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開頭隆重,結(jié)尾戲劇的婚禮到底是怎么落下的帷幕,楊司馬已經(jīng)記不得了。
因為在婚禮之上,他被自己的兒子活生生的給氣暈了!
眾人都手忙腳亂給大司馬掐人中的時候,楊嘉許慢條斯理的給江柔和沈十三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新娘子回房去了。
回洞房。
楊司馬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剛睜開眼,就看見楊嘉許冷漠絕情的背影,一口氣提不上來,又暈了。
楊夫人趴在他身邊,抱著他‘老爺老爺’的喊,哭得可凄慘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楊家有喪事。
因為這一樁變故,陳樂佳是掀開蓋頭,被楊嘉許牽著進洞房的。
楊家的下人幾乎都去前廳候命,手忙腳亂的等著給一家之主急救,洞房里面根本就沒人了。
楊嘉許有些犯難了,“這蓋頭提前掀了,合巹酒也沒人伺候著喝,娘子,只有我們自己動手了?!?br/>
陳樂佳坐在鋪滿了桂圓和花生的床上,看著這個似乎很苦惱的男人。
她之前有聽說過,楊家的家庭關(guān)系很緊張,可萬萬想不到,竟然已經(jīng)緊張到這種地步了。
拜高堂拜干爹干娘,這事兒辦得,只有一個字——絕!
他就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爹娘留么?
楊嘉許還在兀自苦惱著,“算了,今天小爺成親,自己動一回手,不過你有了身子,就不能喝酒了,以茶代酒吧,蓋頭……蓋下去吧,我再重新掀一遍?!?br/>
說著,他就真的動手來蓋陳樂佳的蓋頭,
陳樂佳一把抓住他的手,道:“蓋頭就算了吧,合巹酒喝了就差不多了,反正只是個儀式?!?br/>
楊嘉許也沒強求,點點頭,斟了兩杯茶,遞給陳樂佳一杯。
茶水很淡,幾乎沒什么味道,那是楊嘉許怕濃茶對孩子不好,特意讓人少放了茶葉。
這么個貼心貼肝兒的枕邊人,真是再沒有比他更好的了。
但陳樂佳心里明白,她現(xiàn)在所享受的一切待遇,都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等生產(chǎn)過后,恐怕再讓楊嘉許看她一眼都難。
放了茶杯,楊嘉許便開始脫衣服。
他的手放上衣襟的那一瞬間,陳樂佳的背脊忍不住繃得直直的,心臟狂跳了起來。
這三個月來,楊嘉許時不時的偷親她,抓住機會就揩油,十足的浪蕩公子樣兒,做得最多的,還是將頭輕輕靠在她的肚子上,聽著根本就沒有的動靜,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是個兒子?!?br/>
其余的,就再沒有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同睡一張床,更是從沒有過。
楊嘉許衣服脫到一半,突然發(fā)現(xiàn)了空氣中的異常,一抬頭,就看見十分別扭的陳樂佳。
她今天的大喜日子,但臉上并沒有化妝,連眉毛都沒有描一根,因為他怕那些胭脂粉黛對孩子造成影響,不讓化妝。
但其他的,鳳冠霞帔一樣沒少,頭頂上還頂了一套黃金的頭飾。
畢竟是楊、陳都是大家族,蓋頭遮住臉,看不見的也就算了,看得見的,是萬不能虧待了去。
她生得纖細,長手長腳的,身材很好,皮膚是很漂亮的瑩白色,泛著紅潤的光澤,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
陳樂佳不開口的時候,很漂亮,讓人想娶回家當老婆。
一開口,就只想跟她做兄弟。
難得看見她害羞,楊嘉許壞笑著,做了一個猥瑣男脫衣狀,表演得很浮夸,還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嘿嘿嘿,小娘子,新婚之夜,讓小爺好好疼疼你!”
說著,他把脫下來的衣服提在手上甩了兩圈兒,一把丟開,猛然作勢往前一撲,“小爺來也!”
他當然是沒想真的撲,早就已經(jīng)估算好在陳樂佳面前三寸的距離停下來。
但陳樂佳不知道啊,她直接一抬腳——踹!
還好楊嘉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娘子,往哪兒踹呢,這可是你后半生的幸福!”
他抓著陳樂佳的腳踝,脫了她的鞋,很色情的摸了兩把,色瞇瞇道:“上次大家都醉著,沒讓你覺出味兒來,今夜讓小爺好好發(fā)揮一把,保管你從今以后再也看不上其他的男人?!?br/>
陳樂佳:“你動我試試,本姑娘讓你進宮和李公公做兄弟。”
楊嘉許不信邪,“是嗎?真這么絕情?”
話落,他猛然往前一撲,那速度,連陳樂佳都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被撲倒。
楊嘉許的動作看著浮夸,實際上卻并不重,陳樂佳倒下去的時候,后腰和后腦勺都被他用手墊著,半點兒沒覺出痛來,他壓在她身上時,也用手肘撐著床,只虛虛的覆在她身上,真是半點勁兒都沒往她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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