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的員工談生意
厲堇年站在房門口敲門,鍥而不舍。
“你再不開,我撞門了???”
里面沒聲。
他趴在門上聽也聽不到聲音。
倒是小白在他腳邊轉(zhuǎn)悠,仰著毛茸茸地腦袋,似乎比他還急!
叩叩叩…
“向晚?”
他還在敲。
向晚拉開房門,突然塞給他一床被子。
“如果你不去酒店的話,那今晚就睡客廳吧,如果冷,可以開暖氣!”
話一說完,‘嘭’地一聲又關(guān)上了。
厲堇年:“?”
捧著一床被子的男人,站在門口,有幾秒的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什么情況?
“向晚?你開門,把話說清楚。我怎么了?不對,是你怎么了?”
向晚到最后門也是沒開,當然,厲堇年到最后,也沒敢真的撞開門,他現(xiàn)在要走懷柔政策,這個女人吃軟不吃硬,強取豪奪已經(jīng)不行了。
就這樣,厲堇年在沙發(fā)上過了一夜,外加愛寵小白陪伴,倒也是不孤單。
——
早上他還沒醒的時候,向晚已經(jīng)起床做早餐了。
煎了兩顆蛋,熱了幾片吐司,再倒上牛奶,簡易又營養(yǎng)的早餐。
“我今天要去公司,你要在我上班前離開這里?!?br/>
厲堇年一口面包下去,起床氣還沒消呢,又聽見她這么說。
“上班?你不知道…”
“這里是美國?!?br/>
仿佛知道他要說什么,向晚打斷提醒他。
“我知道是美國,可…”
他一說,又停住!
向晚要是想上班,有一千一萬個理由里搪塞他。
不過,沒事。
他突然咧嘴一笑。
“行,你上班,我們一起出去。”
向晚沒多想,以為他口中的一起出去,可能就是跟她上班的時候一起走。
可等到她走到地鐵站,發(fā)現(xiàn)身邊這個男人還緊緊黏著自己時,才醒悟過來。
“你要干嘛?”
厲堇年嫌棄地瞥了她一眼:“嘖嘖,你不必避我如蛇蝎,我要是真想把你怎么樣,你覺得昨晚上能一晚上相安無事嗎?”
向晚:“…”
“走吧,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擠過地鐵了,今天來懷念一下!”
向晚被他生拉硬拽地往里面走,早高峰,都是路人,她也不好掙扎。
地鐵里都是人,漢堡包一樣的被夾在中間蹂躪來蹂躪去,顯然厲堇年沒受過這種待遇,黑著一張臉,劍眉緊蹙著,隨時能爆發(fā)!
向晚卻覺得心口莫名一陣暢快,不自覺嘴角勾起來了。
“你笑什么?”
厲堇年憤恨地質(zhì)問。
向晚若無其事地聳肩,視線瞥開,不搭理他。
到了下一站又擠進來好些人,大家爭先恐后地,唯恐擠不進來,厲堇年的好脾氣早已經(jīng)被磨盡了,就差最后一根稻草就能爆發(fā)!
恰巧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沒站穩(wěn),踉蹌了一下,然后半截車廂的人都一片地往后倒過去,向
晚邊上站著一個大學(xué)生模樣的男孩子,因為慣性,自然就倒向了向晚的身上!
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很常見的現(xiàn)象,幾乎每天早上都會上演!
但是厲堇年不樂意了,他幾乎是拎住男孩的雙肩包,一把扯開了他,然后狠狠地往另外一側(cè)丟過去!
人這么多,當然是丟到了另一側(cè)的人們身上。
向晚大驚,朝他吼道:“厲堇年你在干什么?!”
她很少大聲講話,吼人的次數(shù)更是屈指可數(shù),厲堇年也覺得不甘心又委屈,他這是在懲罰占她便宜的人,她還要罵人?!
“你沒見他剛剛手摸哪里嗎?”
“你別把每個人都想象地跟你一樣猥瑣!”
厲堇年:“…”
這時,剛剛被那個男孩子摔倒壓著的乘客以及那個背著雙肩包的男孩子,紛紛開始指責厲堇年!
一大堆外國人,嘰里呱啦,全都是在批判他!
厲堇年什么時候受過這等氣!
連著用英語說了好多臟話,爆到他們怔怔地望著他,過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伸手出拳地開始用武力來‘報答’這個黑頭發(fā)黃皮膚的亞洲人種!
向晚一驚,連忙上前插到他們中間,賠笑賠道歉。
她長的沒,聲音好聽,態(tài)度又親和,眼里臉上滿滿的誠意!
人類是個感官極強烈的生物,無論男女老少,都對長的美的女孩子格外的寬容和善意!
更何況,美貌是沒有國界的!
向晚賠禮道歉了好一會兒,一邊攔著躍躍欲上前的厲堇年,一邊不斷地跟大家道歉,直到所有人慢慢原諒了他!
地鐵到站,向晚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誰都能看的出來,她在生氣,很生氣很生氣!
厲堇年從后面追上來,抓住她的手腕。
“你是覺得我聽不懂英語嗎?你剛剛為什么說我是智障?!”
當時她在人群里,滿臉堆笑地對著那一幫蠻不講理的白人說他腦子有點問題的時候,他就差點沖過去,但是向晚那個時候一只手在掐他,掐地血都快要出來了!
向晚腳步一刻不停,白著臉:“你難道正常嗎?”
厲堇年:“…”
其實,換位思考,向晚是見慣不怪,厲堇年是少見多怪。
厲堇年的初心,是保護自己的女人,而向晚,只是覺得他的行為過激,傷害了原本無意的路人。
她很理性,腎上腺素下去之后,也就慢慢地開始勸慰自己,不過一直沒給他好臉色看就是了
!
厲堇年一步不落地跟著,有氣,也有點心虛。
“你要跟到什么時候?”
向晚在距離公司十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終于站定,望著他。
厲堇年:“我也沒事,就…看看你上班的地方。”
“我們公司有門禁,你既不是客戶也不是員工,進不去的。”向晚淡淡地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是客戶的話,就能進去?”
向晚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
“不要打麥瑟爾的主意,況且,他這段時間在加拿大,你也見不到他?!?br/>
厲堇年若無其事地聳肩:“沒關(guān)系啊,我可以跟他的員工談生意!”
這個人,打定了主意要做的事,她攔不了。
向晚自己率先上了樓,沒有再管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公司的另一位高管,負責市場營銷的約翰,就帶著一位年輕帥氣的男人進了貴賓接待室。
外面有女同事此起彼伏的雀躍。
向晚透過玻璃窗戶看了一眼,厲堇年正好也朝她這里看,兩個人視線交疊,他似乎很得意地朝她挑了下眉尖。
幼稚!
這里堆積了不少工作,而九點半到十一點是一天當中最高效的工作時間。
所以向晚一到辦公室?guī)缀跏稚锨面I盤的動作就沒停下來過。
直到肩膀一處突然一陣酸麻,這才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工作。
然后起身。
她的辦公室有一閃不算太窄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鋼筋水泥的曼哈頓獨有的風(fēng)情。
向晚一邊扭動脖子,一邊捶打腰身。年紀輕輕,一身的辦公室毛病。
這時,有兩聲敲門聲響起。
她轉(zhuǎn)過身。
是杰克森。
杰克森是個風(fēng)趣幽默、私生活又不是很檢點的男人!
他事業(yè)有成,但喜好美色,他的業(yè)余生活,幾乎都是在酒吧那種地方度過!
杰克森喜歡向晚,也是整個welson都知道的事。
而且,他愛慕向晚,并不像他愛慕其他女人那般,怎么說呢,其他女人于他來說,充其量可能就是個xie欲的身體,但向晚對他來說,是個女人!
所以,這么久了,由于了解她的性子,也一直不曾多與逾越一步!
而是很有耐心地耗著,等著,不過外面,也依然繼續(xù)是鬧著,玩著!
“我親手煮的咖啡,這個時候喝上一杯最合適不過!”
向晚笑容一滯,但很快恢復(fù)。
她指了指自己桌上早上一來就自己泡的一杯,充滿歉意地笑笑。
“謝謝,但我今天喝太多了,你自己享用吧!”
杰克森也不意外,這又不是她第一次拒絕他了。
聽話地點點頭,放下咖啡。
“怎么樣?中國之行?聽說你們已經(jīng)拿下中國含金量最高的一家公司了?”
他微微側(cè)了身,示意了眼外面貴賓室里面的男人。
向晚從容應(yīng)道:“以welson的實力,中國有很多公司都想要跟它合作,這不足為奇。”
杰克森哈哈大笑,擺擺手:“nonono!我可是聽說這次能簽下新銳,你可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不知道為什么,向晚總感覺他說這話,有一種輕浮的味道。
也許是在她心里,早已經(jīng)給他定義,又或許,是自己心虛。
向晚不想跟他繼續(xù)聊下去,下了逐客令。
“杰克森,我還要工作,如果沒什么事的話…”
杰克森卻沒聽進去,眼神一緊,盯著她肩部的位置。
“別動?!?br/>
向晚下意識地愣住。
“這里有一根…”
頭發(fā)。
他低聲呢喃,也沒等到向晚有任何反應(yīng),慢慢湊過去。
他挨地很近,近到向晚能聞到他身上,媚俗令人作惡的男士香水味。
還沒等到他碰到自己的肩膀時,向晚突然生出一股力,奮力地將他推開!
而此時,辦公室門重新被打開。
厲堇年那一張笑臉,在看到兩人親熱擁抱因為被發(fā)現(xiàn)而迅速分離的身體時,陡然結(jié)了一層冰霜!
那一秒鐘,冰凍三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腹黑總裁的獨家寵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