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軒說道“我的血跟這把劍有關系,用我的血,滴在這六星上,然后在你手里會產(chǎn)生更大的威力,可這和‘鎮(zhèn)墓鳳符’有啥關系呢?”
王鼎志說道“招魂教出這么高的價位,收購‘鎮(zhèn)墓鳳符’,應該知道開啟龍脈的東西,就是‘龍鳳鎮(zhèn)墓雙符’,他們很有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龍脈寶藏的入口位置,只是因為沒有‘龍鳳鎮(zhèn)墓雙符’,打不開墓門!”
王鼎志分析著線索背后的真相,接著說道“你的應命真言是‘血劍填黃’,那三樓七星燈陣里的‘鎮(zhèn)墓鳳符’,在你的血抹在這把劍身上的時候,肯定會有反應的,現(xiàn)在咱們就試試,看看它會有什么反應,同時也試試這把劍,會不會威力大增?!?br/>
說到這里,拉過李紹軒的手指,就要往劍身上抹,李紹軒快速的拽回自己的手。
“你瘋啦?明天還有一天,關系到公司命運的七星燈陣,就完成了它的使命,就再等一天唄?再說了,萬一在這玉泉劍的劍身上,抹上我的血,這玉泉劍兇性大發(fā),影響了公司的命運,我可承擔不起這份罪孽。”李紹軒說道。
“那今天老子就放過你,過了明天,再給你放血!”
王鼎志說著,收起了玉泉劍。
“大志,你說,這招魂教花費這么大的力氣和心機,把‘鎮(zhèn)墓鳳符’弄到手,他們會不會已經(jīng)知道了龍脈寶藏的入口位置?”
“是啊,我剛才都說啦!哎呀,對啦,他們手里有那把假的玉泉劍,又弄到了我仿制的‘鎮(zhèn)墓鳳符’,跟我們一樣,他們也缺那個‘鎮(zhèn)墓龍符’,哎呀!”
說到這里,王鼎志的臉瞬間變了顏色,有些慘白。
有些憂慮地說“軒子,我懷疑他們應該也知道,只有應命之人,才能打開龍脈寶藏,你的血是關鍵因素,你一定要小心為妙?。俊?br/>
“沒事,即使他們知道有應命之人,在茫茫人海中,他們也不太容易撈到我這根繡花針?!崩罱B軒有些自負的說道。
“軒子,還是小心點好!”王鼎志一臉嚴肅的說。
“我知道,大志,你就放心吧?!?br/>
李紹軒說著,掏出王鼎志口袋里的香煙,兩個人點燃后,都沉默的吸著。
王鼎志忽然說“軒子,看來,我還真要從粘罕云曉的身上,獲得招魂教更多的詳細情況,這樣的話,我就得按照他們對我的印象,順水推舟,玩世不恭的裝裝x,可能需要一些經(jīng)費?!?br/>
“靠,這不是有五百多萬嘛!你就用唄!”
“廢話,那是你的東西,那還不得跟你打個招呼呀?我也不能隨便用???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br/>
“都是哥們兒,打啥招呼?”
“那就是說,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了唄?”
王鼎志一臉感動看著李紹軒。
李紹軒摟過王鼎志的肩膀,“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從小就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對我那是無限的忠誠,對老子的決定,從來沒有反駁過,你放心,老子就是最后只剩下一個饅頭,也會掰成兩半,給你一份?!?br/>
王鼎志感動的握住李紹軒的手,激動地說道“你說話算數(shù)?真的啥東西都有我一半?”
李紹軒真誠的點點頭。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王鼎志說完,一臉興奮的走到樓梯口,向下面喊道:“冰冰姐,今晚你得跟我走,我跟軒子從小就是哥們兒,不分彼此,這個月,你歸我啦!”
李紹軒一聽,直接追出來,一腳踹在王鼎志的后背上,王鼎志借勢躍起,腳尖輕輕一點樓梯扶手,將身形直接飄落在客廳的茶幾上。
卻沒有防備王冰,被坐在沙發(fā)上的王冰,一拖鞋,抽在臉上,呲牙咧嘴的跑出門去。
正巧,陳顯東拿著一大捆羊肉串,呼哧帶喘(東北話,急促的大口喘氣)的回來了。
被他攔在了門口,硬生生的搶去了一半,直接一縱身,上了三樓樓頂,坐在樓頂蓋邊上,悠蕩著兩條腿,放聲大笑,然后開始大嚼特嚼起來。
陳顯東和王冰站在院子里,指著樓頂上的王鼎志一頓臭罵。
王雪和李紹軒,自顧自的在里邊,瘋狂地吃著被陳顯東回來時,放在茶幾上的另一半羊肉串。
等到兩個人罵累了,回客廳一看,茶幾上,只剩下了一堆竹簽子。
李紹軒和王雪,一邊打著飽嗝,一邊剔著牙,一副跟他們倆沒有一毛錢關系,他們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樣。
王冰立刻沖上去,揪著李紹軒的耳朵,硬是逼著他,開車陪著自己,去了燒烤一條街。
只剩下陳顯東一個人,眼含熱淚的打掃著,中午吃剩下的殘羹剩菜。
王雪一邊給他倒熱水,一邊說“唉,這可憐的孩子,快用這熱水,把碗里的飯泡一泡再吃吧!可別再著了涼,犯了胃寒的老毛病,還沒個媳婦兒,可真是不行啊!”
“滾,你們幾個,沒一個好東西!”陳顯東往嘴里夾著剩下的咸菜。
“呦呦呦,你要是真覺得委屈,我就陪你去找他們,憑什么他們出去吃,把你自己扔在家里呀?相信我,我知道他會去哪家了?到那里就能找到他們!”
“還用你說呀?就那兩條街,軒子的車停在哪家門口,就在哪家唄,我也不傻,我更不瞎?!标愶@東一邊往碗里加熱水,一邊說。
“呵呵呵,你這不是挺聰明的嘛?那你去不去呀?”王雪問道。
“去,干嘛不去!都欺負我一下午了,還能讓他們消消停停的談情說愛,哼,惹到了老子,我就讓你們天天都后悔!”
說著,扔下飯碗,兩個人擼胳膊挽袖子的,打個出租車,直奔燒烤一條街,只剩下王鼎志一個人守護著三樓的七星燈陣。
兩個人很快就看到了李紹軒的車,透著燒烤店外面的櫥窗,見李紹軒和王冰,跟三個人坐在最里面的一張桌子上,談笑風生的喝著啤酒,擼著肉串。
其中一個就是錢串子,另外兩個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