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角落里的龍神嗖的一下竄了出來,它錯把茜茜當(dāng)成兔子了,茜茜察覺到有危險第一反應(yīng)就是跳到主人懷里,但龍神沒有給它機會,弓身一躍把半空中的茜茜摘了下來。
龍神叼著茜茜還不忘跑到張昊面前去邀功,此時的張昊都不敢抬頭去看那個女人,他能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暴風(fēng)雨就要來臨,但事實上女人并沒有作鬧,她已經(jīng)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呆坐在地上愣住了,傻傻的看著龍神眼珠動也不動活像一尊蠟像。
張昊見女人沒有太大反應(yīng),便主動上前解釋:“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女人就站了起來大罵道:“對不起個屁,對不起當(dāng)幾個錢花,你賠我的茜茜!”
張昊明白了女人話里的意思,可自己現(xiàn)在兜里就早晨賣貨的那么點錢賠一條狗腿都不夠,何況現(xiàn)在家里還需要錢給老爸治病,哪里弄錢去賠女人的狗錢啊。
“姐,你看能不能商量商量,我剛接手這個店,手里卻是沒錢,容我?guī)讉€月,我一定把錢給你湊上?!?br/>
女人雙手叉腰妖媚的眼睛不停的轉(zhuǎn)了一圈憤憤的說道:“哼,別說我欺負人,兩個星期后給錢,兩萬一份都不能少,少一份你的店就別想開了。”
“兩萬,不是一萬二買的嗎?”
“那八千是精神損失費,你不給試試,我現(xiàn)在就去住院!”女人的口水都噴濺到張昊的臉上了,可憐的張昊只能自認倒霉了。
“行,姐你別生氣,兩周后你來拿錢就是了!”張昊此時也只能這么說了。
“林所長是我表哥,你要是敢不給錢,就等著進派出所吧!”
“啪”的一聲,女人摔門而去,對于那個枉死的小貴賓看都沒看一眼。
張昊望著女人那搖擺著離去的身影,腦海里一片空白,兩個星期后就是老爸手術(shù)的日子,本來高額的手術(shù)費就很難湊齊,別說這兩萬塊錢了。
“嗚汪……”是伊拉的叫聲,張昊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原來是龍神在和伊拉示威。
張昊伸手在架子上拿下來一副鏈子,把龍神鎖住了,龍神在他的手里死命的掙扎想把鏈子弄掉。張昊把扣子緊了緊,然后指著地上的白貴賓叫罵道:“你還敢反抗,看看你干的好事兒,三百塊錢買來個惹事精。”
龍神似乎也知道自己錯了,趴在張昊的腿邊兒上一動不動,瞪著大眼睛看著張昊。
“這是干什么哪?這么大動靜?”生子拎著兩瓶子啤酒和整只吊爐燒雞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張昊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生子講了一遍,生子聽完不僅不同情張昊還略帶嘲笑的批評張昊:“孩子,你中套了,那個男的是這一帶有名的二流子苗三,偷雞摸狗什么事兒都干,那個女的就是對面老王的小媳婦兒,他們合伙整你哪,先叫苗三弄只攆兔子的狗,然后那個**在抱著貴賓來叫狗咬,你就被玩兒了?!?br/>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她要選那個兔子裝,但我和對面的老王也沒什么仇怨,為什么要這么對付我呢?”
“呵呵,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和你是沒什么仇怨,和你老爹仇怨就大了,當(dāng)初狗市剛開的時候,為了爭奪道南第一家的黃金位置,你老爹把老王打的跪在地上叫爺爺,現(xiàn)在你老爹病倒了,他們自然就回來玩你嘍,把你擠兌走了,地盤就成他們的了。”生子邊說邊把盤子里的燒雞撕開來。
張昊把啤酒紛紛起開,接著說道:“那前些天來,叫我把房子賣掉的那些人是不是都是和他一伙的?。俊?br/>
“那個應(yīng)該不是,聽說南華集團相中了這塊地皮,打算過些陣子開發(fā),現(xiàn)在里邊好多人家的店都轉(zhuǎn)手了,買下店兒的人大多不是賣寵物的都是南華集團的手下。為的就是日后拆遷好辦事兒!”
“那是不是早晚得把這個小店兒推平?。俊睆堦缓苷J真的問道。
“當(dāng)然了,但那得是很久之后的事情,現(xiàn)在他們正在修建火車站,好了咱爺倆別討論那么多了,只管吃我們的燒雞喝我們的啤酒,至于咬死狗那個事兒就給他500塊錢,愛要不要,死不認賬也不會拿你怎么樣?非就是進派出所蹲幾天!出來還是好漢,呵呵!喝酒!”
聽完生子一番話,張昊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兩周后的事情兩周后再說,他扯下燒雞大腿吃了起來。
這只燒雞就算是張昊的午餐了,吃完了繼續(xù)干活,生子則接著在狗市里找尋著下一個對縫的買主。
張昊坐在門口拿著梳子梳理著一只小松獅的雜毛,這小東西毛烘烘的活像一只小皮球兒,但是鑒定結(jié)果卻是劣等,因為它完全不符合松獅的標(biāo)準(zhǔn),想要把它賣出去看來要耗費些功夫。張昊還在為怎么把它賣掉而發(fā)愁,旁邊走過來一對兒三十左右的夫婦,他們走過來不停的撫摸這個小家伙,看樣子有些喜歡,張昊一看機會來了,但他并沒有急于推銷自己的狗,而是用手里的磨牙棒逗起了小狗。
“球球,過來,呵呵,轉(zhuǎn)個圈兒……”
小松獅胖的滾圓的身體,在磨牙棒的勾引下不停的打轉(zhuǎn)兒,模樣可愛極了,引的這對情侶接連發(fā)笑,特別是那個女的,挽著男人的胳膊說道:“呵呵,老公你看他多可愛啊,買回去在花園里帶著散步肯定好玩兒!”
男人面露難色,但有不想直接拒絕,于是小聲兒說道:“他這狗根本不純,還是算了吧?”
張昊一聽頓時裝成微怒道:“哎,這位大哥,這話怎么說的?看來你懂狗啊,你倒是說說我的狗怎么個不純法兒?”
男人那里懂狗只是隨便那么一說,張昊這一逼問臉立馬紅了起來,吱吱嗚嗚的也沒說出什么來。張昊心中暗自得意,開口說道:“好的松獅尾巴要卷,而且上卷到腰,好的松獅眼睛要小,成三角兒,好的松獅四個爪子要粗壯有力,你是行家,你看看這小家伙哪里不符合啊?”其實張昊只是撿這狗的優(yōu)點說的,缺點一大堆只是他沒提而已。
“我倒不是說這狗不好,只是我家孩子才6歲,這家里養(yǎng)個狗多不好?。俊?br/>
“這你就錯了,到咱家這來買狗的,大多都是家里有孩子的,買個小狗回去和孩子一同長大,不但能增強還得愛心,還是孩子最好的玩伴兒,長大后想起來也是段美好的回憶?。∧阏f是不?”
女人在一旁安奈不住了,搶話說道:“他就是摳門,我花錢給我兒子買,多錢?”
張昊看二人裝束還算不錯,像是中產(chǎn)階級,肯定不會太在乎錢于是說道:“一口價一千五!”
女人錢包都拿出來了一聽說價錢又放了回去:“那么貴??!”
“不貴不貴,你去門口打聽下,哪條狗不得幾千啊,我這是家里狗多照顧不過來,才會便宜處理的?!?br/>
“能便宜不?”
“已經(jīng)是最低了,要不你去門口看下!”張昊知道門口的那幫人往死里要價,他們要是去了都敢要三千。
男人見女人猶豫不決,掏出自己的錢包大方的說道:“一千五是吧,給你錢,想買就別心疼錢,你可真是的!”
“姐,你真是有福啊,找了這么個貼心的男人!小狗買回去了,得打針吃大蟲藥喂狗糧……”
就這樣一個劣等的小松獅叫張昊一千五百塊錢賣出去了,一起還賣了些小狗用的鏈子和狗糧什么的一共賣了兩千多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