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未曉愣住了。作為一個醫(yī)師,自己看看她的傷口情況,這是理所應當?shù)陌 .斎?,自己必須承認,因為有些事情要詢問面前的女人,然后稍微激動了一下下。但是可以用影的生命保證,自己的動作絕對算得上輕柔,況且你這滿身繃帶有什么可看。風未曉心中暗想。
病床上的女人驚叫過后,慢慢平靜下來。滿眼疑惑的看著風未曉,心想,我這是得救了?是面前的男人救得我?那豈不是把我全身都看光了。我還是死了算了。
“姑娘莫要誤會,給你包扎的另有其人?!笨粗丝煲绯鲅劭舻难蹨I,風未曉徹底敗退。
“可兒,你進去看看她的傷情。”風未曉郁悶道。真是難懂女人心,清白難道比生命還重要?
風未曉悶悶的又躺回太師椅。
“遵公子命……?!眽艨蓛盒ξ淖呦蚺说姆块g。
一向冷冷的影強忍著笑意,不過抽搐的嘴角讓人看起來更欠揍。
“公子,我出去看看花園里的花,可能需要灑水了。”看到風未曉想要殺人的眼光。影連忙找個借口走了出去。
大廳內(nèi)留下風未曉郁獨自悶著……
“風大哥,風大哥,俺給你送草藥來了,俺今天還給你抓了一只小狐貍。嘿嘿!”一個響亮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柱子,從小父母雙亡,吃瑯邪鎮(zhèn)百家飯長大。七八歲就能隨瑯邪鎮(zhèn)的成年人進山打獵,十一二歲就可以憑蠻力手撕虎豹。
風未曉見他天生神力,就傳他專門鍛煉肉身的功法《搬山訣》,這功法好像專門給柱子量身定做似的,幾年下來,憑著在山里摸爬滾打,竟然將肉身錘煉的趨于完美。
伴隨著洪亮的喊聲,咚、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風未曉剛剛笑著坐起身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堵在了門口。
“柱子,進來坐?!泵看慰吹竭@個大個子,風未曉心情都出奇的好。
還未坐下,一個“榴、榴”的叫聲就從柱子懷里響起,接著一個白白的小腦袋費力的從柱子臂彎里爬出。漆黑的小眼珠直直的看著風未曉,未干的淚珠還在那黑溜溜的小眼睛里打轉(zhuǎn),好一個惹人愛戀的小家伙。
接著,嫩嫩的“榴榴”聲急促起來,身子從柱子的臂彎里掙扎起來,兩只后爪在柱子臂彎里一蹬,整個小身子撲向風未曉。
風未曉下意識里抱起小家伙,小家伙用小腦袋在風未曉的胸口蹭了蹭,然后在臂彎里找個舒適的位置躺了下來?!傲窳瘛钡慕辛藥茁?,竟然愜意的瞇起小眼睛。
“嘿嘿,看來這小東西是喜歡風大哥。在俺這,他總是叫,本來想把它燉了,但這小家伙太小了。實在沒幾兩肉。不過它的肉肯定很嫩。”說完,柱子還舔了舔嘴唇。
聽到柱子的話,小家伙的身體一僵,然后下意識里又向風未曉臂彎里靠了靠。
從小家伙鉆出柱子臂彎的時候開始,風未曉就愣住了。他不知道柱子這傻大個走了什么狗屎運。這小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小狐貍。明明是一個傳說中的神獸,大名鼎鼎的天狗。成年后號稱能吞天的家伙。
柱子的話讓風未曉一度有抽死他的沖動。平復了下心情,風未曉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柱子,大聲訓道:“你說什么?你想燉了它?你個敗家子?!?br/>
柱子縮了縮大腦袋,他明顯被風未曉吼暈了?!鞍匙鲥e什么了,燉一只小狐貍怎么了。”柱子感覺很委屈。
“咳……,柱子啊,這不是什么狐貍,是只小天狗。燉了太浪費……咳……,反正你要養(yǎng)著它,不能燉。”風未曉不知道如何給這憨直大個子如何解釋。因為在柱子的字典里。吃永遠是第一位的。
“柱子啊,這個小家伙我不能要,太貴重了,你帶回去養(yǎng)著吧。”風未曉不舍的將臂彎里的小天狗推向柱子。
小家伙剛剛睡著,感覺被挪動了,瞇了瞇惺忪的眼睛。當看到自己被推向那個要燉了自己的大個子時。便急促的“榴榴”叫了起來。
“風大哥說什么話,這是我送給風大哥的,怎么能收回呢,再說這小家伙也不喜歡我。如果風大哥不要的話,我就回去燉了它?!敝用黠@生氣了。在柱子憨直的認為,不收自己的東西就是看不起自己。
“風大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柱子,你要是不收,我以后再也不來了?!?br/>
風未曉苦笑,這東西也太貴重了。不過看柱子這架勢,自己不收他還真敢給燉了?!耙擦T,這小東西我收下了?!?br/>
“嘿嘿,風大哥這次要多給我點傷藥啊。這次回來,我們多休息一段時間,下一次打算多走遠點。那幾個家伙總是受傷。上次的傷藥就帶少了?!笨吹斤L未曉收下。柱子高興的說道。
“傷藥我讓可兒給你多準備些。柱子你沒受什么傷吧?!闭f著,風未曉看向柱子。
這仔細一看,風未曉暗吃一驚。柱子這傻大個氣息有了很大改變。
“難道是神游境界,不應該啊,《搬山訣》只修肉身,不修元神??芍咏o人的感覺明明就是三元會神,神游境界啊。難道這大個子有什么奇遇?!憋L未曉暗中嘀咕。
“風大哥你在說什么?”
“嗯,柱子,你現(xiàn)在是不是有種神清氣爽,神魂飄飄欲飛的感覺?”
“沒有!”柱子撓了撓頭。
“額,不應該啊?!憋L未曉暗中沉思。沉思良久,突然,風未曉眼睛一亮。
“柱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種力氣無窮無盡,好像什么都可以擊碎的感覺。”風未曉急促的問道。
“是啊,最近我一直有這種感覺。我正想問你,風大哥,我會不會是你說的走火入魔了啊?!敝訐狭藫项^問道。
“哈哈,怎么會是走火入魔。柱子,你這是突破現(xiàn)有境界。達到更高層次了?!憋L未曉大笑道。
“柱子啊,天地萬物輪轉(zhuǎn),生得了這真山真水真草真木。因而這萬物皆有道的烙印。自古以來,我們先輩們觀萬物而立萬法。萬法皆可追逐大道。而肉身成圣入道也是萬法中的一種。但這種方法太過艱難,古今藉此法成道者太少了。其中有三個關(guān)卡最難度過,其中一個就是三元會神,神游境界,但肉身修者叫龍象般若,即龍象境界。此境界,會讓你納天地元氣淬煉肉身,可以以力破萬法。”風未曉接著解釋道。
“嘿嘿,聽不懂,是不是我現(xiàn)在很厲害了?!敝訐狭藫项^道。
“哈哈,是的,也算是一個比較厲害的修者了。”
“對了,柱子,今天留下吃飯吧,晚些時候我再詳細問問你?!?br/>
“好的,風大哥,我把外面的給你采的草藥交給影大哥?!?br/>
“嗯,去吧。“
柱子剛轉(zhuǎn)身出屋。夢可兒也從哪個女病人房間里出來。
“怎么樣了?包扎的傷口沒有崩裂吧。”風未曉問道。
“沒有,挺好的。”
“那就好,可兒,她剛醒來,可能餓了,你去給他煮點粥。記住粥里多放青菜、然后放些肉末。做的清淡些。她可能有些天沒吃東西了,吃太油膩了傷腸胃。青菜順順腸胃,肉末可以提供些營養(yǎng)?!憋L未曉吩咐道。
“哼,好的,風大少爺,風大公子。您真是活菩薩”夢可兒翻了翻白眼。
“據(jù)我女人的直覺,這可是個女人胚子,風大少要好好把握哦。但是不要再魯莽的闖人家房間,掀人家被子嘍,咯咯咯……?!闭f完,夢可兒俏皮的眨了眨眼,然后施施然走出了房間。
女人啊……,風未曉苦笑。
頓了頓,風未曉走向女病人的房間。“小姐,請問我現(xiàn)在我方便進去嗎?”風未曉敲了敲房門道。
“請進?!币粋€個弱弱的聲音應道。
“小姐,現(xiàn)在好了些嗎?”風未曉在離女人病床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
“謝謝您救了我,現(xiàn)在好多了?!?br/>
“小姐不用客氣。那個,請問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女子扭頭仔細看了看風未曉后道。
不應該啊,我的感覺一直都不會錯啊。風未曉心中想道。
“小姐,你是不是失憶了,或者你以前腦子受過創(chuàng)傷,失憶過?!憋L未曉眼睛一亮。急聲問道。
“額……,不好意思,公子,我今天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薄I〉呐擞每窗装V的眼神看了看風未曉。這人看起來也不傻啊,怎么總問些沒腦子的問題。受傷女子暗想。
“額……,那小姐你先休息。我這告退了。”風未曉愣了一下道。
走出房間。難道我又問錯話了?風未曉心中暗想。
“公子,怎么這么快出來了。難道又說錯話了?”正好來房間拿東西的夢可兒問道。
“應該沒有吧?我就問他腦子是不是受過傷,失憶過沒?她說累,要休息?!憋L未曉不確定的說。
“額……,公子啊,您還是好好休息吧……,歇歇腦子。”夢可兒也甩給了他一個看白癡的眼神。然后拿起東西走了出去。
“額……我怎么了?。俊憋L未曉問。
“自己想?!笨諝庵袀鱽韷艨蓛旱幕芈暋?br/>
額……,真是難懂女人心。風未曉心中暗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