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同穴被困之死同穴be走向,平行世界有】
{前提:同穴被困,十束也沒有被救出來的情況,不知所云嫌疑有。}
地面再次晃動,先是細微而難以察覺的顫動,隨后頻率強度都迅速增加。上方的土屑掉下來砸倒十束的頭上、身上。
越來越劇烈的晃動加劇了十束的不安,這樣下去,這個地方會塌的。
一定不能塌,這樣彌拓會——
在此關(guān)頭,十束并沒有先考慮自己的生死,而是把心思系在了彌拓身上。
然而,擔心也好,恐懼也罷。
在它面前,都會被平等地接受,平等的處理。
【如果可以,請不要收回我的生命?!?br/>
【如果可以,請讓這歌聲能永遠伴我身旁】。
【如果可以,請讓這樣的日子永遠不會終結(jié)?!?br/>
——請不要哭泣。
——總會有辦法的。
——如果沒有辦法,就讓我來創(chuàng)造吧。
如果把概率低的事情叫做奇跡,那么其中含有超自然現(xiàn)象的,就是奇跡中的奇跡——也可以說是神跡了吧。然而誰也沒有見過神明,所以這個奇跡只能是人為的。
但是奇跡,一定對應(yīng)勝利或者幸福嗎?
——如果都不行,請……
上方的黑暗破碎了。
…
今天是一個休息日,十束正拿著今天偶然喜歡上的業(yè)余愛好的資料,準備出門購買設(shè)備。
今天的太陽有些晃眼啊。
他想著。
其實今天一切都不怎么正常,凌晨時刻被噩夢嚇醒,連拖鞋都沒有仔細穿好就去確認某個人的安危,結(jié)果聲音太大把正休息的king吵醒了,然后就是一個含著起床氣有有些無所謂的問題拋了過來。
“這么急找什么啊你…”王煩躁的揉著一頭亂糟糟的紅發(fā),不耐的問他。
找什么。
十束答不上。
剛醒的時候還依稀記得相貌,但是一頓翻找之后連最初的目的也快忘了。已經(jīng)忘了自己有什么苦的十束,自然更說不出什么來。
賣著萌顧左右而言他,好容易才把起床氣正泛著的赤王哄上樓。十束靜下來想自己究竟為什么這么慌張。
有人受了傷,那個人很重要。
但是,那個人不存在。
被路上發(fā)生的各種事吸引的十束,到了器材店已經(jīng)是黃昏了。
如果不抄近道可能就會吃閉門羹,十束看著前路,毅然決定走小道。
…
起霧了。
窄巷里迎面走來一個男人,大約25歲,臉板的緊緊的,一頭紅發(fā)十分漂亮。
如果再年輕一些,如果在活潑一些,如果……
十束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抱怨著它“究竟在想什么啊”,準備再快點,最好跑起來。正當他準備把想法付諸實踐的時候,男人開口說話了。
“十束多多良?”
“是?”
本著禮貌的原則,十束停下來看著男人。
男人打量了他一下,沒有說話,向著他的前方走去。
十束心下差異,但仍加快了步子,沖向器材店的方向。
…
“十束哥的愛好又變了呢!”
“沒辦法,沒興趣了嘛?!?br/>
不滿足,不滿足,無論什么愛好也不能填滿心的洞。
他丟了什么東西,但是自己卻不知道具體。
他想把丟掉東西的空缺補上,但是卻找不到可以鑲嵌的替代品。
那個形狀太特別。
讓他這個天性不會在意失去之物的人不得不停下來尋找,來治愈疼痛。
…
在看到那個舊式錄像機的時候,十束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撞了一下。
如果能把事情記錄下來,如果能把每個人記錄下來,那么……
如果之前這么做,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獲得答案了吧。
尤其是,用這種有實質(zhì)感的帶子的話……
…
“我叫十束多多良,你呢?”
…
那是比赤之王的火焰更為刺目的紅色。
好像有什么要想起來,又想不起來。
第二次這么臨近它。
…奇怪,第二次?第二次……是怎么回事呢?
好不清楚啊,無論是眼前的世界,還是記憶中的世界。
“……”
“學……”
“………長…”
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混雜起來,雖然情緒各不同,但說的卻是同一個詞。
有點想要唱歌了呢。
但是做不到了。
抱歉呢……
…
從小巷子里跑出來的赤色,連路也不看就撞上了另一個赤色。
然后,越來越多的赤色聚集在了一起。
有的強烈,有的微弱,各不相同。
但是,都很溫暖。
【3:小劇場-若是有一天壓他哭早晨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長耳朵和尾巴了腫么破!!】
今天的homra依舊是老樣子,安娜醬今天不知為什么起了個大早,十束多多良為了小安娜的番茄醬蛋包飯早早的起床準備了,所以現(xiàn)在正在他“御用”的沙發(fā)上補眠中!
突然,安娜醬猛地抬頭盯著homra的大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像是怕錯過了什么:“……來了?!毙∨⑤p輕喃喃道。
不同于往常,homra的大門沒有以他的主人草薙出云痛恨的力度被打開,而是靜悄悄地,像是怕驚動了什么一樣,偷偷摸摸地,一個帶著帽子把自己的紅毛壓得緊緊的人溜了進來。毫無疑問,homra里有紅毛的人除了他們的king就只有不死原彌拓那個二貨了,但是為什么他這次——?
不死原彌拓少年像進了廚房偷食的貓咪一樣,先是在門口東張西望了一會——呼,幸好沒有人……不對!小安娜qaq!還、正在!正在看著他=a=!
不死原猛地以一種充滿著請求和熱切的目光望著小安娜,把手指不要命似的往自己的嘴唇上壓著,期盼的看著安娜希望以的肢體與延伸便可以讓櫛名安娜理解他的意思——‘安娜醬qaq??!別出聲別出聲別出聲??!跪求千萬別出聲嗷嗷嗷!’
誒?小安娜被彌拓奇怪的舉動嚇到了,不過她依舊很乖巧的點點頭——‘明——白。’點頭的時候,還一本正經(jīng)的把她柔軟的小手指放在她的小嘴上,但是她突然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彌拓的指甲???為什么會這么長……
要是平時不死原彌拓看到小安娜這樣的舉動,早就發(fā)動“血濺當場”的技能滿足而亡了,不過,今天的他真的是已經(jīng)被弄得焦頭爛額了好嗎!為、為什么?!為什么他的頭上會長出那個東西qaq!?到底是哪里不對!
不死原少年雙手合十向小安娜做了個揖,像是表示抱歉的意思——然后以訊雷不及掩耳之速猛地向樓上沖去,還不忘壓著他那奇怪的帽子。
小安娜剛伸出去的小手就這樣僵在了空中——壓他哭歐尼醬……多多良在這里呢,你是要去干什么……
可是沒等彌拓少年跑上homra的第二層,他就不幸的,撞上了正打著哈欠下樓的赤王——我只能說,少年,幸運值要調(diào)一調(diào)了啊_(:3」∠)_~
“乒——”力道沖勁太大,讓不死原彌拓一下子收不住而猛地向后倒去,但是此時此刻他的想法竟然是——“不、不愧是尊大哥!!胸膛硬的跟鐵柱似的!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夠相比的胸膛啊q///q??!”
“嘖……”
就在不死原等著從樓梯上摔下來的那一剎那,一雙手有力的抓住了他的后襟將他“拎”了起來,而他的帽子竟然就在這一大動作間,悄然的……從他的紅毛上悠然地滑落下來。周防尊猛地睜大了眼睛,從他那張萬年慵懶的臉上竟然瞧出了一絲驚詫——“不死原你……”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尊大哥請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嗷t///t?。 ?br/>
不死原彌拓真悲痛咆哮實在是太大聲了,直接把十束多多良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揉了揉眼睛從沙發(fā)上爬起來,聲音因為剛剛睡醒的緣故軟糯糯的,含糊不清:“早上好啊,小學弟~”頭上那不明物體的毛茸茸的耳朵因為從帽子里暴露在空氣中而分外敏感,就算十束多多良的聲音并不算大,不過對于他來說,就好像那個人靠在耳邊對著他吹氣一般。
“騰——!”彌拓少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瞬間像是一只丟進燒開了的鍋里的溫度計一樣,紅色從腳一下子升到了頭頂,仿佛還能看見他的頭上正蓬蓬的冒著熱氣……這個時候!異變突生——從不死原彌拓的褲子的屁股位置像是吹皮球一樣的鼓了起來!
“卟——”褲子因為受不了里面正在膨脹的東西一下子破裂了——那是一條大紅色的蓬松的狐貍尾巴,就這么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少年的屁股上,還隨著主人緊張的心情歡樂地正一搖一擺著~不死原少年倏地感到屁股一涼,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也不顧是不是還在尊哥的手里吊著,手往后猛地一摸——尾巴……?
尾、尾巴=a=?!
——是尾巴=口=??!
尾巴冒出來了qaq!!
這到底是這么回事啊啊!
“嘭??!”
好像還不夠添亂似的,還有什么異變在不死原彌拓的身上發(fā)生著,那是……
安娜突然臉頰一紅,迅速啪嗒啪嗒小步跑了上去,抱著才只到她下巴的小狐貍,下巴放在紅毛的頭頂上來回蹭,一向平淡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明顯喜悅的表情:“好可愛……”
不死原幼兒呆呆的任憑小安娜抱著自己蹭,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好、好小!這是多么小的爪子!3歲嗎?4歲嗎?不僅獸化了現(xiàn)在還嬰幼兒化了嗎?。?br/>
臉上表情皺了幾下,鼻子一抽,碧綠色的大眼睛里淚汪汪的,眼看就要落淚:“學、學長……qaq…”從嘴里發(fā)出的聲音,也完全變成了小孩才有的嫩嫩的軟軟糯糯,軟的簡直……“我怎么變小了……好想哭…qaq…!……不對!”少年下巴一揚,把眼淚憋回去就抽抽鼻子,惡狠狠的握拳發(fā)誓,“讓我知道是誰讓我變成這副樣子!我絕對要那個人好看??!”
…不行,這種樣子完全沒有威脅人的樣子嘛太可愛了好嗎!
“沒事沒事,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彌拓你不用擺出一副超——兇惡的臉啦,一點都不適合你誒!”十束多多良大大咧咧的在小狐貍的頭上捋了一把,把小狐貍炸起來的毛捋順,“那現(xiàn)在是要找到和昨天事情相關(guān)的人嗎?草薙哥?”
說著草薙出云又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很快他轉(zhuǎn)過頭對著小安娜說:“安娜醬,能麻煩你帶不死原上去嗎?現(xiàn)在他這幅樣子實在是沒辦法出現(xiàn)在別人面前啊,太奇怪了誒=a=……”
安娜輕輕地點點頭,牽起彌拓小狐貍的手就往樓梯口走去。不死原彌拓在小安娜牽起他的一瞬間就死機了好嗎?!——小、小安娜的手好軟好滑q//q??!然后整個小腦袋恍恍惚惚的就跟著安娜往樓梯上抬腿……
“嘭?。?!”草薙和十束猛地往樓梯那邊看過去“怎么了?”、“怎么回事——?”,話音剛落,兩個人的臉就不同而約的囧了起來……
我們的不死原小狐貍,因為還沒適應(yīng)他那副退化到三歲的小身板,一抬腿竟然還沒有樓梯高,就“嘭——”的一下摔倒在了樓梯上==|||…
“好、好疼啊qaq……”
“找到了嗎?是超能力者么?”homra的二當家正在通過其強大的情報網(wǎng)收集資料,很快,有關(guān)于昨天發(fā)生的事的當事人連老底都快翻出來了。
“??!是的,草薙哥!只不過……那些小混混并沒有超能力,反而是……嗯……怎么說?”終端對面的人支支吾吾的好像非常為難和尷尬。
“怎么了?說!”草薙出云他發(fā)誓,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撲面而來,這種感覺……
“啊……就是反倒是昨天被圍堵的那個女孩子,好像……是個超能力者誒……”
“這到底是搞什么啊……”草薙出云覺得自己的腦袋好疼,這莫名其妙的神轉(zhuǎn)折是鬧哪樣啊口胡!!
“非、非常抱歉!真、真真真的、的是非常抱歉qaq!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qaq!”對面粉紅色頭發(fā)的女孩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停地鞠躬著像是要把腰給折斷了似的,由于鞠躬的慣性都能看到她的眼淚都飆出來,看她的態(tài)度就是恨不得以頭搶地再以死謝罪啊?。?br/>
“呃,這位小姐,能麻煩你解釋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嗎……請、請不要再鞠躬了…”
難得的十束多多良都拿對面的女孩子完全沒辦法——誰讓他們還在糾結(jié)到底為什么那個女孩子要對不死原使用這種超能力的時候,就看到這位小姐風風火火的直接從homra外面撞了進來然后……不停地鞠了十分多鐘的躬,像上了發(fā)條似的,一說“請不要鞠躬了……”就會以更大幅度的動作繼續(xù)哭喊著鞠躬otl…
“嗝!”因為哭得太厲害了所以先打了個嗝,女孩“蹭”的一下紅了臉然后以閃電般的速度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噔噔噔”的退后了幾步猛地向門外沖去!“咚”地又一次撞開門絕塵而去。
o_o??!
=口=|||
=皿=??!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a=!
“總、總而言之就是剛好在我要對那群壞蛋用能力的時候,大、大恩人突然沖了進來,就不小心釋到大恩人身上!!真心非常抱歉?。《际俏业腻e給恩人您惹到了麻煩!”說著說著女孩子又猛地對著變成小狐貍的不死原彌拓下跪,姿勢嚴謹?shù)鼐拖裨趯χ魇局业奈涫俊?br/>
“呃呃呃……這個,可以請不要叫我‘恩人’了好嗎?聽起來好奇怪?!睆浲負狭藫献约旱哪X袋別扭的說到。
“不行!恩人就是恩人!這一點是絕對不會改變的?。〖词故俏宜懒艘彩遣粫淖兊?!”女孩斬釘截鐵地說到,沒有絲毫猶豫。
總、總覺得好像開啟了一個絕望的話題。
“不、不過,那個可以麻煩你幫我解開這個狀態(tài)好嗎?”不死原小心翼翼地問她。
“當然可以!請恩人不要客氣!請您稱呼我為‘井上葵’吧!這是我的榮幸!”女孩眼睛亮亮的看著壓他哭,一臉憧憬的模樣,一副要為壓他哭肝腦涂地死而后已的樣子。
說著女孩對著壓他哭伸手就要解開詛咒,突然壓他哭意識到了什么!忙說:“等、等一下!”
可是少女的手已經(jīng)碰到壓他哭了,于是“嘭!”的一聲,詛咒解開了…………但是你要知道,壓他哭只是上半身裹了件十束多多良的外套而已。
于是乎,久違的homra的‘裸奔番犬’又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面前,但是這次……小安娜在場喲壓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