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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馨將蓮若摜在地上,掏出帕子來,很是嫌惡地擦了擦手。而后瞟了孫慧敏一眼,慢悠悠道:“伺候我們?你會做什么,說來聽聽。”
“端茶遞水,洗衣掃地,鋪床疊被,針織女紅,煮飯燒菜……慧敏都會?!睂O慧敏看到有希望,立刻將她能想到的自己會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蘭馨聽到她的話,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一副老實(shí)巴交的樣子,遂心中微動。
峨眉山上雖然不乏外門弟子,但是基本都是在諸如“五味居”、“霓裳苑”中當(dāng)差,為各個宮院提供飲食和衣飾。除了諸位長老會有專人伺候以外,也就只有墨子仙那種極端受到宗門重視的掌門首徒,才會享有被人貼身服侍的特權(quán)。
當(dāng)初自己吵著鬧著要搬去迷夢仙居,除了那里的宮殿確實(shí)華美以外,自配的小廚房以及貼身服侍的清月、淡云也是她眼饞的原因。
憑什么同樣都是入室弟子,她墨子仙就能享受長老一般的待遇?我蘭馨也要有屬于自己的貼身侍女。
這個孫慧敏什么都會做,如果她成了自己的侍女,那么自己豈不是什么都不用親自做了?丑點(diǎn)怕什么,會做事不就好了?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長得丑反而是好事,侍女的丑更能襯托出自己的美貌嘛!
想到這里,蘭馨看孫慧敏的眼神都變了。自己的東西,怎么看怎么歡喜。此時(shí)的蘭馨已經(jīng)把孫慧敏當(dāng)成自己的附屬物了,所以越看越覺得順眼。
“你叫什么名字?”蘭馨問道。
“回姑娘的話,奴家姓孫,小字慧敏……”
“孫慧敏是吧?行,以后你就跟著我吧。我會去稟報(bào)師父,讓她準(zhǔn)你入門。但是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侍女,以后一切要聽我的,懂嗎?”蘭馨臉上的表情很是高傲,就像施舍一個乞丐。
“是?;勖糁懒恕?br/>
兩天以后的中午,藥香浮沉里,曲易穿著淡云給他做的月白色袍子,百無聊賴地趴在床上。
一想到自己昏迷的時(shí)候。師父給自己擦身體,還給自己上藥,曲易就羞得面紅過耳,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雖然明知道師父只是把自己當(dāng)做徒弟,雖然明知道師父對自己就像對待一個孩子一般??墒沁€是很害羞啊。
由于逍遙派武功的特殊作用,逍遙派的人無論多大年紀(jì),看起來都是十七八歲的模樣,曲易也不例外。是以他雖然今年已有二十歲,個頭也很是高挑挺拔,可是怎么看都像是個未經(jīng)世事的青澀少年。
而一個人的外貌,真的能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一個人的心理。那個老頑童一般的獨(dú)孤琴心就是個例子。
“喲,曲公子臉這么紅,想什么呢?”清月輕笑著走了進(jìn)來,將食盒放在桌上。
“我?guī)煾改??怎么半天沒看見她了?”曲易有些焦灼地問道。
“她啊。一大早的時(shí)候就下山了?!鼻逶码S口應(yīng)道,“先吃飯吧?!?br/>
“什么?下山了?”曲易一急,牽動了身后的傷處,疼得“嘶”地一聲倒抽一口涼氣。
“你悠著點(diǎn),急什么?喏,這是她留給你的,不知道是用來做什么的?!鼻逶抡f著,從袖子里拿出一只傳音螺,遞給了曲易。
曲易連忙接過來,急急地貼在耳畔。子仙那如云煙一般縹緲輕靈的聲音傳進(jìn)了耳朵:
“易兒。為師走了,你要代為師照顧好師姐,待你師姐痊愈以后,你們就回逍遙吧。
今后行事不可魯莽。切莫與兩位長老再起爭執(zhí)。如遇強(qiáng)敵,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武學(xué)一途,需要持之以恒,尤其內(nèi)功修煉,更是如逆水行舟。我走以后。你要勤加修行,不可懈怠。
你的逍遙劍似乎有靈性,如果運(yùn)用得當(dāng),應(yīng)可克服獨(dú)孤九劍之弱點(diǎn)。
不要找我,待到四海清平日,為師自會回來?!?br/>
傳音完畢,傳音螺不堪重負(fù)地“咔嚓”一聲碎掉了。
曲易呆愣了片刻,忽然猛地爬了起來,咬牙向外沖去。
清月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曲公子,你要到哪去?快回來,你身上還有傷……”
“師父,不要走,不要丟下易兒,不要……”曲易忍著身后劇痛,踏起凌波微步,轉(zhuǎn)眼便沒了蹤影。
清月追了兩步,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可能追上,只好懊惱地轉(zhuǎn)了回來。
走到前庭,正好看見啞姑從自己的住處抱著琴走出,于是連忙把情況和啞姑大略地說了一下。
“啞姑姑娘,怎么辦???”清月急得不行。
啞姑將五弦斷魂琴塞到清月懷里,身影一閃便追了出去。
清月啞然,看了看懷里的琴,又看了看啞姑離去的方向,搖了搖頭:“唉,這叫什么事?。繋熃阕屛艺疹櫵麄z,他倆卻都跑了。”
直到傍晚時(shí)分,啞姑才終于在古月城的街道上找到了曲易。曲易是在往回走的路上,迎面碰見啞姑的。
血色的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已經(jīng)入秋了,絲絲的涼風(fēng)卷起地上的灰塵和落葉,也吹干了曲易臉上的淚痕。
啞姑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師弟,一動不動,心里卻默默吐槽不止。
“師姐,我往來百里,找了很多地方,問過了很多人,他們卻都說沒見過師父?!?br/>
廢話,師父她會大凌波微步,你能尋得到才是見鬼了。
“你說師父會到哪里去呢?就算是要走,也好歹說一聲??!呃……對不起,我忘了你不會說話?!?br/>
師父她早就說過了好不好?要不是你死活不肯,她會不辭而別嗎?
“師姐,我好想師父,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她……”
我比你還想她。都怪你那番話把她氣著了,要是好好說,也許師父會帶著咱倆一起走的。
“都怪你,吃了這么久的藥,嗓子也不見好,要是你早點(diǎn)好,師父也不會想把咱們倆留在峨眉。”
你還敢怪我!欺負(fù)我不能反駁你么?
“唉……算了,這件事情雖然怪你,但你也不是有意的,我就原諒你好了。”
我……我的琴呢?早知道就帶來了!
“我心里好生難受,師姐,陪我去那邊的酒館里喝兩杯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