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強那清秀的臉龐,干凈的眼神,音離臉色微紅,想不到自己誤會了救命恩人了,說道:“對不起,誤會你了?!?br/>
“算了,你知道就行,你走吧?!睆垙娍刹粫驗閷Ψ介L得漂亮,然后她一個眼神就跪舔的人。
還第一次給女人扇巴掌,雖然她已經(jīng)道歉了。
但還做不到立刻就原諒了,心煩揮手趕人。
看著張強恨不得自己立刻離開他視角的表情,音離恨得貝齒緊咬,氣的牙癢癢的,自己怎么說也算的上一個美女吧,怎么一點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我都和你道歉了,還冷著一張臉。
長這么大一直都男人想方設(shè)法的粘著自己,靠近自己,圖得自己的好感。
還第一次有男人這么不待見自己的。
而且自己明顯昨晚是給下了春藥,自己這么沒有魅力?他對自己一點想法都沒有,就這么趟在自己身邊?
女人是個奇怪的動物,如果你低聲下氣去跪舔她,她絕對不會把你當(dāng)回事。
可如果你的態(tài)度冷漠,特別是在女人認(rèn)為自己非常漂亮,非常優(yōu)秀的時候,對方只是一個普通人,自己還吸引不了對方,她們對于這一點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就比如說,昨晚張強沒對她做羞羞的事情,從一般的角度來說,明明是好事。
可在音離的想法中就會覺得自己沒魅力?
或者更離譜的就認(rèn)為這個男人是對女人沒興趣。
“我為我剛才的舉動道歉,多謝你昨晚出手相助,重新認(rèn)識一下,我叫音離,你怎么稱呼?”音離松開緊握的小拳頭,平復(fù)情緒,伸出手纖細(xì),潔白的手掌,盡量臉上多帶一點笑容,聲音帶著歉意。
張強自嘲一笑:“我叫什么不重要,只要你別認(rèn)為我是什么居心叵測之人就行了,你走吧?!?br/>
音離還沒哄過人,一時不知道咋說,只能說道:“不管怎么樣,我都為你的出手致謝,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的時候和我聯(lián)系。”
“不用了,你走吧,你回去的時候,這兩天多休息,不要吹風(fēng),那藥性雖然除了,但如果不注意,會有后遺癥的。”那春藥,對人的神經(jīng)方面有著極大的損傷,張強終究還是叮囑了一句。
音離點了點頭,離去,在門口時,又轉(zhuǎn)頭看了一下張強房間外面四周環(huán)境,再看了一下房間的內(nèi)飾,第一眼看去。
只能用兩個字形容。
那就是簡陋,簡陋的令人發(fā)指。
估計值錢的東西就電飯煲和電磁爐了(音離不知道的是,這兩樣還是房東的)。
不過細(xì)看就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一塵不染的,衣服也是疊放的整整齊齊的。
根本不像一個小男生的房間。
“哼,房間干凈整潔沒異味,不是偽娘就是gay?!币綦x想著張強的冷臉,哼哼的跺了一下腳,離開了。
………………
音離走后,張強收拾一下,一看時間,竟然都快八點了,給音離這一耽擱,今天肯定是要遲到了。
連忙抄起書包,拿起手機,看到一條信息。
“那好看不?”打開一看,張強懵逼了。
他信息發(fā)錯人了,竟然發(fā)給了英語老師單輕語,更讓驚訝的是,單輕語好像沒生氣的意思,反而。
帶點挑逗?
平時一副高冷女神的樣子,私下這么給力?玩的這么開?
張強的手機號碼還是高一時候,路邊300元買手機送的卡,根本沒實名,班級中知道他號碼的人寥寥無幾,頂多就劉波和趙雪兒知道,膽子也大了起來,管她到底出于什么想法,隨手發(fā)了一條過去:“百看不厭,睡夢流連。”
走出出租屋,就看見趙雪兒在外面推著一輛共享小單車,佇立。
不施半點粉黛的臉蛋,在耀眼的陽光也是那么的完美。
白玉無瑕。
不過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早?!睆垙姾唵蔚拇騻€招呼,他的手機掃不了二維碼,不過還好,他有一輛二手自行車,這單車是趙雪兒讀初中時候騎得,后來掉漆嚴(yán)重,再加上共享單車方便,一直丟在院子里,張強租房子的時候,花三十元從李嬸那買來的。
“你什么意思?你不準(zhǔn)備和我解釋?”趙雪兒面帶寒霜,嘴撅著都能掛瓶可樂了。
張強:“啥??”
“你混蛋!”看著張強那裝傻充愣的表情,趙雪兒委屈眼角濕潤,淚水不停的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強忍著不讓淚水留下來,直接轉(zhuǎn)過頭,騎上車飛奔。
昨天給張強看到自己的身體,一個從小到大的乖乖女,一個從未談過戀愛的少女,自己都這樣了。他當(dāng)沒事一樣。
昨晚回到房間的趙雪兒從開始的憤怒,慢慢的也平淡下來,折騰她一夜思緒亂飛,沒睡著,愣是到天亮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最后還有一點點開心的情緒。
早晨早早的洗漱,就注意著張強起床的動靜,等著某人和自己道歉,負(fù)荊請罪,再不濟也要說兩句好聽的話。
可最后聽到張強房間有其他人的聲音,再接著又從窗口看到一個穿著時尚的女子從張強的房間走了出去。
這一瞬間,她腦海中腦補出了各種畫面。
她知道張強晚上是酒吧里面兼職,聽說那里的女人都很亂。
酒后亂性的事情見怪不怪。
可她沒想到張強也是這樣的人,昨晚竟然帶別人回到了家。
就站在馬路邊準(zhǔn)備等張強和自己解釋,可他現(xiàn)在……
“到底怎么了?”張強連忙騎上車,在后門跟上,雖然說昨晚看到了她的小胸胸,自己是該和她道歉,可為什么要解釋?
這點該怎么解釋?
張強有點懵圈了,一路小心的跟在趙雪兒后面,在沒摸清楚敵方情況,他還不知道怎么開口。
到了學(xué)校大門口,已經(jīng)遲到了。
在校門口已經(jīng)站著不少學(xué)生此時給學(xué)校的訓(xùn)導(dǎo)主任丁建國訓(xùn)斥著:“你們作為學(xué)生遲到的這種行為是可恥的,站兩分鐘再進去?!?br/>
趙雪兒在前面下車,丁建國就對她微笑了一下放行,可到了張強這,直接攔住:“張強學(xué)生證拿過來。”
張強一年前可是尖子生,天云一中老教師都認(rèn)識他。
“站這里十分鐘,然后回去寫一篇不低于一千字的檢討到我辦公室換學(xué)生證?!倍〗▏f道。
“我和她一起的,為什么她可以進去,我要扣學(xué)生證還要寫檢討。”就算不和趙雪兒比,那些其他遲到的學(xué)生最多站一會,根本不要寫檢討,可到了自己要站十分鐘,還要寫檢討。
“你能和她比?人家是晚上回家努力學(xué)習(xí),早晨晚了一點正常,你呢?”丁建業(yè)輕蔑的說道,他身后的幾個保安看著張強有點反抗意識,立刻上前護駕。
張強:“你……”
“你什么你?別廢話,要是不交學(xué)生證,你給我在這站一上午?!倍〗▏f道。
旁邊的幾個給罰站的學(xué)生也露出譏笑的聲音,他們都是給丁建國罰習(xí)慣了,甚至還有兩個背在身后的手上還點著香煙,趁著不注意就吸上兩口。
這幾個人,都是家里有點資本的,花了錢進入天云一中的,在學(xué)校只要不太過分,丁建國也只能做做表面工作,簡單的訓(xùn)斥幾句。
“遲到就遲到,丟人現(xiàn)眼,跟我回教室,好好寫檢討?!本驮谶@時,單輕語走了過來。
“是單老師啊。早?!眴屋p語就算是言語冰冷,但那悅耳的聲音聽起來也是非常的舒服,丁建國立馬換了臉,笑瞇瞇的打著招呼,順便還用右手,捋了捋他那已經(jīng)快禿完的頂。
“馬上就要開始上課,丁主任,就先讓他回去上課吧,檢討方面我會叮囑他寫好送您辦公室?!眴屋p語說道。
“那我給單老師一個面子,你的學(xué)生證就不扣了,不過要是放學(xué)前你沒交檢討,可別怪我給你記個大過?!倍〗▏轮?,一副威嚴(yán)正氣的模樣。
“多謝丁主任?!眴屋p語的話,讓丁建國感覺全身都酥了,說完看都沒看張強一眼就離開了。
因為單輕語的出現(xiàn),丁建國揮揮手就讓張強和剛才那些混混學(xué)生離開了。
張強嘆了一口氣,自己估計是混的最慘的修仙者了,早晨給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然后還給趙雪兒說是混蛋,現(xiàn)在又給一個人模狗樣的丁建業(yè)找茬。
“跩什么跩,月底實習(xí)結(jié)束,要是你不乖乖的躺到勞資的床上去,勞資絕對讓你滾蛋?!倍〗▏⒅鴨屋p語離開后那渾圓如球的臀部,陰狠的說道。
張強此時的耳力驚人,丁建國的嘀咕聲,他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詫異了腳步頓了一下。這個丁建國表面笑嘻嘻,暗地里打著單輕語的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