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panor的報復(fù)(2)
看到女老師一把拔出自己的舌頭,這樣慘烈的場面頓時嚇得kim尖叫了起來,林飛羽也是感覺到后背冷汗直流,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女老師拔出了舌頭就痛死了過去,場面頓時亂作一團,有人上去施救,更多的人則是被嚇得四散而逃。
隨著人流走出來,kim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人,忽然停住了腳步,說了一聲等一下,走過去和一個有些禿頂?shù)闹心昴凶哟蛄寺曊泻?,然后倆人不知道說些什么,隨即kim一臉恐懼的走了回來。
“怎么了?”看到kik臉色難看,小曼上前牽了牽她的手,問道。
“sun老師不是第一個出事的人。”kim回頭看了看教室的方向,一臉掩不住的害怕,顫聲道:“從上個星期開始,已經(jīng)有七個人出了事故,sun老師是第八個。已經(jīng)退休的老校長在半個月前乘坐輪渡時翻了船,被河里的怪魚吃得尸骨無存;key老師前天從學校的教學樓跳了下來,摔斷了兩條腿,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sky老師上課時忽然脫光了衣服,發(fā)瘋一樣的跑來跑去,被診斷為精神病。”
聽著kim口中一個個匪夷所思的事實,林飛羽心中越來越沉,一聽這些詭異的手段,便幾乎可以斷定是那個paonr所為:“這些人和panor認識么?他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
kim想了一下,道:“都是一個學校的人,肯定都認識了。老校長在發(fā)生了那件事之后辭退了panor老師,key老師接替了panor老師的課程,sky老師以前在學校時就和panor老師不和。”
果然正如林飛羽所料,出事的八個人或多或少都和當年panor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而且或大或小都與panor有著矛盾。
“她已經(jīng)瘋了。”王一兵聽得panor這么瘋狂,以他的心理素質(zhì),也不禁面色難看,道:“睚眥必報,她這是要報復(fù)所有的人,只要和那件事情有關(guān)的她全都要報復(fù)?!?br/>
報復(fù)所有的人?林飛羽心里一動,他熟悉原來的劇情,在原本的劇情里,panor的奸情之所以敗露,是因為在偷情時被偷拍了錄相帶并在學校里放了出來。而這件事除了kim之外其他五個少年都有參與,在原本的劇情里,kim之所以能夠幸存到最后除了因為她和他的特殊關(guān)系之外,恐怕和她沒有參與這件事也有關(guān)系。
六個少年中,其他四個少年或已死或失蹤,如今只剩下kim和por,而por恰恰就是當年事件的主謀和鼓動者,他因為貪圖panor的美色去請了降頭占有了panor,之后當panor和那個變態(tài)教練勾搭之后,正是他鼓動他和另外三個少年偷拍了panor偷情的錄像帶,并在中午用餐時當著所有老師學生的面在食堂里將錄相逼視放了出來,逼得panor身敗名裂。
在原本的劇情中,panor最恨的也正是這個陰險的por,把他留到了最后,并且用極其殘酷的手段虐殺了他。
想到這里,林飛羽頓時覺得有些不妙,道:“我們回旅館?!?br/>
“怎么了?”看到林飛羽一臉緊張,小曼一邊拉著kim趕上他的步子一邊問道。
“panor最恨的應(yīng)該是por,所以才把他留到了最后,現(xiàn)在她報復(fù)的差不多了,下一個要下手的應(yīng)該就是por!”
回到旅館時,看到旅館內(nèi)并沒有什么異常,林飛羽這才松了口氣。
看到林飛羽有些緊張的模樣,開門的趙玉如也不由有些緊張,還以為有人出了事,待看清四人都沒有異常,才松了口氣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么?”
林飛羽點了點頭,將在學校里所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問道:“por在哪間房休息?誰在跟前看著?”
趙玉如指了指臨近樓梯的那間房,道:“就是樓梯口那間,你們走了以后,大家都休息了,比伯和他住一間房?!?br/>
說著話,趙玉如敲了敲門,沒過一會兒便見雙眼有些紅的比伯打開了門,看到趙玉如和林飛羽等人都在門口,不由有些驚訝,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por呢?”林飛羽一邊問一邊進了屋。
“就在里邊的床上呢?!北炔仡^指了指另一張床,隨即便瞪大了眼睛:床上空空如也,哪里還有什么人?
“por不見了?!笨催^所有的房間之后,林飛羽終于肯定,por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失,而且多半已經(jīng)落入了panor的手中。
“誰最后看到過他?”趙令東在房間內(nèi)看了一圈,道:“從他留下的痕跡看,他應(yīng)該是自己離開這里的。你們看,房間里的一切都很自然,沒有掙扎的痕跡,而且比伯和他在一個房間里,即使是睡著了,可如果有什么大的異常他不會不知道,所以他一定是自己走出去的。”
“他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林飛羽皺眉道:“怎么可能一個人跑出去?”
“降頭,多半又是什么降頭。”趙令東攤了攤雙手,頗為無奈道:“除了這個,解釋不了他怎么會自己離開這里?!?br/>
一時間,眾人都沉默了下來,從進入這部惡魔的藝術(shù)開始,眾人連panor的面都沒有見過,卻已經(jīng)被詭異的降頭搞得疲于奔命,狼狽不堪,現(xiàn)在不要說怎么去殺死panor,就連抵抗降頭自保的辦法都沒有。
林飛羽滿臉苦澀,本來以為提前預(yù)知了這一部恐怖片,做了有針對性的兌換,這一部恐怖片可以輕松一點,卻想不到這邪降實在太過詭異,施降的手段更是匪夷所思,層出不窮,根本就不知道所從何來。
看了周圍一圈,當看到不時抽動著鼻子的瞎子陳衛(wèi)時,林飛羽心中不由泛起一絲希望,道:“能夠找的到他么?”
陳衛(wèi)翻了翻眼睛,道:“試一試吧,不過旅館里人來人往,味道太雜,很難找的到。”
說著話,陳衛(wèi)繞著por躺過的床聞了聞,然后推門而出,走在了前面,林飛羽沖王一兵點了點頭,示意他帶著人留下,自己則和趙令東一起跟了出去。
走出旅館門口,到了門前的街道時,陳衛(wèi)臉上現(xiàn)出一絲無奈,道:“斷了。”
趙令東看了看四周穿棱的三輪摩托車,道:“多半是坐著摩托車出去了?!?br/>
這樣的情形頓時把原本認定por是被降頭控制而離開的林飛羽弄的有些迷糊了,自己從旅館中走出,還知道坐車,那他離開時到底是被降頭控制的還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