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所說的地下賽車地點,并不是在魔都,而是位于邊緣地帶,介于兩個行政省市的緩沖地帶,這里本來有一處相當(dāng)大的高爾夫球場,但后來被廢棄了,就被房地產(chǎn)商把這塊地買走了,但卻并沒有用來蓋房子,只是用圍墻圍了起來,另作他用。
這片地方相當(dāng)之大,在中央位置修上了相當(dāng)寬的柏油路,環(huán)繞著中間修建的一座雕塑,一圈圈的白色車道線不斷延展,像極了賽車專用的跑道,甚至在跑道上還加了不少的障礙,自障礙物之間的距離看,這些東西的設(shè)置應(yīng)當(dāng)是出自專業(yè)人士的手,極其的有規(guī)律,也無形中加大了賽車的難度。
在賽道的一側(cè),還建了一座相當(dāng)豪華的酒店,此時正燈火通明,諾大的停車場上停著大約二十多輛車子,全是那種相當(dāng)豪華的跑車。
在離開那家酒店之后,依然由周玄機開車,自始至終,他都保持著六十碼,所以張元總是開開停停,不斷在前方等著他,畢竟這一場約定,他的目的就是想讓周玄機出丑,進而加深在李婉心目中的形象,所以不會讓周玄機以任何的理由走脫。
因為在吃飯的時候,周玄機和李婉不斷的交頭接耳,表現(xiàn)出來的郎情妾意,讓張元的臉色愈發(fā)不好看了,雖說其實周玄機和李婉那是在進行暗斗,但落在張元眼里,那就是打情罵俏。
車子在駛進那道大門的時候,周玄機盯著反光鏡看了好幾眼,這里一共有六名看門的人,每一個人看上去都是面色沉著,冷酷至極。
而且在站立的時候,這六個人的腰桿也挺得筆直,步伐邁動間還帶著一種力量感,一看就是長期受到過某種訓(xùn)練的人,應(yīng)當(dāng)不是軍人就是某些特殊人才。
停好車子之后,張元、張芳、孫湘和楚楚先一步下車,他們四個人開著三輛車,張元和張芳坐一輛車來的,四人直接走進了那座酒店之中。
周玄機在下車后先是看了看停車場上的車子,這些車子全是標準的跑車,而是都是名車,顯然這場地下賽車決不會是臨時湊起來的,應(yīng)當(dāng)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只不過最近請來了洪烈,所以名聲才傳出來了。
在停車場的四周,黑暗之中也有五名保安站在那里,這五人的氣勢也是那種沉穩(wěn)式的,就算是在黑暗之中,眼神也是帶著幾分綠油油的味道。
周玄機的嘴角揚了起來,這種地方竟然能出現(xiàn)這樣的人,很顯然,這里的主人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而且這樣的地下賽車,要說是最終的贏家,那只有這里的主人了,不管誰贏誰負,他提供場地所收取的費用都是不會變的,想來張元這些人到這里來一定是交了一筆不菲的費用。
并沒有走進酒店,周玄機就只是在停車場上站著,李婉自然是陪著他,就這樣片刻之后,一大堆人就從酒店里面走了出來。
領(lǐng)頭的是一名四十幾歲的男子,光頭,臉上的皺紋很深,眼神里帶著一抹男人式的沉淀,他的身高一米七,身材消瘦,穿著一身襯衫配著一條西褲,腳上卻是一雙運動鞋。
在他的身后,跟著數(shù)十名年輕人,張元赫然在其中,甚至周玄機還在其中找到了劉正風(fēng)的影子,上次他為了李婉,專門帶著一大群人來找他的麻煩,結(jié)果被他直接給整暈了。
一群人邊走邊大聲吆喝著:“車王,車王!車王……”
吆喝的時候,一波人臉上還都帶著一股子狂熱,這種熱鬧的場面倒是讓周玄機微微笑了笑。
一大波人之后,就是一群賽車女郎,這樣的場景,頗有點專業(yè)賽事的味道了。
周玄機的身影向后退了退,恰恰退到了燈光照不到的角落,把身影完全隱在黑暗之中,避過了洪烈一行人的目光。
李婉倒是還站在那里,頗有幾分興趣的瞅著洪烈,只不過眼神清明,顯然并沒有任何的心動,就只是覺得有趣罷了。
一行人上了各自的車,緊接著跟在洪烈的車子后面,直接駛進了賽道之中,自有裁判站在那里指揮著。
張元的眼神四處瞄了幾眼,顯然是在尋找周玄機,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怕周玄機借機走脫。
這時周玄機卻是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張元不由對著周玄機比了比中指,接著坐進車內(nèi),車子轟鳴著駛進了賽道之中。
這個挑釁式的動作,周玄機并沒有動容,反而把目光投向了酒店的二樓,在那里,三道身影站立在窗戶前,雖說三人站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身形,一般人也察覺不到那里有人,但周玄機卻是感覺到有一種刺背的味道,顯然那里站著的人當(dāng)是那種善于潛伏的人,這種人通常都是與黑暗為伴的,特別難以對付。
想了想,他對李婉招了招手,也坐進了車內(nèi)。李婉扭身坐進了副駕駛位,抬眉看向他時,眼角的好奇無以形容:“老周,你要是贏了,我就答應(yīng)你,把這輛車送給你怎么樣?”
“不必了,我對車子沒什么興趣,其實我對人的興趣更大?!敝苄C搖了搖頭,末了車子一個急轉(zhuǎn)彎,迅速駛向賽道。
這一次的啟動毫無征兆,速度瞬間就達到了保時捷的極限,就連轉(zhuǎn)彎也是以最小的角度拐過去了,一切都仿佛是卡著點線進行的,但就算是這樣,車身依然平穩(wěn)。
李婉的身子一個踉蹌,受到啟動時瞬間沖刺的影響,重重靠在了座位間,但她的眼神卻是爆出一抹亮芒,這才是她最感興趣的。
要知道她也是經(jīng)常開車子的人,對于車技也有幾分的信心,但剛才周玄機展露出來的那一手,卻是讓她徹底明白過來了,這個男人就是真正的扮豬吃老虎。
雙手一抱胸,李婉笑吟吟的看著周玄機,頗有幾分刁蠻的說道:“老周,你還真是挺能裝的,這一次我覺得更加好玩了,你說張元要是輸了之后,那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呢?”
“他的事情我不想去考慮,我就是在想,今天晚上這么折騰,我又是當(dāng)你男朋友,又是當(dāng)車夫,這還得當(dāng)賽車手,回頭你打算怎么向我交待?”
周玄機扭頭看著李婉,在路燈的映照中,她的臉容有如大理石雕塑一般,一半明亮一半黑暗,愈發(fā)襯出了臉容的精致之處,甚至還帶著幾分的異域風(fēng)情。
李婉系上安全帶,一只手肘斜倚在車窗上,小手支著她的臉,接著她向周玄機一側(cè)頭,頗有幾分滿足的應(yīng)了聲,似笑非笑的說道:“你打算讓我怎么交待?難不成是想讓我跟著你回去當(dāng)壓寨夫人?”
周玄機的嘴角抽了抽,在賽道上停好車子,這才搖了搖頭道:“這個我真是沒興趣,你說睡一覺起來,大家拍拍屁股直接散了倒也就算了,回去當(dāng)壓寨夫人,這就是虧本買賣,我是不會干的,所以你就消停消停吧,別再有這么不切實際的想法。”
李婉先是一臉的錯愕,接著對著周玄機又是一陣的張牙舞爪,看那架勢就是想一口咬死他,不過在這通表情之后,她卻是直接就收起了所有的情緒,又恢復(fù)了平時的冷靜,那絕對是情緒上的掌控帝。
“其實吧,我現(xiàn)在就差結(jié)婚這件事還沒有玩過了,所以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吧,女追男,隔層紙,一舔就破,這么好玩的事情,多玩玩,你就上癮了?!?br/>
說話的當(dāng)下,李婉同時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唇紅齒白,襯著她性感的動作,一股子風(fēng)騷之氣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