你家公子搞的和跟班一樣,你們到底搞什么鬼??!”小雪圍著小黑看了一圈,好象不認識小黑一樣。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小黑搖頭晃腦的說。
“哈哈……”我們都實在忍不住了,小黑那模樣還真有板有眼,不認識他的人絕對看不出這小子是打鐵的,看來老實和尚的培訓還是真的很有效果。
“小姐相請,有何指示,不知為何今天望月樓如此冷清?”我笑后問道。
“是啊,難道京師的男人都轉性了,無人來風月場合了嗎?”老實和尚也奇怪的問道。
“男人要能轉性,母豬都能上樹了?!毙⊙┎灰詾槿坏恼f道。
我們三個這一刻很默契,臉同時紅了。我和小黑恨恨的看向老實和尚,連和尚都不能免俗,看著和尚來風月場合,我和小黑的心里平衡多了。
老實和尚神情有點尷尬,但很快就自我調整過來,道了聲佛號,然后很莊重的說道:“空就是色,色就是空,和尚是修行,世間男子都在修行,只是個人道行不同罷了。”
老實和尚的歪理我們見了太多,他的標新立異的觀點沒有引起我們任何的反響。魯燕看著我幽幽的說道:“公子不是答應配合小燕的演出嗎,不知道諾言是否還有效嗎?”
“有效,當然有效,不過好象還沒有到時間?。 蔽液芨纱嗟幕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