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群中傳來一聲冷哼,只見一個下人滿臉鄙夷地看著蘇葉,“別以為你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們大家就會相信你!”
“對對對!”周圍的人全部跟著應(yīng)和著,“別想拿眼淚來獲取大家的同情,我們才不會上當呢!”
這個時候,一直未作聲的元珩璟突然發(fā)話了,“即便東西是在茉兒的房里發(fā)現(xiàn)的,也不能說明什么,萬一是縱火的人有意將東西藏在了茉兒的房間里,意圖嫁禍給茉兒呢?”
許詩柳氣得夠嗆,恨恨地瞪了璃茉一眼,該死,果真是個狐媚子,盡知道勾引男人!
緊接著,她又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元珩璟,真不知道慕璃茉這個小賤蹄子給你灌了什么**湯,又來替這個小賤蹄子說話!
許詩柳心里雖然恨得咬牙切齒,可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硬是逼自己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來。
“是是是,珩王殿下說得真對!珩王殿下英明!”
看到許詩柳在珩王殿下面前搖尾乞憐如同一只母狗的模樣,一旁的冷云心中立馬浮現(xiàn)一抹厭惡,眸底的輕蔑更濃了。
元珩璟眸光淡淡的掃了一眼站在眼前笑得如花一般的許詩柳,嘴角扯了扯,揚起絲絲縷縷的嘲諷。
許詩柳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只見她恭維地走到他的面前,接著道:“經(jīng)過殿下這么一說,妾身也覺得很有道理?!?br/>
“哦?”元珩璟薄冷的唇,勾起一抹沒有感情的弧度。
許詩柳話鋒一轉(zhuǎn),“要我說啊,一定是這個賤婢受人唆使,將東西藏在了二小姐的屋子里,意圖嫁禍給二小姐?!?br/>
她得逞的說著,語氣間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忿。
蘇葉臉色頓時煞白一片,拼命搖著頭道,“沒有奴婢沒有”
“你沒有?”許詩柳長眉一厲,揚聲厲喝道:“那你倒是說說看,這東西是怎么回事?”
蘇葉委屈地看向璃茉,眼眶里盈滿了淚水,“小姐,我真的沒有”
“我知道,別慌?!绷к詣幼鬏p柔的拭去蘇葉臉上的淚水,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后背。
蘇葉哭得更厲害了,渾身直打哆嗦,“小姐,奴婢對您忠心耿耿,是絕對不會做出背叛您的事情的?!?br/>
璃茉淡淡地點了點頭,溫柔地安撫道:“別怕,我相信你?!?br/>
說完,她冷眼看著一旁的許詩柳,面無表情地說道:“蘇葉跟了我這么久了,是絕對不會傷害我的,三夫人最好說話注意一點,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詩柳臉色猝變,一口銀牙幾欲咬碎,不過很快她就平息好心中的怒火,繼而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便就只有一種可能?!?br/>
“什么可能?”一眾的下人翹首以盼,好奇地看著許詩柳。
許詩柳得意急了,眸子里泛著陰冷的光,“那就是——你們倆是一伙的,慕璃茉就是幕后主使!”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霎時間人群中炸開了鍋。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比巳褐杏腥寺氏乳_了口。
“是啊,莫不是得到二小姐的批準,蘇葉哪有那么大的膽子,去謀害三夫人?”
“本來這只是丞相府里的家務(wù)事,可如今兩位殿下和尚書大人都在場,這事情可就鬧大了?!币粋€家丁小聲地說道。
“能怪得了誰呢?”一個丫鬟毫不隱晦地說著風涼話,“誰讓二小姐偏偏要將尚書大人請過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聽到下人議論紛紛的聲音,元珩璟眉宇微蹙,眼底閃過一絲惱怒,正當他想要出手時,璃茉卻攔下了他。
“茉兒,你這是?”元珩璟有些不解。
璃茉淺然一笑,輕聲道:“我能處理的?!?br/>
“可是”元珩璟欲言又止,眼中浮起了擔憂之色。
璃茉淡淡地搖了搖頭,“這畢竟是相府的家務(wù)事,珩王殿下還是不要摻和的好?!?br/>
元珩璟眸底浮現(xiàn)一抹意味深長,望了她一眼,卻沒再說什么。
看到情深意切的二人,許詩柳心中更加惱火,該死的狐貍精,又在那勾引男人,真是不要臉!
就在她咬牙咒罵時,璃茉卻是朝這邊看了過來。
慌亂之中,恰巧撞上那一道凜冽的目光,許詩柳心中猛然一沉,無形的涼意自后心鉆入,她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起來了。
璃茉漫不經(jīng)心地斂眉,眸間一片戲謔,打趣著道:“三夫人,東西還沒檢查清楚為何物,你就隨便下定論,是不是不太好?”
“二小姐可真是令本夫人汗顏,事到如今居然還會有這般說辭!”許詩柳一雙狠辣的眸子里布滿了陰鶩,隨即冷聲下了命令。
“來人,把那東西打開,讓二小姐好好看清楚!”
許詩柳的眼里滿是得意之色,嘴角的笑容幾乎要揚到了天上去,慕璃茉啊,慕璃茉,你就好好看看,今日本夫人是怎么把你這高貴的相府嫡女一腳踩進那萬丈深淵的!
“這”侍衛(wèi)一陣語噎,他將請示的目光看向刑部尚書,卻見刑部尚書眉頭緊蹙,一言不發(fā)。
侍衛(wèi)見狀,仔細想了想,自己畢竟是刑部尚書的手下,理應(yīng)聽從刑部尚書的命令。
尚書大人都未發(fā)話,他怎敢輕舉妄動?更何況這相府三夫人不過是丞相府里一介小小的姨娘而已
見侍衛(wèi)遲遲沒有動手,許詩柳立馬急了,厲聲怒喝道:“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說完,她便上前一把搶過侍衛(wèi)手中的衣物。
“誒你這”侍衛(wèi)見手中的東西被搶走,不滿地咕噥著。
這相府三夫人可真夠粗魯?shù)?,尚書大人與兩位殿下都在場,她還敢公然搶東西,真是太沒有教養(yǎng)了!
許詩柳緊緊攥緊手中的衣物,眼里閃爍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光芒,過去她可是沒少在慕璃茉那個小賤蹄子面前吃虧,這次一定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看著許詩柳那副模樣,元珩璟的眼里多了一絲顧慮,目光不由得再度看向璃茉,只見她此時正鎮(zhèn)定地站在那兒,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本夫人現(xiàn)在就讓你們好好看看這是什么!”許詩柳尖著嗓子叫道,臉上寫滿了勢在必得。
緊接著,她伸出手迫不及待的將手中的這團衣物打開,可是,還沒等她完全打開時,卻突然聞到一股濃郁的惡臭味。
“什么味道?這么難聞?”有人忍不住驚聲道。
周圍的眾人全部都疑惑地盯著她手中的那團東西,一臉的不解,那究竟是什么東西,怎么會有一股這么奇怪的味道?
許詩柳皺緊了眉頭,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卻還是伸手繼續(xù)扯開手中的那團衣物。
周圍的眾人見狀,立刻圍了上去,始料未及的是,衣物扯開的瞬間,卻是濺了眾人一身的‘屎’!
這這是?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全部都四下跑開了。
“哎呀,這是什么啊,臭死人了!”
“臭死了!真是臭死了??!”一個下人大叫著,嫌棄地看著身上那一團臟兮兮、散發(fā)著臭味的東西。
“這是屎??!還是狗屎???!”
狗屎?!
許詩柳猛然一愣,隨即瞪大了雙眼,瞧見手上那惡心巴拉的一坨,嘴角劇烈地抽了抽。
一眾的下人皆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興許是許詩柳方才的力度太大了,所以她的臉上、身上甚至是頭上全部都遍布了屎!
那一頭的發(fā)鬢與黏乎乎地屎混雜在一起,引來了蒼蠅的光顧,遠遠看著便能使人聞到一股惡臭味。
“嘔!”看著許詩柳那副狼狽模樣,暗夜胃里頓時忍不住一陣翻江倒海。
天哪簡直是太惡心了!
周遭的下人也紛紛掩住了口鼻,看向許詩柳的眼神充滿了嫌棄。
見大家全部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許詩柳不由得覺得奇怪起來,她伸手摸了摸臉,當她的手觸碰到一層黏乎的東西的時候,瞳孔猛然一陣皺縮。
這難道是
許詩柳放下手一看,當她看到手心里那團黃黃的東西時,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的龜裂開來,整個人瞬間陷入了呆滯中。
幾秒后,她終于反應(yīng)過來,捂著臉尖叫,“啊——”
一陣凄厲而尖銳的聲音穿透云層、響徹云霄,刺得人耳膜生疼,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就連一旁站著的尚書大人也忍不住皺眉,這三夫人今日可謂是出盡洋相?。【尤粸R了一身的屎,真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
“來人,還不快點拿水來!”許詩柳氣得渾身發(fā)抖,揚聲厲喝道。
“是是是!”周圍的眾丫鬟連忙答應(yīng)著,接著便急急忙忙地去湖邊打水。
許詩柳臉色陰鶩暴怒,眼底陰云翻滾,這是屎??!這可是屎?。?!
她許詩柳日后可是要做這丞相府的主人的,如今卻在這么多人面前丟盡了臉面,真是氣死她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云上璃歌》,“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