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晨帝昊天下樓之后,問李恩:“那些藥品都檢測過了?”
“對,沒有任何問題,都是不會傷及到胎兒的藥品?!崩疃髡f。
帝昊天沒說話,直接進(jìn)了餐廳。
而李恩懂帝昊天的臉色。
轉(zhuǎn)身就去了王醫(yī)生的房間。
里面王醫(yī)生正在擺弄著她的那些藥。
看到李恩,立刻站起身:“主管來了。有什么吩咐么?”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帝少說少夫人現(xiàn)在身體康健已經(jīng)不需要醫(yī)生了,所以你可以離開城堡了?!?br/>
“可以的。”王醫(yī)生說。
“帝少在乎少夫人,肯定會當(dāng)心一些,你不要在意?!崩疃髡f話和氣,卻也是規(guī)矩濃重的主管。
“我不會在意的。少夫人孩子沒了,我也很難過。我想我能離開,那些藥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其實一開始少夫人問我的時候,我也說過這些藥不會傷及胎兒的。只是沒想到……”王醫(yī)生頓了頓。
李恩意外:“少夫人問過你藥的事?”
“問過的?!?br/>
“什么時候?問了什么?”
“就是在孩子沒有的三天前。少夫人問我這些藥都是用來做什么的,說藥用得不當(dāng)容易流產(chǎn),也問了藥物流產(chǎn)的事,后來又問我孩子什么時候才能形成。就說了這些?!?br/>
“少夫人問過你藥物流產(chǎn)?”
“對啊,少夫人可能是擔(dān)心這些藥傷害胎兒,所以那么問的吧?!?br/>
李恩從王醫(yī)生那里離開后,就去了餐廳,和帝昊天報告他所知道的事。
唐寶總算可以出城堡了。
剛要進(jìn)餐廳。
在餐廳門口看到李恩在和帝昊天說著什么。
而帝昊天站在餐桌旁擺弄著她的早餐,微低著臉,視線斂著,看不出神情。
在帝昊天抬起頭時,那黑眸的深沉叵測讓人不敢造次。
“少夫人?!崩疃骰厣恚辛寺?,便下去了。
唐寶回神,走進(jìn)去:“怎么了?”
她問的時候,看向帝昊天。
帝昊天收回銳利的視線,聲音低沉:“沒事,吃吧?!?br/>
唐寶明明感覺剛才李恩跟帝昊天說了什么,之前餐廳里的氛圍是很壓抑的。
怎么能說沒事?
“是不是不想跟我說?不說拉倒?!碧茖毢攘丝跔I養(yǎng)豐盛的果飲。
帝昊天黑眸看著她:“今天我會早點去公司接你。在公司的時候不要一直玩游戲,下午待在休息室睡覺?!?br/>
唐寶剛要張嘴說什么。
“我會找人盯著你?!?br/>
“……”唐寶簡直就是有苦難言。這和在城堡的時候有什么區(qū)別?“中午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可以么?”
“半個小時。”
唐寶想著,半個小時也行,總比沒有的好,點點頭:“好?!?br/>
萬米萊看到走進(jìn)辦公室的唐寶,沒有多少意外。
因為唐寶事先跟她說過今天來公司。
萬米萊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番,說:“還好,和以前一樣,沒有瘦。”
“城堡里有營養(yǎng)師,我想瘦都難?!?br/>
“你這是在跟我炫富?!?br/>
“需要炫么?”
“……”確實不需要,誰不知道帝昊天權(quán)財遮天啊!
唐寶都那么久沒來公司了。
公司還是如往一樣的正常運作著,賺著錢。
真的是她在不在都無所謂。
她也知道,這都是帝昊天掌握下的狀態(tài)。
要是她,肯定不行。
“醫(yī)生說你可以來公司了?”萬米萊問。
“小月子而已,人家生孩子也只在家待一個月,你們太緊張了?!碧茖氄f。
“不是緊張,而是你太嫩了,可不要好好照顧著?”
唐寶對于萬米萊的夸贊沒有一點的得意。
坐在座椅上,身體往辦公桌上一趴,眼神木訥著。
“怎么了?心情不好?”萬米萊想到什么,問,“因為孩子么?”
“有點。”唐寶要說沒有,那為什么心情低落呢?她又不能跟萬米萊說她和虞桑環(huán)之間的事。
她怕萬米萊跳起來罵人。
那畢竟是帝昊天的媽媽,她能說什么?
而且虞桑環(huán)也不是故意要傷害孩子的。
也是沒想到她會懷那么快……
“唐寶,你別悶悶不樂了,孩子留不住那肯定是你們沒有那個緣分,你現(xiàn)在還年輕,隨時都可以繼續(xù)懷的。”
“米萊,我也只有能在你面前將低落的情緒露出來,在帝昊天面前,我都不敢?!碧茖氂粲舻卣f。
“為什么?”
“我懷孕的時候,他是很喜歡孩子的,一定期盼著孩子的降生。如果我在他面前悶悶不樂,他肯定也不好受?!?br/>
“難道你在公司里悶悶不樂,他就不會知道么?”萬米萊一臉黑線地問。
唐寶趴著的身體立刻坐直起來,緊張地看著萬米萊:“你要告訴他?”
“我不會。但是別人看到了,就不一定了?!?br/>
“好吧。”
中午的時候,唐寶想出去逛逛,她都悶了那么久。
身體,和心情都需要得到釋放。
兩人最后逛進(jìn)了商場里。
正一路逛著時,唐寶看到前面站著的身影愣了下,因為太過驚訝而習(xí)慣性地脫口而出:“均白哥?”
帝均白聽到她熟悉的稱呼,眼神里帶著溫柔的笑意。
然后對一旁的萬米萊說:“我可以單獨和她說說話么?”
萬米萊總不能說不行,就退到遠(yuǎn)處去了。
“我一直在留意著你的公司,希望能看到你?!钡劬字苯诱f。
其實,從之前帝均白被帝昊天放了,在超市里碰到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你找我有事么?”唐寶問。
“你還好么?”
“我挺好的?!碧茖汓c點頭。
“在我面前還需要隱瞞么?我不是帝昊天,不會讓你為難。可你知道,我聽了你流產(chǎn)住院有多擔(dān)心?現(xiàn)在看到你出來逛街,我放心多了?!钡劬锥⒅茖毜哪?,帶著關(guān)切。
“沒什么不放心的。帝昊天對我很好,你不用擔(dān)心?!?br/>
“是啊,他對你不僅好,還很強(qiáng)勢,所以嚇得我電話都不敢給你打?!钡劬讕е_玩笑的語氣說。
唐寶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你應(yīng)該不是巧合遇到我吧?跟著我的?”
“我每天中午的時候都會去你公司的馬路對面停留會兒,然后就離開??床坏侥惆踩粺o恙,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