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死了?
白絕一個重磅炸彈扔出來了,眾人表現(xiàn)不一。
志乃、牙、雛田有大和還是那么冷靜,本來佐助和他們關系就不大,雖說這幾人里面大部分都是佐助的同窗,然而當年佐助在學校表現(xiàn)的并不友好,所以和同學們的關系也就一般。說白了,反正他們接到的任務是幫助鳴人帶回佐助,至于佐助是死是活,任務并沒有特殊要求。
小櫻作為佐助的頭號愛慕者,這會已經(jīng)忍不住掉淚了,佐助君怎么會死了呢?
我...我還沒來得及表白呢?。。?!
姑娘你傷心的到底是男神已死還是沒有對男神表白?
這是個問題。
另一個感到傷心的就是旗木卡卡西了,作為第7班最初的指導上忍,卡卡西在三個孩子里面最喜歡佐助,這一點只要帶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的。
實際上,卡卡西對佐助也確實做到了傾囊相授,這里面固然有佐助的屬性和他相合的原因,然而更多的,卻是因為佐助是帶土最后的族人,也是因為他是卡卡西唯一能觸摸到的念想。
只是到了如今,這點念想也還是沒保住,卡卡西有些黯然,即使已經(jīng)習慣了周圍的親友不斷失去,但是傷心還是在所難...免。
等下,鳴人怎么沒炸?
那小子天天嚷嚷著要把佐助帶回去,一直拿佐助當親兄弟的,居然沒反應?
卡卡西覺得不太妙,鳴人該不會又要爆九尾吧......?
目前情況已經(jīng)夠混亂的了,真的不需要鳴人爆九尾來“錦上添花”!
就算有大和在,能壓制鳴人也不行!
前有面具男惡意阻攔,后有不明人士虎視眈眈,卡卡西一時之間頭大如牛,倒也來不及感傷木葉最后一個宇智波也消失了。
那么鳴人真的失去理智了嗎?
還沒有!
在場的這群人里面,除了搞不清楚目前玩的是哪一出,一心想要將功補過的柱間,大概只有帶土和鳴人在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當然,帶土不是不相信絕的能力,而是因為他被宇智波鼬牽制了這么多年,對方弟控的程度早就心知肚明,和黑絕之前猜測的一樣,帶土也認定今天活下來的必定是佐助。
所以,乍聞“噩耗”,帶土反而詭異地生出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應該啊,難道鼬因為血繼病發(fā)作所以失了分寸,“家暴”過頭了?
或者是大蛇丸這幾年調(diào)、教的太成功,所以佐助小宇宙爆發(fā)和鼬同歸于盡了?
電光火石之間,帶土已經(jīng)轉(zhuǎn)了無數(shù)個念頭,臉色更是一變再變,精彩紛呈,好在臉上的面具“穩(wěn)如泰山”,所以他在鳴人眼里,目前還是一副高深莫測地模樣。
而鳴人呢,他為什么不信?
開玩笑,佐助怎么會死了,我還沒把他帶回去呢,何況,根本沒見到人,你說死了就死了?
騙鬼去吧!
當然,他吼出來的話咳完全不是這么會事:“喂,那邊的蘆薈,佐助怎么可能死了,我不信!”
隨著鳴人的話落,卡卡西和小櫻也清醒了一點:對哦,敵人說的話能信么?
之前因為先入為主的緣故,無論是卡卡西還是小櫻都對白絕的話深信不疑,現(xiàn)在鳴人一發(fā)問,這兩人也反應過來了,尤其是卡卡西想的還更多一點,無論這條消息是真是假,總之今天必須把佐助帶回去,宇智波的血繼特殊,就算是佐助真的死了,也不可能留給曉,誰知道那群瘋子會做什么?
這想法倒是和大和不謀而合。
所以卡卡西不懂聲色地上前一步,嗯,百忙之中,卡卡西還記得和柱間保持了一個微妙的距離,這位不明人士也是需要防備的對象。
鳴人還在跳腳中,并且“攻擊”的威力越來越大,他已經(jīng)開始對絕進行人參公雞了:“頭上長刺,鬼鬼祟祟,半黑半白,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怪蘆薈!”
“居然敢說我是怪物!”(人家只說了怪蘆薈)
不得不說鳴人的最后那句怪蘆薈切切實實地正中紅心,黑絕怒了,因為自己長相特殊,從小,媽媽就更關注兩個哥哥身上,常常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小兒子。
不過事到如今,黑絕反而并不傷心了,媽媽你對哥哥們再好又怎么樣,他們還不是為了自己把你封印到月亮上了?
黑絕相信,只要他把媽媽解救出來,他就是媽媽最愛的孩子,什么羽村,羽衣,全都給我靠邊站!
為了這個目標,黑絕潛伏起來,不斷地挑撥,小心地引導因陀羅轉(zhuǎn)生者,只為了人工創(chuàng)造出一個新的六道來施展無限月讀,把媽媽從月亮上接回來。
而現(xiàn)在,明明都快要成功了,居然出現(xiàn)了變數(shù),并且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這也是黑絕沒來得及反駁白絕的真相。
因為繼宇智波斑之后,他又看到了千手柱間,不是穢土轉(zhuǎn)生版的,而是活生生的千手柱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怎么感覺這個千手柱間看起來比宇智波斑大了幾歲?
雖然千手的長相一直都很著急,但是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兩人...應該是同年吧?
或者,來的不是一個時間線上的人?
黑絕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不過黑絕覺得自己大概是需要感謝鳴人的,如果不是他吼得太及時,說不定愛現(xiàn)的白絕已經(jīng)把斑的存在透露出來了。
不管怎么說,如今帶土正在扮演著斑,如果被白絕就這么在木葉面前拆穿了,對之后的計劃肯定會產(chǎn)生難以預計的影響。
黑絕這一開口,帶土總算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了,往常白絕搶先匯報情況的時候不是沒有,甚至可以說很多情報都是白絕先開口匯報的,但是黑絕一般很快就會進行補充,以免白絕夸大其詞,可是今天,黑絕反而一直可疑地沉默著,直到剛才被九尾小子說到了“痛”處,才忍無可忍地進行反駁。
總之,今天前半段明明一切順利,但是絕出現(xiàn)了以后處處透露著詭異。
帶土倒是希望黑絕能給他點提示,但是從黑絕那黑漆漆的臉上他要是能看出什么來才奇怪咧。而且黑絕的注意力明顯在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士身上。
雖然帶土也覺得對方有點熟悉,似乎在哪里看到過一樣,不過黑絕,在那之前,你是不是該跟我匯報下情況?
怎么說如今我才是“斑”!
帶土的眼神太熱切,黑絕想裝成沒看到都不行,可是現(xiàn)在“外人”太多,也不適合告訴帶土斑出現(xiàn)了。
黑絕略一思考,決定還是讓帶土自己去確認好了:“兩人都倒下了,需要確認結(jié)果?!?br/>
這個說法總算靠譜多了,帶土決定照辦,不過,在那之前......
“下次再找你們玩!”場面話總要放的,為了表示這句話的真實性,帶土還特意用了最正常,最嚴肅的語調(diào)。
哈哈,笨蛋卡卡西被我嚇到了吧,看看,冷汗都下來了,臨行前終于看到了卡卡西的笑話,帶土表示一本滿足。
實際上,卡卡西掉冷汗是因為看到了帶土最后露出來的寫輪眼,這世上本該只有兩對半的寫輪眼,那么面具男的寫輪眼又是哪來的呢?
可惜現(xiàn)在的情況斑容許他多想。
帶土消失之后,黑絕拽著白絕也火速遁入地下,鳴人的挑釁已經(jīng)不再重要,反正等無限月讀開始了,這些人都會變成白絕,沒什么好計較的。反正到時候媽媽會幫我報仇的,嗯!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去圍觀帶土怎么“說服”斑。
然而黑絕預想中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等他和帶土趕到“事發(fā)現(xiàn)場”,迎接他們的只有滿地殘垣。
被死亡的兩兄弟還有斑都不見了......
人呢?
黑絕你不是說兩個人都倒下了么,白絕你不是說兩人都死了的么?
“尸體”還能跑?
后半段諸事不順的帶土終于也忍不住跳腳了。
尸體肯定是不會跑的,可是架不住“尸體”邊上還有個斑啊。
絕去匯報情況的時候斑姑娘也很努力噠,在絕離開之后,斑第一時間檢查了兩人的傷勢。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口口聲聲說著只剩下“他們”的宇智波突然又冒出了個大活人,還是佐助的哥哥,但是想到佐助之前對“哥哥”的緊張勁頭,斑姑娘還是幫那個看起來就傷的很重的哥哥檢查了一番。
還沒死,不過也快了。
斑的醫(yī)術一般,也就是能治個跌打損傷、關節(jié)脫臼的程度,這是所有江湖人士的必備技能,只是,斑姑娘把脈之后,一臉嚴肅地得出來結(jié)論:特么的這人根本就是重病吧,摔!
本來斑姑娘看人吐血還以為是被自己“壓”傷了,結(jié)果一把脈,心肺衰竭不錯,可是肯定不是因為“重擊”。
就算是斑姑娘的醫(yī)術再渣,這點區(qū)別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有病了就得治,留在原地肯定是行不通了,斑看著倒地的兩人再次犯了難,無他,這兩人都比自己高,如果只是帶一個人離開,斑肯定沒問題,但是帶兩個......
問題是那個哥哥確實是等不及了,而且,生病的人,淋雨也不好吧...
從剛剛起這里就在下雨,斑是不介意和佐助在雨中“敘舊”的,可惜時間不長,佐助也倒下了,把難題都留給了自己。
最后斑姑娘一咬牙,把佐助背到身后,反正佐助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再把另一個扛起,總算是能夠啟程了。
而且,外圍的黑火也是個問題,被雨淋了這么長的時間,火勢還是如此兇猛,直覺告訴斑,那個火焰不能沾。
的確,斑不知道那個火焰是什么,雖然之前脫困的時候斑自己也用過這招,但是說真的,怎么用出來的,目前斑姑娘還真不知道,只是模糊的知道應該和眼睛有關。
不過,按照現(xiàn)在的情形是有困難也得上,就算斑姑娘沒試過用輕功帶兩個人,但是好歹之前阿爹裝暈的時候自己把人給抱回去了,現(xiàn)在只是多了一個,應該....沒問題吧?
斑姑娘歪了歪腦袋,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盡早離開這里找個醫(yī)館給“哥哥”看病比較重要。
既然如此,說干就干,斑站在火焰邊緣估算了下出去的大致距離,心中有了主意。
隨后,斑姑娘隨便選了個方向,深吸一口氣,腳下微微使力,整個人騰空而起,一心一意地施展起門派輕功。
說起來,這么多年了,因為輕功太過特殊,斑從來沒有在人前使用過完整版,平時也盡量按照忍者的行進習慣把輕功偽裝成忍足使用。
不過現(xiàn)在嘛,使用完整版的時候到了.
簡單地說,長歌的輕功可分為五個階段,等到第三階段了,整個人會突然拔高,隨后可以在最高點持續(xù)滑行,對斑來說,這正是她目前需要的離開方式。
一手扛著病人,一手扶好身后的佐助,斑姑娘炫技那叫一個毫無人性,反正四下無人,無需顧忌。
然而,正是因為施展輕功的過程異常順利,才更加突出了最后落地時的不幸。
斑姑娘落地之后才發(fā)現(xiàn)地上已經(jīng)有一群正在人目瞪口呆地盯著自己,其中,有個身影異常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