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繁華體現在打亂了人們對時間的基本感覺,黑夜不再是黑夜,白天也不再是白天,城市最繁華的卻是城市剛進去黑暗的瞬間,這是對于白天的一種完美結束,也是對于黑夜降臨的最美笙簫。
秦星隱在一家ktv做服務員,五天給六百元錢,是一份說起來很不錯的工作,有這份工作是因為ktv本身的一個服務員臨時有事,而自己小院中剛好有一個人在這里做領班,他們需要一個看起來像秦星隱這般的青chun小服務生,以好讓ktv顯得年輕且充滿活力。
夜晚的迷醉感有時候很讓人深陷于此,迷失自我。按道理來說開ktv尤其是秦星隱做兼職的這一家規(guī)模開起來很大并且服務項目廣泛的,背后肯定有著在這個地區(qū)很大的背景或者跟某人有些密切的利益關系。以保證生存以及服務質量。
這是秦星隱來到這里的第三天,十一點左右的時候,剛剛伺候完一房人離去,然后辛苦的收拾著房間里的雜物,他需要做的就是把垃圾收集起來,堆放在門口,等專門搞清潔的人來處理就好,但是剛才這個房子內有人喝吐了,那種惡心的味道,讓秦星隱一陣皺眉。但沒辦法,拿了錢就要做事,這是必須忍受的。
收拾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轉身離開ktv的房間,向清洗間走去,他需要清洗一下來緩解自己的惡心程度,那個醉鬼實在吐得太多了,味道不知道參合了多少消化或者未消化的各種食物,夾雜酒jing,味道就比屎還刺鼻。瓶子仍的到處都有,有一些都在那么污穢中,他又必須把那些都揀出來,所以手上難免會沾到一些,想想就惡心,秦星隱快步向清洗間走去。
站住,說你呢,站住。剛走幾步的秦星隱被叫住了,他轉身看到左邊的通道里站了一群人,目測近二三十人,衣著看起來像是社會的混混之類的,他停了下來,低下頭不動。這是他一貫被人注視到得樣子,尤其是處于弱勢的時候,他就乖乖的柔弱點,那些本來很強勢的人滿足了自己的氣勢,也就不會真的去欺負他了。至少在學校是這個樣子的,但是他明顯忘記了這是社會。
你.媽.的。勞資叫你你還走了兩步是不?緊接著一耳光就如風般的扇了過來,秦星隱頓時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鼻子里有著什么東西留了出來,初步估計是鼻血,那人下手很重,絲毫沒有留情的感覺,秦星隱被這一耳光扇的一陣眩暈,倒在了地上,這才看到了那個人,那人二十四五歲左右,黃se的頭發(fā),一身黑se的衣服,臉型消瘦,眼中泛著兇光,秦星隱很明智的就看了一眼然后就縮成了一團,不再看他,誰知那人卻沒有住手,一把抓住秦星隱的衣領就拉了起來,順手就肚子上給了一拳,然后伸出手在秦星隱痛苦的表情的臉上用力的抓緊下顎,把臉湊了過來,用壓迫的聲音問道小子問你個事。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說,要是有一句假話,我就直接掉你的右手,讓你以后**都要練習用左手。惡狠狠地話語在耳邊一字一頓的說著,秦星隱頓時冷汗就下來了,不知道是因為痛的還是因為他說的話嚇到了他,第一次最渴望的不再是美滿的家庭,而是可以平靜的生活,平靜的生活卻需要太多強大了的力量來不受干擾。既要生存還要不受到世俗的干擾那該需要多大的力量啊。
我剛收拾完房子,我沒看見什么穿白衣服的女孩。秦星隱虛弱的說道。
嘿嘿,沒看到?那留著你也沒用了。緊隨著話語,秦星隱覺得右手的胳膊開始被抓起,擰緊開始疼痛。
干什么呢,金三,讓你他.媽找人,你在這里犯什么神經病?一句話救了他,也讓秦星隱的手被人放開了,呼吸一下子緊促了起來。
宇少,我這不是在正問著呢。那人頓時有點獻媚的笑著對罵他那個人回話道。
你讓他站起來說話。那個被稱為宇少的開口道
是,宇少。秦星隱頓時感到一只手傳來,他被拉了起來,他睜開眼睛看到一個與自己相差不大的少年,卻西裝革履,眼神中透露著不耐煩跟年紀不相仿的成熟與yu望,這是一個富家公子而且有著權利的那種,他看了看還在流鼻血的秦星隱,走進看了看你剛才有沒有見過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穿白衣服的女孩,時間是大約五分鐘前
沒有,我剛才在收拾房間,剛收拾完出來想去洗一下,沒有看到穿白衣服的女孩。秦星隱盡量的回答仔細點以保證自己不被再次傷害。強者自會用強者的方式去解決來欺凌他或者侮辱他的人,弱者只能用最可悲最卑憐的姿態(tài)來渴求不被欺凌。然而也許獲得的是更多的欺凌。
你在這里打工多久了?他點燃了一支煙,輕輕的呼吸了一口。
我是經過介紹來做兼職的,這是第三天。秦星隱回答道
你是學生?說起來你看起來讓我很眼熟的樣子,你是市區(qū)十一中的學生?他皺眉問道
是的,我是十一中的學生。秦星隱回答道
我想我們之間這是個誤會,對于誤會失誤的一方必須做出補償,金三。少年眼中透露的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跟狠辣。我想你馬上要參加高考了吧,對你打你這件事,很遺憾,但是已經發(fā)生,所以,金三,自己的手管不住自己廢了吧!
廢了,廢了,他開玩笑的吧,秦星隱的沖孔一下子變得很大。
宇少,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亂動手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金三看起來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似乎他特別的怕眼前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
我不想說第二遍,自己動手還可以找醫(yī)生接起來,需要我給你動手的話,你自己知道我的作風。宇少很淡漠的說道
迎接的卻是金三的無奈,身后的人早已經把他圍起來了,似乎怕他突然起身去反抗,并且有人遞給了他一把刀,一把長約五公分的砍刀。
強子,幫他。淡漠的語氣又一次傳來,迎接的是金三的一陣無為的反抗,以及一聲慘叫,鮮血飛濺,平時以為遇事可以淡定的處理的秦星隱,在出社會的第三天就被上了一課。社會的殘酷xing,又一次震撼了他,欺負跟侮辱這些簡單的事,也許不會出現了,下次或者就是生命危險或者殘缺。他不愿他真的不愿意這樣,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才剛剛上完高中,自己的生活也才剛剛開始而已。
他們走了,走的時候他留下了一句話,他叫任天宇,與自己同屆,卻沉默在學校中默默無為,還為他留下了一萬塊的補償費用。這也讓秦星隱第一次感覺到上層社會的殘酷xing,也讓他第一次這么渴望自己強大起來。
受了這點傷其實都沒有什么的,秦星隱就是覺得臉頰有些疼,但是肚子上的疼痛卻已經消除了,他走到清洗間洗漱了一下,用冷水冰了一下自己的臉,不讓那么的疼痛了,然后準備到更衣室換衣服回家,十二點就下班了,今天他的活已經做完了,下一班的人已經接上了,他現在就可以走了。
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開自己的更衣柜子,里面卻出現了一個人,白se裙子,美麗的容顏,蔥蔥玉指放在嘴邊做噤聲裝,然后小聲的說了句幫幫我好嗎,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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