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秋剛放下電話,鈴聲卻又響了起來,一看還是催更的號碼,他知道這件事確實是自己的疏忽,于是先發(fā)制人,拿起電話就立馬說道:“喂,崔庚?我知道了,之后我把反饋的任務(wù)明細給你改一下不就好了,你這個任務(wù)就先這么做下去吧?!?br/>
“什么,不是這件事?”
“你說的是那個白齊?”葉承秋雖然聽到了聽筒中清晰的傳出那個名字,但他還是不敢相信,喃喃自語道:“不會吧,不就是個野薔薇的血種,怎么會入了他的法眼呢?”
“我當時還沒接管這個聯(lián)絡(luò)點,十年前的任務(wù)我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我給你的那個她姐姐的資料,是最近的任務(wù)反饋,就是因為用的一模一樣的文件夾,我才會給錯的。”
葉承秋從未聽說過自己這個最低級的聯(lián)絡(luò)站之前還有過這樣的歷史,如果他知道,寧可明哲保身,被發(fā)配到更偏遠的地方,也不會選擇在這里工作,趟這攤渾水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給總部反映這個信息,你已經(jīng)去接殷落落了嗎?”
“恩恩,我知道了,不過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都這么長時間了,他都沒動手,當年可能他出現(xiàn)就是個巧合吧”
放下電話,葉承秋似乎還沒能消化的了這個突然發(fā)現(xiàn)的消息,一邊嘴里的念叨著:“白齊,白齊,他這瘟神怎么會來我這中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呢?!币贿呄袷菬徨伾系奈浵伆?,在一樓的診室里不停地畫圓。
葉承秋錘了下手掌說道:“不行,我得去看看,萬一真出事了,我這鐵飯碗就丟了?!?br/>
自言自語間,他已經(jīng)脫下了白大褂,換上了便服,順便在門口掛上了歇業(yè)的告示牌,可卻在鎖門的時候,突然停下了。
“不行,這樣去太危險了,我得拿點東西?!闭f完又回到了診所里,急匆匆的上了二樓。等幾分鐘再下來時,他的手里多了一個黑色的密碼箱,本來寬松的衛(wèi)衣里也不知道塞了些什么東西,變得緊繃繃的。
再次鎖好門,葉承秋小心的把密碼箱放到自己那輛二手寶來的副駕駛位上,一踩油門,向著殷素素住所的方向駛?cè)ァ?br/>
而另一方面,和葉承秋反應(yīng)過情況的崔庚也在趕回新河家園的路上。
“崔庚……到底怎么回事啊?”坐在后座的殷素素不住的搓動雙手,神情擔憂的問道。
“沒什么事情,只是突然落了點東西在你們家里,我回去取一下。”崔庚繼續(xù)安慰道:“其實你去上班就好了,自己找個出租車就行了,沒必要專程把我送過來的?!?br/>
雖然崔庚這樣說著,但殷素素知道似乎是自己提到的那個名字,才讓他這樣著急的想回自己的家里,而自己的家里,現(xiàn)在只有妹妹一個人。答案呼之欲出,肯定是落落出了什么情況,那自己這個姐姐怎么可能還在公司里面待得住。
殷素素幾乎沒有思考,立刻讓司機掉頭,載著崔庚和自己折返回家里。而張師傅也能從老板的語氣中感受到她的焦急,也顧不上什么交通規(guī)則,在已經(jīng)有些擁堵的早高峰車流中強行擠出一條道路,引得被超車的司機們鳴笛不止。
明明是十幾分鐘的路程,硬是被壓縮到了五分鐘。這輛才駛出新河家園不久的唯雅諾就又回到了小區(qū)的門口。
崔庚率先下了車,順著道口望了望,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可疑的車輛和人員,而殷素素也從門口站崗的保安那里了解到這段時間只有外出的車輛,并沒有進入到小區(qū)里面的。
“可能是我多慮了。”崔庚輸了口氣繼續(xù)對殷素素說道:“那我先進屋去看看,你就去上公司就行了,我的那個任務(wù)有些變化,等你回來我和你解釋一下?!?br/>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這樣讓我能安心?”眼神里滿是無助的殷素素柳眉皺在一起,雙手抓住他的手臂,不肯松手。
“你和你妹妹的因為體質(zhì)的原因,其實和我們這類人有著一種斬不斷的聯(lián)系的,換種說法,你和你妹妹對于我們墓人,就像是稀有的寶石一般,這個你是知道的。”崔庚停頓了一下,整理整理措辭繼續(xù)說道:“而我這次被派過來,就是來保護你們的安全的,以后…恩,在不傷害落落的健康的前提下,可能會去定期的對落落抽一些血?!?br/>
“這個我知道,我之前經(jīng)歷過的,我不求落落逃過這些,但你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啊?!蓖蝗宦牭酱薷@么嚴肅的說出這些事,殷素素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看自己的話并沒有能讓她放心,反倒是把自己的手臂抱得更緊了,崔庚也有些無奈:“這樣,我先去里面看看,如果沒事的話,我立刻給你打電話,然后我會一直陪著落落的,這樣總行了吧?!?br/>
“那好吧?!甭牭竭@里,殷素素才緩緩的松開了因用力過度指節(jié)泛白的雙手。
崔庚活動了一下被攥的有些發(fā)麻的手臂,向殷素素點了點頭,便小步快跑的來到了殷素素的別墅門口。
他按下了幾次門鈴,屋里卻沒有什么動靜,心中感覺有些不對的崔庚立刻輸了之前記下的密碼,打開了房門。
崔庚走進屋里,卻發(fā)現(xiàn)格外的安靜,一個人影都沒有。他突然也有些著急了:“落落?落落,你在家嗎?”
“崔庚哥哥,你怎么回來了?”就在崔庚準備上二樓尋找的時候,殷落落突然從客廳一側(cè)探出頭來。
看到落落平安無事的待在家里,崔庚長長的舒了口氣:“你沒事就好,家里沒來什么人,也沒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沒有啊,就我一個人在家,能出什么事呢?!币笏厮厣袂橛行┯魫灥恼f道。
“那就好,沒事就好,我今天就在家里陪你吧,省的你無聊。怎么樣?”
“?。磕恰钱斎缓昧??!彪m然落落嘴上說著同意,但眼角卻不住的往廚衛(wèi)的房間飄去。
正準備給殷素素通電話報平安的崔庚當然察覺了她神色的異常,將落落一把拉到了身后,對落落比劃了一個禁語的手勢,輕悄悄的向廚房走去。
而隨著崔庚愈來愈靠近廚房,落落臉上的焦急也越來越明顯,十個手指糾結(jié)在一起,似乎想說什么卻開不了口。
而崔庚已經(jīng)來到了廚房門口,本來半開放的廚房卻被一個簡易搭起來的布簾幾乎遮住了全部,后面嗚嗚作響的抽油煙機似乎是在故意想掩飾掉某些聲音一般,這些都加重了它的疑點。
崔庚起身一腳,踢翻之后擺出格斗的姿勢,準備應(yīng)對接下來的變化,但是……
但是,布簾緩緩落到地面,而布簾之后的廚房卻一個人也沒有,只是單純的抽油煙機的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著,除了空氣中開始彌散開的焦糊的氣味。
“哎呀,我在學做飯了,你干什么呀!”殷落落紅著臉跑到崔庚身后,有些氣急敗壞的喊道。
明白了大概始末的崔庚垂下了緊繃的雙臂,有些好笑,卻又有些生氣:“那你蒙個簾子干什么啊?”
“我那不是,那不是有味道,抽油煙機也不太管用,搞的滿屋子都是的話,姐姐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币笏厮卦诖薷砗罄^續(xù)說道。
但是背向她的崔庚卻看不到,在他身后的殷素素已經(jīng)換了一種神色,并且不知何時拿到了一把廚刀!
她高高的舉起廚刀,無聲而有力的向崔庚的后心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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