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們經(jīng)理過來?!?br/>
許是交流的有些不耐煩,戴沐白非但沒有告知服務生自己的名字,反倒是有些生氣地將其喝退。
換做是誰,此時都會很生氣才對吧?
你想呀,作為酒店的回頭客,在這里還長期預定了一間最貴的客房,這里的服務生卻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作為這里的回頭客,戴沐白覺得此時的他丟了面子,可他又不想與這個新來的服務生這樣耗著,那樣顯得很沒有意思。
這個人的實力,非常的強大。
在戴沐白與服務生講話的時候,唐三暗中運轉起了“紫極魔瞳”。
很意外,眼前這個看起來與他們差不多大的少年,并未被他窺探到魂力波動。
修煉了這么多年的紫極魔瞳,除了加強自身的精神力以外,還能讓唐三憑借著它敏銳地洞察附近的魂力波動。
若是魂力等級低于唐三的魂師,自然會被他知曉具體的魂力等級。
眼下,唐三感應不到對方的魂力波動。
那么,便只剩下兩種可能。
要么,他的魂力等級高于現(xiàn)在的自己。要么,他的身上并沒有魂力。
認真地思量了一下,唐三覺得,前者的可能性,要比后者大一些。
為什么呢?
唐三是沒有感應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魂力波動的回饋,但是,他感受到了,這個人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那是一種隨時都可能會爆發(fā)的強烈氣勢。
這片大陸上有著成千上萬種武魂,可是這么多的武魂,卻大都逃不出兩大范疇。
其一為,器武魂——善假于器,離體作戰(zhàn)。
擁有這類武魂的魂師,名為器魂師。
他們能憑空召喚出一些奇異的器具,吸收魂環(huán)后,這些器具會被賦予特殊的能力。
其二為,獸武魂——強身健體,附著于身。
擁有這類武魂的魂師,名為獸魂師。
他們不曾擁有器魂師那樣的召喚能力,可是,他們亦有獨到之處,那就是,將武魂附著于身體上的能力。
并且,獸魂師在吸收了魂環(huán)之后,那些被他們附著了武魂的身體部位也會因此而得到強化。
與此同時,以武魂為媒介,獸魂師一樣可以施展出特殊的能力。
這些特殊的能力,名為魂技。
武魂附著于身的能力,名為武魂附體。
這兩大類武魂有共通之處,亦有不同。
因為需要直接附著在人類的身體上,因此,獸魂師,相較于器魂師而言,會更為明顯的感受到武魂對身體造成的影響。
比如說,在武魂附體的那段時間,獸武魂的某個部位中毒了。
那么,即便獸魂師解除了武魂附體,毒素也不會因為獸武魂的消失而消失。
這類情況下,器魂師就不一樣了。
器武魂不論是被火燒,被冰凍,還是將其投入到毒液之中,都不會讓器魂師受到絲毫的影響。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最為關鍵。
同時,這也是,唐三會覺得金發(fā)少年很強的原因。
器武魂的威能聚于器武魂本身,魂師的身體需要他們自己去鍛煉,一旦將武魂給收起來,在沒有魂力的幫助下,就是普通人。
獸武魂就不同了,它們會將能量分攤于獸魂師身體的各個部位,時刻影響著他們。
哪怕平時不鍛煉身體,獸魂師的身體也會擁有很強的力量感,他們不需要進行武魂附體,也能使出武魂的一部分能力。
比如說,小舞的武魂是柔骨魅兔,在武魂附體之后,她的速度會變得非???。
可是,就算不進行武魂附體,她的速度也會比正常的魂師快一些。
這便是,獸武魂對魂師的影響。
據(jù)觀察,唐三認為,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名擁有著獸武魂的力量型魂尊。
但是,那又如何呢?
“這位先生,似乎是我們先來的?!?br/>
前世,唐三沉浸于對暗器的鉆研。
今生,他又很少住酒店,以往出來不管是與大師,還是與寧馨璃,他們都是在野外搭帳篷,亦或者盤坐于馬車里修煉的。
所以,唐三哪里懂什么預定酒店。
唐三只知道,他和小舞先進來的,這位金發(fā)少年卻“蠻橫”的插了他們的隊。
本來呢,唐三也沒有打算在這里住下。
但是,他沒打算住,不代表有人可以不講道理的插隊。
戴沐白一臉的不屑:“那又如何呢?”
這個少年莫不是個聾子?
他們先前與服務生的對話,他隔了好遠的距離便聽到了。
此前,這位服務生與他的對話,這個少年卻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難道說,這個人不懂“預定”是什么意思嗎,還說什么先來后到,真是不知所謂。
“如何?不懂規(guī)矩的人,我們當然是要好好地教訓一下了!”
這些天,小舞已經(jīng)擔心受怕夠了。
面前的這位金發(fā)少年看上去這么年輕,小舞認為,他一定不會是自己擔心的高階魂師。因此,語氣上多少也就放縱了那么一些,不管怎么說,她也都當了六年的諾丁初級魂師學院老大呢,又豈是好脾氣的人。
“想要教訓我,就憑你嗎?”
器魂師很容易收斂自身的氣息,所以戴沐白并沒有感受到唐三的實力,倒是察覺到了面前這位粉衣少女的魂力波動。
可惜的是,與他相比較,這個小姑娘的魂力等級實在是有些太低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
有話好好說,請你們高抬貴手呀。”
對方的語氣很是不屑,這讓小舞感到非常的惱火,正準備要動手,便被匆忙趕過來的酒店經(jīng)理說的話給打斷了
看到來人,戴沐白冷言冷語道:“王經(jīng)理,你們現(xiàn)在可真是越來越會做生意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戴沐白是在夸他。
可是,王經(jīng)理卻直冒冷汗,一臉討好意味的陪笑道:
“戴少可真是說笑了,您消消氣,不要和這小子一般見識。他是前兩天才入職的新人,不懂的規(guī)矩還很多,您在等著,我這就去給您辦理入住的相關手續(xù)?!?br/>
預定與訂房,手續(xù)是不一樣的。
訂房的手續(xù),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查找近期可入住的房間號,接著,客人支付全款。
預定呢,因為客人已經(jīng)支付過訂金,所以酒店方面只需要登記一下,然后收取一下他們扣除了訂金以后的剩余款項。
“這位先生,實在有些不好意思了。
最后的這間‘紅色海洋’,是被戴少長期預定下來的客房,他與我們玫瑰酒店簽訂過一份協(xié)商合同,還請你們另選他處吧。”
這是事實,戴沐白與酒店之間確實簽有協(xié)議。
首先,他們不好違約,即便協(xié)議擬定的是訂金,而不是定金。
其次,面前的這兩個陌生人,在王經(jīng)理的心中,還遠不及,僅十五歲便快要成就魂宗的戴沐白。
更何況,戴沐白是玫瑰酒店的老主顧,二者之間應當如何抉擇,王經(jīng)理的心里還是有點數(shù)的。
“憑什么是我們退讓呢?”
本來,小舞在聽到服務生說,這里只剩下一間客房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要換一家酒店了。
索托城這么大,他們又不是非住這里不可。
誰曾想,還沒等小舞說出自己的想法,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的酒店經(jīng)理,竟然想要“和稀泥”一樣的勸退他們,明明是他們先來的,憑什么要讓給其他人?
好呀,對方這般的看輕他們,這要是能忍,小舞這六年的學院老大就算是白當了。
“小小年紀,嘴倒是還挺硬的。
我今天倒要好好地見識一下,你要如何地教訓我。就怕到時候,我們打著打著,打到了床上去,最后哭著喊著求我饒過你呢?!?br/>
聽到戴沐白對小舞說的話,唐三的心神不由得跟著一緊,連忙抬頭與其對視,卻發(fā)現(xiàn)——盡管這個人的嘴上說著調戲小舞的話,可是,他的臉上卻沒有帶有絲毫的猥瑣。
這個人的神情非常冷漠,就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樣。
“你,流氓!”
小舞來到人類社會以后,直接進入了諾丁學院,在那里當了六年的老大,還沒有人敢調戲她。
什么打到床上,什么哭著求對方饒過她……
真是,欺人(兔)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該不會還是一個孩子吧,難道這就接受不了了嗎?”
哪怕是對一個陌生人,戴沐白都不會太客氣,更何況,這兩個人差一點搶了他事先預定的客房。
“廢話那么多,你還打不打?”
說話的同時,小舞的身形已然沖到戴沐白的面前,紅光大綻,瞬息便完成了自身武魂的附體。
與先前不同,此時的小舞豎起了一對兒兔耳,身體的線條看起來似乎要柔和許多,雙腿也跟著纖細了幾分,卻更具爆發(fā)力了。
唐三是一名控制系魂師,每一次戰(zhàn)斗的時候,他都喜歡拉開與對手之間的距離。只有這樣,自身的優(yōu)勢才能更好的體現(xiàn)出來。
小舞與他不一樣,她是一名強攻系魂師,并且偏向于近身作戰(zhàn)。
該說不說,戴沐白剛好完克小舞。
小舞現(xiàn)階段的所有攻擊手段,都是以柔技為核心進行搭配的,以一技勝萬技。
就拿她的第二魂技“魅惑”來說,就是為了讓對手在一定時間內(nèi)無法對小舞的近身加以阻攔。
可是,戴沐白會阻攔她的近身嗎?
不,他不會。
不為別的,只因為他的戰(zhàn)斗手段也更傾向于近戰(zhàn),而且還是全方位增幅下的力量型。
任何的技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只能無計可施。
這個酒店的大廳沒有多大,小舞這輕微的一躍,便是沖到了戴沐白的面前。
不,更準確說,是戴沐白的背后。
原本一直站在戴沐白身后的那兩個雙胞胎,此前看形勢不太對,早早的就躲開了。
背刺,柔技的一種,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使目標受到的該次傷害提高五成。
若換做是別人,面對這樣一種情況,下意識肯定會轉身正對目標,而這,恰好便是小舞想要的結果,到了那個時候,迎接他的將是她蓄勢待發(fā)的第二魂技“魅惑”。
當然,這是情理之中的。
畢竟,在一對一的比試之中,將自己的后背留給對手,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是情理之中,戴沐白卻并未如其所愿,而是一個肘擊,狠狠地對準了自己的身后,精準打擊。
“轟”的一聲,小舞不僅沒有等到戴沐白轉身,還被對方一個肘擊給擊退了數(shù)步有余。
盡管“背刺”這一技巧,使小舞施展柔技的威力提高了五成,可是在力道上,卻到底還是不如戴沐白,不過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她的柔技比拼的可不是單純的力量。
相對來說,柔技更加注重的是出其不意,以及反復打擊。
“你就這么怕我呀?”
小舞技不如人倒也沒有惱火,可是在言語上,卻使用了激將法,激對方轉身。
“小丫頭,你說,自己又有何可怕的?”
小舞言語中的激將,戴沐白不是沒有聽出來,卻還是轉了過身來,這便是他的有恃無恐。
“哼?!?br/>
見戴沐白居然真的轉過身來,小舞心里直呼失策,有些大失所望的搖了搖頭,沒有如先前計劃的那樣施展“魅惑”,而是冷哼了一聲,開始思考下一步該如何發(fā)動攻勢。
正如先前所說,一對一的比試中,將后背留給自己的對手,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若是此時的他還背著身,小舞在被擊退過后,很快就能再次發(fā)動攻勢,依然可以觸發(fā)“背刺”。
戴沐白是聽出了小舞的激將法,可事實上,她是想要激戴沐白不轉身的。
可惡,像他這樣的人,不該是你越不讓他做什么,他偏要做給你看才對嗎?
她說了“他是不是怕她”,這個人難道不該抱著“你讓我轉身,我偏不轉”的想法嗎!
怎么會有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怎么,我真轉過身來了,你怎么反倒是沒動靜了呢?”
眼看對面的女孩遲遲未曾再行動,戴沐白一臉的疑惑,他不是都如她所愿了嗎,還想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