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會回來的?!睆埑▓远ǖ恼f道。
女人只是淡淡一笑,而后便離開了船艙。
沈彥趕到海天別墅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
進(jìn)門的時候嘴里還在抱怨著:“能不能讓我睡個好覺?!?br/>
“別廢話。”木少商冷冷的說出這三個字。
沈彥嚇了一大跳,“你是一次比一次兇了,她是你老婆,我還……你好兄弟呢?!?br/>
沈彥低眸的一瞬間看到地上有斑駁的血跡。他面色嚴(yán)肅的上下打量著木少商,看到木少商還在滴血的手,有種恨鐵不成鋼道:“你怎么受傷了,我先給你包扎?!?br/>
木少商卻一腳將沈彥踢進(jìn)了臥室里,聲音沙啞的說道:“先看她?!?br/>
沈彥摸了摸屁股嘆息一聲,來到床前仔細(xì)的查看一番,而后有些無奈的說道:“她沒啥問題,只是喝醉了,”
來到木少商面前,舉起手中的醫(yī)藥箱,晃了晃腦袋說道:“現(xiàn)在可以包扎了嗎?木二少?!?br/>
木少商將房門輕輕的關(guān)上,才說了一句:“去書房?!?br/>
沈彥屁顛屁顛的跟了進(jìn)去,簡單的消毒,清理傷口,看到手掌的割痕,他砸吧砸嘴,“你真是不要命了,為了一個不喜歡的女人值得嗎?”
說完這句話,沈彥愣了愣,連忙搖頭否定道:“不……經(jīng)過這幾次事情,你可是把秦藝浛看的很重要,你不會愛上她了吧?”
木少商瞪了沈彥一眼,但也不否認(rèn)的說道:“很稀奇嗎?”
沈彥嘴里當(dāng)即冒出一句國粹,抿了抿嘴道:“那你和葉藍(lán)是怎么回事?全京都的人都以為你喜歡的女人是葉藍(lán)。”
“只是虧欠而已。”
“不行??!兄弟,你想要和秦藝浛好好的,就要和葉藍(lán)斷的干凈,女人心眼都很小的,容不下自己男人身邊還有別的女人的。”
木少商挑眉問道:“你很懂女人?”
沈彥聳了聳肩膀,“雖然我沒談過對象吧,可世間的道理大致都是這樣的,你又是個悶葫蘆,做了好事還要掖著藏著,你不告訴她,她怎么知道你的好?!?br/>
見木少商沒有說話,沈彥一屁股坐到辦公桌上,繼續(xù)說道:“人心都是肉長的,女人都是感性的,很容易感動的?!?br/>
“她有喜歡的人?!?br/>
沈彥拍了拍木少商的肩膀繼續(xù)說道:“有又能怎樣,她現(xiàn)在是你老婆,近水樓臺先得月。況且你是木二少啊,全京都最尊貴的男人,稍稍用點你的魅力,她就會被你征服?!?br/>
木少商揉了揉眉心,閉著眼睛有些無力的說道:“我們之前存在很多問題?!?br/>
“那就解決它,解決不了的就讓它過去,人生是屬于未來的,身邊的人要珍惜,別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yuǎn)?!?br/>
木少商笑了,伸手拍了拍沈彥,“沒想到看起來不靠譜的人居然能說出這么靠譜的話?!?br/>
沈彥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傲嬌道:“那可不,我是誰?我可是沈彥啊,是醫(yī)學(xué)界有名的翹楚,是你京都木二少的最靠譜的朋友?!?br/>
木少商笑出了聲,伸手敲了敲沈彥的額頭,“你小子,我沒看錯?!?br/>
“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二少你放心,全天下最不可能背叛你的人就是我。”
“我很放心,經(jīng)過沈大醫(yī)生的點撥,我知道自己該怎么做?!?br/>
“那行,我回去的,下次別在大晚上給我打電話。”
“盡量。”
沈彥走到大門口停頓了片刻說道,“有時間帶秦藝浛去醫(yī)院做個體檢。”
木少商頓時蹙眉問道:“你不是說她沒問題只是喝醉而已?”
沈彥深吸一口氣說道:“以后別讓她喝酒,做危險的動作了?!?br/>
木少商緊張的大步走了過來詢問道:“什么意思?”
沈彥這時打起啞迷來,雙手?jǐn)傞_搖晃著腦袋,撇著嘴說道:“我不知道這事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所以到了醫(yī)院你就知道了?!?br/>
沈彥轉(zhuǎn)身要走,卻被木少商拉住手臂,他等不到去醫(yī)院,他現(xiàn)在就知道秦藝浛怎么了,否則他一晚上都睡不好覺。
沈彥微蹙眉頭,嘆息一聲,拍了拍木少商的肩膀,詢問道:“你們有沒有睡過。”
“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沈彥道:“我不知道你是頭頂冒綠光還是喜提當(dāng)爸爸?!?br/>
木少商先是愣了愣,隨后笑出了聲,沈彥瞬間明白了,他屬于后者。
“恭喜??!”
木少商一時激動的抱住沈彥,他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但隨即他止住了笑聲,“這件事情先不能讓秦藝浛的知道。”
沈彥很想問為什么,但看到木少商的帶有幾分悲痛的眼神,他便大致猜想到了什么。
“放心,不過月份一大不用誰說,她自己就知道了?!?br/>
木少商低下了頭,沉默許久他才開口說道:“我會想辦法的?!?br/>
沈彥拍了拍木少商的肩膀,他似乎明白了木少商的難處,他們的之間看來真的存在很多問題?!拔疫€是那句話,該解決的就要解決,解決不了想辦法翻篇?!?br/>
說完沈彥重重的打了個哈欠,一副困意來襲的模樣,擺了擺手,“我要回去了,熬夜會折壽的?!?br/>
沈彥離開后,木少商在書房里坐了很久之后起身來到臥室,他掀開被子將秦藝浛抱在懷里,手掌輕柔的放在秦藝浛的小腹處,他內(nèi)心的歡喜不言而喻,可他也害怕,害怕秦藝浛知道那天晚上的男人是他,害怕秦藝浛會因為還愛著木蘭瑾而選擇不要這個孩子,他在秦藝浛這里永遠(yuǎn)都沒有安全感。
木少商將懷里的人摟得更緊幾分,親吻著她的額頭,鼻梁,嘴唇,下顎,貼在秦藝浛的耳邊喃喃道:“木少商永遠(yuǎn)愛著秦藝浛?!?br/>
天剛亮,秦藝浛嘴里哼滋兩聲從木少商的懷里掙脫開,翻身面對窗戶的方向,她難受的又哼滋兩聲。
旁邊的木少商坐起身來,將秦藝浛重新抱在懷里,聲音輕柔的問道:“是哪里不舒服嗎?”
秦藝浛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一臉溫柔的木少商,她以為是錯覺,木少商可不會對自己笑,她伸手揉了揉眼睛,重新睜開眼睛,她愣了愣,眼前的抱著自己的男人就是木少商,她猛地談坐了起來驚呼出聲:“鬼啊!”
木少商還一手小心翼翼的護(hù)住秦藝浛小腹,“別一驚一乍的?!?br/>
秦藝浛低眸看著自己的肚子上的手,她舔了舔嘴唇,抬眸看著木少商,咬著牙說道:“你……你抽筋了,干嘛要對我笑。”
木少商收回手,挑眉湊近笑的更加如沐春風(fēng)了,秦藝浛的心緊張的亂跳,眼神更不敢與木少商的眼眸對視,她撇過頭但又忍不住偷瞄幾眼,這個角度很完美,陽光剛剛照到木少商的側(cè)臉上,讓本就俊美的容顏變得絕美,她似乎發(fā)現(xiàn)木少商其實和木蘭瑾長的一點都不像,他的嘴角微笑的弧度讓人心神蕩漾。
“為什么不能對你笑?”
明明只是簡單的一句話,聽著卻像情侶之間的調(diào)情,親昵的話語鉆進(jìn)秦藝浛的耳朵里,癢癢的但很好受。
秦藝浛的臉上染上一層粉嫩,猛地回過神來,她伸手推開了木少商,聲音有些結(jié)巴道:“反……反正……就……就是不正常。”
木少商用他那富有蠱惑磁性的嗓音繼續(xù)追問道:“哪里不正常了?!?br/>
秦藝浛被木少商盯得不知所措,她慌手慌腳的起身,心想趕緊離開,自己根本招架不住這樣的木少商。
“我……要去上班了。”
木少商緊跟著下了床,兩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樓,坐在餐桌前,木少商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面包,眼睛一刻都不離秦藝浛。
秦藝浛則不同,她頭也沒有抬,一個勁的快速的往嘴里吃東西,心想木少商是抽了什么筋,整個人奇奇怪怪的。
隨后她想到了什么,這才抬頭看向木少商,“我昨天是怎么回來的?”
木少商的臉色陰沉了幾分,隨即語氣冰冷的說道:“以后不許喝酒,不許去夜色。”
秦藝浛急了,“為什么呀?木少商你是管的越來越多了,之前不讓我和別的男人來往這我就忍了,怎么我去夜色喝酒你都不許。”
“你知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木少商的神情,秦藝浛冷靜了下來,揉了揉腦門,她好像記得有人叫她跑,至于其他的她都不記得了。
“昨天發(fā)生了什么?”
木少商雙手抱胸,繼而說道:“張楚唯昨晚想要綁架你,要不是我來的及時,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突然想起沈彥的話,有意無意的將自己受傷的手在秦藝浛面前晃動來引起秦藝浛注意。
秦藝浛壓根就沒注意,她拍桌而起,激動的問道:“他人現(xiàn)在在哪?還有柳霜霜沒事吧。”
木少商有些賭氣的將受傷的手藏了起來,她連張楚唯都問了,都不問問他,有些沒好氣的說道:“張楚唯跑了,柳霜霜傷得不輕,現(xiàn)在在醫(yī)院?!?br/>
秦藝浛連忙拿起手機(jī)就往外跑,卻被木少商的拉住,秦藝浛焦急得說道,“我現(xiàn)在真的很擔(dān)心柳霜霜?!?br/>
木少商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后,便彎腰抱起秦藝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