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站起來拍了拍司徒天的肩膀:“好樣的,其實我仔細考慮了一下,鄭浩然來到深圳其實對你很有好處!”
司徒天眼珠子咕嚕一轉:“好個屁啊!”
沈飛看著司徒天,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眼里充滿著柔和的光芒:“你現(xiàn)在最大的弊病就是跟著刀疤的時間太短,爬的太快!與我預期的很不一樣,我怎么想你一年之內能不能打入這個犯罪集團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這案子本身就是打的長久戰(zhàn),你給了我驚訝?!?br/>
司徒天苦澀的一笑:“歪打正著罷了,幸虧我心理承受能力還行。”
沈飛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遞給司徒天再次說道:“而鄭浩然他這種極度富有正義感,嫉惡如仇的人到來,會給你在兩邊天平保持一種傾斜。你現(xiàn)在的身份,他絕對會先找上你,上午我到來的時候內務科還對我說你公然到他的居所行賄,鄭浩然下令開始全面調查斧頭幫以及你。你跟鄭浩然之間鬧得越厲害,他越想找到證據(jù)抓你,刀疤他們就會越信任你,這足以彌補你這種快速上位所帶來的弊端?!?br/>
司徒天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他不來找我的話,我還應該主動去招惹他?”
沈飛哈哈一笑:“其實,從你送禮開始,你就已經(jīng)招惹上他了。而且刀疤讓你接手斧頭幫,并且直接用這種方式讓你找上鄭浩然,就是要給你烙上印痕,讓你永遠不會有一絲背叛的想法。至少從你說的你現(xiàn)在的經(jīng)歷來看,刀疤是要把你死死的綁在船上,你不得不依附他們,如果你敢做出任何舉動,你唯有死路一條?!?br/>
司徒天叩打著桌面,眼神有些渙散:“其實,依我自己的內心來講,我始終認為刀疤不像這種人,他對兄弟,確實很好!”
沈飛臉色一變,面容嚴肅得可怕:“司徒天,你記住,你只是一個臥底,你是他們的敵人,不要被他們任何感**彩帶動你自己的思想,你如果思想一旦越軌,你就會真的從一個臥底淪落為罪犯。以前有些臥底因為受不了誘惑而真的放棄了自己的事業(yè),他們最終的下場比那些罪犯還要凄慘。臥底,就一定要做到心冷?!?br/>
司徒天點上煙,仰起頭深深呼了一口氣:“我知道,正邪我自己還是分得清楚。我雖然輕浮,但是我還是有我自己的人生觀?!?br/>
沈飛微微一笑:“那就好!我明天就要回首都了。對了,鄭浩然的調任我始終覺得很不正常,或許有人是在針對刀疤而來!”
司徒天一驚,刀疤給他說的這些話他沒跟沈飛說,很多事情不必要他也不想說給沈飛,而沈飛居然一語道破,皺眉道:“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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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飛站起身來,連續(xù)踱步來回走動,眉頭微皺:“深圳因為是一個很特殊的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犯罪屢高不下,因為這里有著滿地的黃金。為了利益,就會有幫派,有了幫派,就會有爭端。全世界這些永遠是解決不了的問題,深圳在全國的犯罪率雖然比起全國其他地方要高很多。但是考慮到這里的特殊情況和流動人員的復雜性,這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飛說完,也摸出打火機點上煙,有些沉默的吸了一口,然后再次疑惑的說道:“可是,這次政治大會之上,很多代表同時提出深圳犯罪惡劣情況,要求一定要嚴肅處理深圳涉黑事件。這讓國務院的領導們相當惱火,放話警察部一定要好好處理這件事情,部長才親自叫我往這邊跑一下,他們對深圳問題很重視。”
“這跟刀疤他們沒有關系?。俊彼就教觳唤?jīng)意的問道。
“你聽我說完,一個是深圳警察總局原局長涉案這件事,他在任五年,沒有任何人反映過他,但是前段時間,上面開始不斷有人吹風,警察部紀檢也不斷收到對于他的檢舉信。此后不久,政治大會召開,就馬上提到深圳涉黑眼中。最后警察部在調任人選上,有數(shù)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