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清醒,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更何況這是面臨生死大事。
于傳香人雖然糊涂驕傲,但也不會在死亡面前還不知道害怕。
在被五星狼拍中的瞬間她就已經(jīng)后悔了。
痛,從小到大,一直被家人被仆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于傳香第一次體驗到這種痛楚。
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想到那些因為某些事讓她不愉快的丫鬟們,在被她陷害讓母親懲罰他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害怕。
五星狼玩弄夠了這個放言代表月亮消滅自己的小丫頭,甚至它的心里還在納悶,自己的輕輕一擊,這個丫頭怎么會吐血在地,怎么也起不來。
人類啊,真是脆弱的生物。
要不是天罰大人讓自己過來,它才不要搭理這種弱小可憐的生物呢。
不過這種弱小的生物讓自己見到了傳說中的天罰大人,自己就稍微仁慈一點吧,讓她死去的不那么快,多看看世界的美好和自己的愚蠢。
五星狼緩慢的朝著于傳香走去,每走一步于傳香臉上的汗就冒得更加的快,大顆大顆的滴落在碧綠的草叢里。
于傳香保證自己以后覺得不會這么作死,只要這次不死,她一定不會再來到這個無魂山!
因為還是于家的忠仆,啊牛等人自然不會毫無作為的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于傳香死在五星狼的惡爪之下。
啊牛帶頭沖到五星狼的面前,大喊:“大小姐,你快走。”
于傳香看見啊牛擋在自己面前的身軀,一瞬間眼淚涌了出來,回去后她肯定會讓父親好好感謝啊牛的家人的。
想完,于傳香動作迅速的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而被丟棄在五星狼面前的啊牛,在心里給自己壯了壯膽子,雙腳顫抖,勉強自己站住腳步不要逃走的沖動,抬頭看著逐漸接近自己的五星狼。
五星狼不清楚天罰大人讓自己出來的目的,也就打算就這么送這個突然冒出來不知死活的男人去往地獄,之后再去找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的麻煩。
五星狼的大爪舉起。
眾多護衛(wèi)在遠方不忍的閉上了雙眼。
于傳香在心里慶幸現(xiàn)在在那死亡陰影之下的不是她。
啊牛想起自己七十歲的老母親,還有那個還在等他建功立業(yè)的啊云。
啊云,是俺啊牛對不起你,若有來世,俺還想要認識你。
啊牛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來臨。
五星狼可不是他一個四階玄師可以抵抗的。
那可是無限接近玄靈級別強者的存在。
若是他啊牛能是玄靈,又怎么會屈居在這樣一個亂七八糟的家族當(dāng)一個小小的護衛(wèi)!
等了許久,也沒有感受到死亡的疼痛。
啊牛試探性的睜開了雙眼。
原本啊牛面前空無一人,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白衣翩翩的少年。
少年一襲白衣,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和自己家的于大小姐相差不大的年紀(jì),卻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扛下了五星狼的一擊。
五星狼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掃把星,想要給他一點教訓(xùn),卻在銀色眼睛掃到一個懶散散的爬在少年肩頭的銀白色小馬失去銳氣。
天天
天罰大人!
天罰大人在這個白衣少年的肩膀上!
白衣少年肩膀上的是天罰大人!
五星狼也不做他想,本能反應(yīng)就是逃跑。
盡管自己來到這里就是因為天罰大人,可自己剛才對著天罰大人在一起的白衣少年露出了殺意。
這簡直不要太可怕!
啊牛目瞪口呆的看著五星狼在白衣少年出現(xiàn)之后就落荒而逃。
這個白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白衣少年嘴角掛著溫溫柔柔的淺淺笑意,看上去迷人極了,特別的讓人想要把心事都說與他聽。
一雙黑色星眸亮若晨曦,耀眼至極。
白衣少年赫然就是唐云裳!
不知道唐云裳在離開的這小段時間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總之唐云裳的衣服與發(fā)型都煥然一新。
從一個清新美麗的高挑女孩,變成了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風(fēng)流少年。
啊牛還沒有對著白衣少年道謝,就聽見白衣少年溫柔的說道:“這位大哥,你沒事吧。”啊牛只感覺到自己被治愈了。
天啦嚕。
啊云我看到了傳說中的天使!
突然降臨的唐云裳對于啊牛來說顯然就是一場救贖,只見啊云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謝謝謝這位小兄弟,我沒事,我沒事。”
看出啊牛的不自然,唐云裳又是溫柔一笑,繼續(xù)說道:“這位大哥沒事就好?!毙銡獾拿碱^皺起,嘆氣。
“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無魂山外圍都會出現(xiàn)四級玄獸。”
啊牛當(dāng)然不知道這場可怕的災(zāi)難是這個溫柔善良的白衣少年帶來的,聽見白衣少年的話語對白衣少年的好感更是直線上升。
聽見白衣少年的稱呼,就急忙說道:“這位小兄弟,可千萬不要叫我大哥,我,我不過是一個護衛(wèi)罷了。俺,俺叫啊牛?!?br/>
唐云裳好笑的看著啊牛一會兒俺一會兒我的。
作為一個職業(yè)偽裝帝,唐云裳的笑容更加的溫柔,語氣還充滿了細心貼心?!按蟾绫任夷觊L我就叫你啊牛哥好了。啊牛哥,你們這是到哪里去啊?!?br/>
于傳香,又想要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了?
啊牛在白衣少年溫柔的目光下面臉紅彤彤的,一切的事兒都不由自主的告訴了他。
原來是青龍王子的生日,于傳香想要抓取一頭玄獸去送給青龍王子討的青龍王子的歡心。
唔,前世被唐云裳供養(yǎng)著的于傳香也不知道有沒有也做過這種討好青龍王子的事兒,也許有,不過禮物不再是玄獸,而是唐家的奇珍異寶。
唐云裳若有所思,嘴角一直掛著淺淺的淡笑,溫柔極了。
對著啊牛繼續(xù)說道:“哇,看來你們家小姐很厲害呢,居然都可以自己抓玄獸了?!?br/>
啊牛更不自在了,那種小姐,原本沒有對比就顯得狼狽不堪,現(xiàn)在有了少年作為對比,更是顯得如同螻蟻。
少年的從容不迫和于大小姐的驚慌失措。
少年的溫柔體貼和于大小姐的嬌蠻任性。
啊牛心里對著這個專業(yè)給人找麻煩的于大小姐更加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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