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br/>
鳳珩應(yīng)了一聲,在床沿邊坐下,慢條斯理的開始解外衣衣帶。
小姑娘歪著頭瞧著他,眼也不眨。
鳳珩脫不下去了,耳垂發(fā)熱,他輕咳一聲,伸手捂住了她的眼,低哄道。
“閉眼、睡覺?!?br/>
扯開他的手,蘇曼卿盯著他發(fā)紅的耳垂,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眸子一彎,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奇事一般。
“小哥哥,你是不是害羞啦?”
害羞?
才沒有,他只是……
不等他回答,小姑娘又自顧自笑嘻嘻繼續(xù)道。
“不用害羞啦,我來之前問過娘親的,娘親說,我以后是要跟你睡一輩子的,小哥哥要習慣吶?!?br/>
鳳珩反駁不下去了,柔姨怎么什么都跟卿卿說。
睡一輩子這種話,雖然聽起來很讓人滿足,可那也是成婚之后的事吧,哪有一直睡一起的……
他還在愣神,心里復(fù)雜一片,小姑娘已經(jīng)開始上手了。
一把扯住他的手,就往床上拖。
“快上來快上來?!?br/>
那殷勤的架勢,頗有山匪搶良家婦女之感。
咳——
蘇曼卿是那個山匪……
鳳珩是那個良家婦女……
鳳珩最后半推半就上了床,小姑娘也消停了,拍了拍自己身側(cè)的位置,笑的眉眼彎彎。
“分一半給你?!?br/>
然后,湊上來在他臉頰親了一口,又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
“小哥哥晚安~”
瞧著安然睡去的小姑娘,鳳珩一臉的哭笑不得。
合著胡思亂想,心情復(fù)雜到不知所措的,只有他一個,小姑娘壓根就沒開竅。
揉了揉犯疼的額角,他突然覺得,其實早慧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至少現(xiàn)在不是。
掩下心中的思緒,他為小姑娘掖好了被子,這才躺下,將人半攬在懷里,閉眼睡去。
*
次日,天剛亮鳳珩就醒了,他與秦臻約定的時間,是在上午,等會收拾收拾,也差不多要出發(fā)了。
剛要起身,胸前的衣襟就被一只兇手抓住了。
小姑娘睡眼朦朧的睜眼,打了個哈欠,說話間也帶著濃重的鼻音。
“小哥哥你要走了嗎?”
“嗯?!?br/>
聽到肯定回答,她頓時急了,眼睛還睜不開,就撐著身子要起來。
“那我送你?!?br/>
“不用了?!?br/>
鳳珩將人又按了回去,扯著被子將她裹了進去,掐著她的小臉,眼里笑意深深。
“你乖乖再睡會了,等會我要走了再叫你好不好?”
“唔……”
困意還在纏著她,小姑娘腦子迷迷糊糊的,像一團漿糊,一聽可以再睡會,她沒多想就‘嗯’了一聲。
在鳳珩的輕哄下,沉沉睡了過去。
見她睡著,鳳珩放輕了聲音,慢慢下了床,梳洗用膳后,他才再次回到了床沿。
凝視著床上的小姑娘,他目露不舍,將她睡亂的發(fā)一一理順后,輕手輕腳出了房間。
房外,柳林和舒嬤嬤早就在等著了。
他們都知道鳳珩今日要走,打算送送他。
“咦,小姐呢?”
昨晚蘇曼卿跟鳳珩睡的,柳林也知道。
“她睡著了,我沒叫醒她?!?br/>
鳳珩壓低了聲音道,而后朝舒嬤嬤囑咐。
“我不在,還勞煩嬤嬤多費心照顧卿卿,今日就別吵醒她了,我怕她送我,等會又要哭鼻子?!?br/>
舒嬤嬤低眉順耳,恭敬道了聲,“是?!?br/>
一番囑咐過后,鳳珩出了院子。
蘇府里,秦臻也早在等著了,蘇家夫婦將事先準備好的一些糕點和銀兩交了鳳珩,囑咐一番過后,送他上了馬車。
“保重,在外注意安全!”
馬車緩緩離去,終于,再也看不見了。
*
蘇曼卿這一覺睡得十分舒服。
一覺到了巳時末,等她醒過來,望著窗外火辣辣的太陽,懵懵的腦子頓時醒悟了過來。
連鞋都未穿,她一路小跑出了房間。
“小哥哥!”
“小哥哥!”
聽見喚聲,柳林尋了過來。
“小姐,你可醒了,餓不餓?要不我?guī)湍隳眯┏缘娜???br/>
這種時候,蘇曼卿哪里還會惦記著吃,連忙追問道。
“柳林,小哥哥呢?”
“鳳少爺???他走了啊,辰時走的,都一個時辰了?!?br/>
聞言,蘇曼卿小臉一拉,沒了笑意,一雙杏眸霧蒙蒙的,小嘴也不自覺抿了起來。
一瞧她這副模樣,柳林急了。
“哎呦我的小姐,你可別哭,鳳少爺說了,他不叫你,就是怕你哭,你一哭,他就舍不得走了?!?br/>
“那也不能瞞著我偷偷走?!?br/>
蘇曼卿眼眶紅紅的,格外的委屈。
她還有好多話想跟小哥哥說,還想讓他早點回來,想親自送他走,好多好多想……
柳林連連附和,“是是是,都是鳳少爺不對,等鳳少爺回來,小姐你找他算賬!”
只要小姐不哭,怎么都行。
都快哭出來的蘇曼卿,被他這么一鬧,也哭不出來了。
“小哥哥都走了,我上哪找他算賬去!”
等小哥哥回來,還不知道是多久以后呢,柳林這話,明顯就是故意的。
抹了抹眼睛,她瞪他,圓溜溜的眸子瞪起人來,奶兇奶兇的。
柳林嘿嘿一笑,“小姐,那你是不生氣了?”
“不生氣了?!?br/>
蘇曼卿撅著小嘴,頤氣指使的使喚他,“我餓了,要吃飯!”
“好嘞,小姐等著,我這就去?!?br/>
柳林應(yīng)了聲,喜笑顏開的就下去了。
就在蘇曼卿在蘇府用午膳之時,肖府。
“陳暉,城南的金鋪是怎么回事?怎么盈利少了這么多?”
肖景指著城南金鋪的賬本,皺眉問道。
城南是一片熱鬧區(qū)域,這里店鋪的生意一向不錯。
陳暉面露羞愧,語氣還有那么點不甘心。
“少爺,城南的生意都被蘇家搶了,如今蘇家的店鋪包含了成衣、首飾、發(fā)髻等多種,咱們的店鋪根本比不了?!?br/>
又是蘇家。
肖景抿了抿唇,心有不甘,卻又不敢再多想。
以往跟蘇家對著干的馮家,現(xiàn)在成了蘇家的同盟,趙家不知道抽什么風,也不跟他們肖家一起對付蘇家了,就連父親拾掇的石頭嶺,現(xiàn)如今也被滅了。
肖景不是傻子,哪里還會不知道蘇家是背后有靠山?
竟然對付不了,那也只能憋著了。
深吸了口氣,他將城南金鋪的賬本放在了一旁,隨手拿起了另外一本。
“那城東的這家呢?又是怎么回事?”
城南被蘇家搶了生意,城東可沒蘇家的鋪子,盈利怎么也這么低?
“這……”
陳暉湊過去仔細看了一眼,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猶豫道。
“少爺,城東這一家鋪子……似乎有些古怪?!?br/>
“嗯?古怪,怎么個古怪法?”
陳暉朝四周望了一眼,似乎有所顧忌。
肖景一揮手,朝伺候的下人道。
“都下去?!?br/>
“是?!?br/>
下人們都退下了,房門也被帶上,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陳暉這才壓低聲音道,“少爺,這間鋪子最近不太對勁,老是丟銀兩不說,鋪子里的小廝還說……還說……他們撞過鬼……”
“這不可能!”
肖景猛地起身,怒斥道。
“那里又不是什么人跡稀少之地,怎么可能鬧鬼?怕不是他們自己有鬼吧!”
一間鋪子,別的不丟,就丟銀子。
還說什么鬧鬼,若真的有鬼,鬼要銀子作甚?
陳暉也不太相信,“只是,鋪子里的小廝和掌柜的都是這般說的……我也不敢肯定……”
“哼,竟然如此,那我就去瞧瞧,到底是什么鬼,這么厲害,能讓我肖府損失這么多銀兩!”
肖景仗著自己有貼身護衛(wèi)跟隨,膽子也大的很,當場就叫囂著要去城東瞧瞧。
陳暉有心阻止,卻也找不到什么好理由,想了想,又多叫了幾個護衛(wèi),快步跟了上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城東金鋪趕去,一路上橫沖直撞,害的行人們以為,肖家這是要去誰家砸場子。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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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一閉一睜,王者卷土重來,勢必攪得這一攤池水翻天覆地!
閻晟霖:傳聞京城里人人忌憚三分的將軍人物,卻栽在一個小丫頭手里再無翻身之路。
閻晟霖連拉帶拽,“媳婦兒,我想睡你?!?br/>
“滾開?!?br/>
閻晟霖物盡其用,“媳婦兒,我想睡你?!?br/>
“滾開?!?br/>
閻晟霖脫光光躺桌上,躺沙發(fā)上,躺被窩里。
顧一晨瞇了瞇眼,“你想做什么?”
閻晟霖輕輕撩起她的衣角,面不改色道,“以色侍你!”
且看女主如何將20塊變成兩千,兩千變成二十萬,二十萬變成兩千萬,兩千萬變成十億,十億變成百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