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不好啦!”樊筱林話音剛落,一身穿機長制服的家伙,即慌張的從飛機駕駛艙中竄出、惶惶然的跑到了他面前。
“臥槽!”樊筱林見之大驚,“韓機長,你個開飛機的不在駕駛位上坐著,怎么跑我這兒來了?!”
“少爺,飛機、飛機失控了!”韓機長邊說邊擦著滿頭的汗。
“啥?!”
這一下,整個頭等艙里坐著的人,都緊張得站起了身,且那樊筱林還像忽然間想到了什么似的,猛沖到那帕騰卡面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帕騰卡!是不是你叫人做的?你們幽媚玫瑰這下是想過河拆橋、殺人滅口了是吧?!”
“樊筱林!你特么是個傻子是吧?!”同樣一臉緊張的帕騰卡,憤憤然一巴掌拍開了樊筱林的手,“我真要殺你滅口,我會和你坐同一架飛機?!”
“是啊!是?。 贝丝?,那綠兒則忙在一邊打圓場,“真要殺人滅口,那也得等飛機飛到半空再把飛機弄失控對不對?哪有飛機尚未起飛就把飛機弄壞的?樊公子,您這次真是多慮了!”
“哼.........”聽了帕騰卡和綠兒的話后,樊筱林冷靜了許多,接著,他透過機艙窗戶向外面瞟了一眼,才轉(zhuǎn)頭對韓機長說道,“我看這飛機這會兒前進得很平穩(wěn)嘛!怎么失控了?”
“少爺!這飛機現(xiàn)在開的確實很平穩(wěn),但卻不是我們機組人員操作的呀!”韓機長急忙解釋。
“不是你們操作的?”樊筱林一愣,“你們是不是開了自動駕駛忘記關(guān)了?!”
“不會!不會!自動駕駛根本沒有開啟!”韓機長連連搖頭。
“外部電子劫持!”這時,帕騰卡突然驚恐的想到了一種飛機失控的原因。
“不可能!”樊筱林一擺手,“我這飛機外層都裝了反電子劫持的裝置的!除非是在飛機里面有電子間諜裝置,否則.........”話到此處,樊筱林陡得想起了,之前在省體育中心競技場貴賓席上,馬閱那令人厭煩的一摟,于是,他面色一沉,趕忙在自己身上搜了一搜---果然,在其上衣口袋里,正躺著一個小小的“電子發(fā)光物”呢!
這玩意兒,不僅是個間諜裝置,還是個“極為高端”的遠(yuǎn)程監(jiān)控器---樊筱林這一路逃亡所說的話,所聯(lián)系的人員和所看的文件等等各種永大集團的機密信息,全都被之記錄,并實時傳送出去了!
“馬閱?。。 狈懔謿饧睌牡膶⒛情g諜裝置給摔到了地上、一腳踩碎,然后不管不顧的朝飛機應(yīng)急出口沖了過去---但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飛機上的所有出口,皆被緊緊封閉,根本打不開,而這整架飛機,則“自己緩緩”的開出了永大集團的秘密機庫,停在了機庫外那寬闊的廣場之上。
接著,一群群閃著警燈的車子,便蜂擁趕至.........
如此這般,永大集團被國家生生的抓了個“通外賣國”的典型,在國境內(nèi)的相關(guān)違法人員該罰的罰、該關(guān)的關(guān)、該殺的殺,一個也沒能逃脫制裁,以致于整個高層全部換了血---原來的“樊家王朝”一夜之間徹底崩塌,永大集團亦被一位姓許的商界大佬給“接管”了。
而湖茂大等參與了打假賽的高校,就全部落了個嚴(yán)肅整頓的下場,相關(guān)違法人員也全部進了班房。
另外,對于“幽媚玫瑰”與“夜貓子”等境外“邪惡勢力”,花兔國則采取了適當(dāng)?shù)男袆?,將他們那些活躍在境內(nèi)或邊境線周邊的爪牙,全部“斬了個干凈”---相信有了這次的教訓(xùn),“幽媚玫瑰”與“夜貓子”在一段時間內(nèi),便不敢再打花兔國的主意了。
至此,湖陽省高校pims聯(lián)賽幕后的“鬧劇”,總算是正式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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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陽省高校pims聯(lián)賽決賽完畢后的第二天,夜,武大女生宿舍---233房。
照例,除了趙晴外的其他三名女生已然睡成了“死豬”,只有趙晴,還在用馭星者頻道和他人聊著天。
“哎呀~什么嘛!干脆讓我去把那個‘幽媚玫瑰’和‘夜貓子’鏟了不就好了?!”
這個語氣怨憤的說話者,從其全息投影圖像上看,年紀(jì)約莫20出頭,長得身板壯實,眉清目秀的,好似粗獷版的唐僧一般,而在其人物影像底下的通訊人信息上,清清楚楚的標(biāo)著“玄武”和“廖沙”兩個詞。
“那牽扯太大了,何況幽媚玫瑰在國際上還是有正規(guī)營業(yè)執(zhí)照與‘某些大國’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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