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妃為無彈窗“晴姐姐!”綠禾眼前一花,就見慕容思澈帶著蘇晴晴飛走了,頓時急了,可任她再喊也沒用,憑她的能力又是根本就追不上的,急得她眼淚都下來了。
“怎么辦!怎么辦!”綠禾慌神得只顧著哭,好不容易才想起來,趕緊去找金湘玉搬救兵,她一折身,剛好看到鳳景澄領(lǐng)著落弦慢悠悠地步行回來了。
“鳳樂師!”綠禾一聲哭喊,像瞧見親人一般飛奔了過去。
“怎么了?綠禾,你為什么哭成這樣?”鳳景澄眼瞅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綠禾朝他直撲過來,趕緊狼狽地退后了一步?!坝性捖f,你別急?!?br/>
“晴姐姐,她----”綠禾哭得連話都說不下去了。
“蘇晴晴她怎么了?”鳳景澄不解地問。
“還能怎么,八成是那個野蠻姑娘連綠禾都欺負(fù)唄!”落弦還是對蘇晴晴耿耿于懷,他咬牙切齒地猜想,還好心地拿自己的袖子給綠禾擦眼淚,“綠禾,別哭了,回頭讓我家公子替你出氣?!?br/>
“出氣你個頭!”綠禾沒好氣地用力跺了落弦一腳,落弦頓時一聲慘叫抱著自己的腳跳開了,“原來你和你的小姐一樣野蠻?。 ?br/>
“鳳樂師,求求你救救晴姐姐吧!”綠禾抹了一把眼淚,可憐地哀求鳳景澄道。
“救她?她到底怎么了,你先把話說清楚好么?”鳳景澄微微蹙起了眉頭,這個野丫頭難道又闖什么禍被金湘玉給罰了。還是----她又想玩什么花招!
“晴姐姐她,她被人劫走了,要逼著她成親。”綠禾焦急地叫道。
“噗嗤!”鳳景澄一聽,卻忍不住沒良心地笑了起來。“呵呵。那也應(yīng)該是人家喊救命才對,誰沒事想不開劫她成親呢!”果然有詐!鳳景澄的唇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鳳樂師!”綠禾氣憤地大聲嚷道,“綠禾一直以為你是個好人,怎么你也是這副樣子!算我認(rèn)錯人了!枉費晴姐姐那么辛苦地救你回來!我找其他人幫忙!”
“好好,綠禾你別生氣,我和你開玩笑的,到底怎么回事?”鳳景澄瞧綠禾真是急得不行地樣子,不像鬧著玩的樣子,便收起玩笑的神色,認(rèn)真地問她?!澳闶裁炊疾徽f清楚,我怎么知道如何救人?”
“鳳樂師,是這樣的,我和晴姐姐看你還不回來,就想出去找你們,然后……”綠禾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把剛才地情況又重復(fù)了一遍。
聽著綠禾的描述。鳳景澄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但不一會兒,他又淡淡地笑了:“呵呵,別急,如果是別人劫了她。倒還需要擔(dān)心一下,既然是沐王爺劫她,未必受罪的就是她了,我們慢慢去救人也不打緊?!?br/>
“鳳樂師!”綠禾忍不住又叫了起來。
“好吧。這樣子,綠禾,你先別著急,我和落弦去救人,你先回邀月坊候著吧。”說完,鳳景澄朝落弦示意了一下。袍袖一揮。輕身而起,朝著沐王府的方向追去了。“落弦,我們走!”
“是!公子!”落弦雖然個子小小的,但是身手倒也不錯,腳尖輕輕一點,竟然也上了屋頂,追著鳳景澄一起去了。
綠禾目瞪口呆地望著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兩個身影,連哭都忘了。
為什么這年頭,大家都不喜歡走大路,凈愛往房頂上竄著走呢?
雖然剛才鳳景澄讓綠禾回邀月坊候著,但是她怎么敢一個人回去,萬一金湘玉找過來,現(xiàn)人都跑光了,只有她一個人,那還不被噴火死。
“唉,算了,我還是蹲在這邊等他們回來吧?!本G禾不敢回邀月坊,只好在墻角找了個角落,慢慢地蹲了下來,雙手撐著臉,傻傻地望著天上的月亮,祈禱他們都能快點平安回來。
沐王府。
“慕容思澈!你這個混蛋!你放我下來!”蘇晴晴被慕容思澈帶著飛了不知道多遠(yuǎn),終于落地了,剛才被捂得快透不過氣的嘴一被松開,她立刻就高罵了起來。
“蘇姑娘,得罪了!”一落地,慕容思澈趕緊松開了制著蘇晴晴的手,規(guī)矩地退開了三步遠(yuǎn)。
“慕容思澈!你到底想干嗎,你憑什么這樣對我!難道你常干這種事情,專門幫宇文瑟那個色狼強人民女地是吧!”蘇晴晴氣得肺都要炸了,想不到唯一的好人慕容思澈也是這樣混蛋,為虎作倀!
“蘇姑娘,請容我解釋。”慕容思澈被蘇晴晴給罵得臉一陣紅白,他尷尬地拱了拱手說,“沐王府的老王爺于我慕容家有救命之恩,我答應(yīng)過先父會終身保護沐王府的人,瑟又是老王爺唯一的子嗣,我定然要盡保護之責(zé)?!?br/>
“靠!那你就犧牲我?!”蘇晴晴氣得連臟話都罵出來了。
“不、不是的!”慕容思澈趕緊解釋道,“瑟對蘇姑娘是真心的,雖然他平日里很----風(fēng)流,但他真地是個好王爺,蘇姑娘若嫁入王府定然不會吃虧的?!?br/>
“切!我可沒那個福氣,到時候,他那成堆的相好三天兩頭往王府里跑,我成天和那些女人開戰(zhàn)都來不及呢!他想得美!”蘇晴晴一個白眼扔了過去。
蘇晴晴和慕容思澈正在爭執(zhí)的時候,背后突然響起了一個促狹的偷笑聲。
“呵呵,小晴晴,你放心,只要你嫁了我,誰還敢上門呀!”蘇晴晴扭頭一看,竟然是宇文瑟那個花心大蘿卜,正一臉笑吟吟地悠然走了過來。
“喂!慕容思澈不是說你要死要活地嗎?怎么還一副很自在的樣子!”蘇晴晴一瞧見宇文瑟那招牌的花心笑容,就恨不得拎起裙擺,一腳踹過去。
“呵呵,是呀,娶不到你,我自然心痛得要死要活,娶到你,我當(dāng)然開心得不得了了呀!”宇文瑟笑瞇瞇地說著雷死人不償命的肉麻話,湊了過去。
“滾!”蘇晴晴實在忍不住地終于抬腳開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