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呆萌的小白也能真相了呢
電話里傳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的機械女聲,付義崢險些把手機摔在地上,氣的整個人面紅耳赤的。
呵呵!
連陸夜白都在給他下馬威!
陸夜白:一百個冤枉啊,姑娘我只是想......給你省話費!
飯菜都已經上齊了,陸夜白坐回位子上,好生虧欠,于是張羅著付義崢快吃,態(tài)度比之前好了不少。
付義崢在嚴少洐面前表現的彬彬有禮,只是知道他占有欲多強,不敢跟陸夜白套近乎,中途說的話,倒都是些無掛緊要的,偶爾往工作上引,希望陸夜白順著自己的話接下去,但是陸夜白不上道,三言兩語的給他輕描淡寫過去。
如此,急的他來回琢磨戰(zhàn)略,連美味都懶得品嘗了。
這等心思,嚴少洐摸了個一清二楚,沒想到這人還挺有心眼兒的,只可惜......
陸夜白埋首狠吃,早早她便聽出了付義崢的意思,裝不懂,只是不想幫襯而已,要是誰都幫,老黑豈不是成冤大頭了!
嚴少洐:媳婦,謝謝你替我考慮!
陸夜白:誰是你媳婦!
中途付義崢溜出去說上衛(wèi)生間,實則走到樓下,準備結賬,只不過被告知,嚴少已經把錢給了。
付義崢怎么都沒想到,嚴少洐心思如此之深,難道他把自己的意圖識破了?
自問表現夠好,他怎么都想不透,哪里露出了破綻。
悻悻回到座位上,問陸夜白還要不要吃夜宵,他們請他這一頓,他怪于心不忍的。
陸夜白吃的太歡樂,險些嗆著,嚴少洐將水遞到她唇邊,全程溫柔的很,“慢點兒,又沒有人跟你搶?!?br/>
“......”
咕咚咕咚喝了一杯,陸夜白婉拒了付義崢,順便瞄了嚴少洐一眼,暗示他說該說的話。
嚴少洐迫于老婆的威懾力之下,只能道,“上次修車花了多少錢?”
“?。俊?br/>
一個凜然的眼神,嚴少洐不耐煩的又問了一遍。
付義崢打了個寒顫,回答,“兩萬。”
“今晚會有三萬到你的賬戶上。”嚴少洐輕飄飄了句,牽起陸夜白的手,“至于以后接送老婆的任務,還是不勞煩你了?!?br/>
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就是,最好不要出現在陸夜白身邊。
付義崢就這么呆呆的一直到兩個人走遠,然后他抹了把額頭,好多冷汗。
怎么他一個眼神,就能把自己嚇成這副樣子呢,再有就是,嚴少洐要把錢還給意思,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難不成,是介意自己跟陸夜白接觸?
他還真是掌控不好這個度!
坐上車,嚴少洐還不忘警告陸夜白,“以后再見他,小心我把你捆起來?!?br/>
“世界太小,我有什么辦法!”陸夜白無辜狀。
“呵,你還挺委屈?!?br/>
“不然呢,人又不是我故意勾引的!”
一想到嚴少洐在陸司衡面前埋汰自己,就氣不打一出來,好似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嚴少洐忽而笑了出來,就知道她會介意,不過,他只是稍微夸張了下修辭。
“難道你敢說,他對你沒意思?”
陸夜白很艱難的昧著良心說,“反正他有沒有意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對他沒意思!”
一通話,聰穎的不要不要的。
嚴少洐一時語塞,不知怎么接腔,只能哼哼兩聲,“即便你有意思,我也會給你斬斷!”
詫異的小眼神兒飄過去,陸夜白好想說。
男友力十足??!
好霸道?。?br/>
但是她更喜歡貼心,就跟......防側漏的姨媽巾似得。
車子一路行駛,好久之后陸夜白才意識到,他沒有送自己回家的意思,所以說,又要去他那里???
“錯了吧,這個方向......”
“我媽說想你了。”
落敗。
陸夜白稍遲鈍后,又道,“這個時間阿姨都該睡了吧,要不我明天再去看她?”
“明天還有事?!眹郎贈櫝弥t燈,看了她一眼,“又不是第一次跟我睡在一起了,難道是怕我吃了你?”
怕你妹?。?br/>
“孤男寡女的,我擔心一下難道不是很正常么?”她笑嘻嘻的眨著眼睛。
嚴少洐笑意深濃,紅燈變綠燈,視線往前,菲薄的唇一張一合,“也對,畢竟吃掉你……是遲早的事情?!?br/>
中間,他特意做了停頓,絲絲音靡攝入心扉。
陸夜白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加速了起來,想到兩人之前險些水到渠成的幾次,抿抿唇,視線望著前方。
要怎么回呢?
還是保持沉默好了。
他們到的時候,某人的謊言不攻自破,因為蘇鳶睡著了啊,汪嫂說中午沈珺雅,也就是席顯的母親過來了,兩人一直聊到很晚,她送走人才有時間小憩,所以,陸夜白嗤笑的睨著他,想看他怎么自圓其說,誰知他一副坦蕩蕩的樣子,就差直接了當告訴她:勞資就騙你,怎么了,我承認是想跟你睡一晚上,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嚴少洐:以上言論,皆是小狐貍天馬行空出來的,不過,正合他意。
不過,陸夜白的到來還是有人歡迎的,大寶兒連晚飯都不想吃,一個勁兒纏著她,說學校里的趣事。
之前被他提到的轉校生,陸夜白看到了照片,是一個很萌的小姑娘,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都能把心給融化咯。
“你喜歡她?”
“嗯,如果以后不能娶小白,我就要娶她?!?br/>
很久很久之后,嚴肅才知道自己要為“童言無忌”的一時承諾,付出多么慘痛的代價。
小孩子的話,陸夜白自然不會當真,也幸得大寶兒對什么都新奇,又撿了秦念和杜慕笙吵架的事情說給她聽。
他們吵架的原因很奇妙,因為杜慕笙跟其他小男生嘻嘻哈哈來的,秦念一時生氣就去找她談判了,結果杜慕笙有口無心的說了很多傷人的話,秦念問她是不是認真的,杜慕笙無所欲為慣了啊,自然不懂什么是服軟,所以兩個人硬是冷戰(zhàn)了三天。
第一天,杜慕笙還是跟往常一樣,遇到好看的小男生就調戲一下。
可是到第二天的時候,她就有些提不起興致來了,甚至以前在她看來長的很不錯的,此刻長的丑爆了,還不如秦念一個手指好看。
有了這種覺悟,第三天的杜慕笙帶了好吃的,正想委托嚴肅作為“和事佬”替他們緩和關系,結果,秦念身邊出現了一個小姑娘。
是隔壁班的,見他們關系出現問題,便見縫插針。
以前,秦念對待她們都是不茍言笑的,但是這次他破天荒的跟隔壁班小姑娘坐在一起,上了一節(jié)課。
這樣一來,可把杜慕笙給氣壞了。
要娶她做老婆的人啊,怎么能這個樣子呢!
大寶兒繪聲繪色的給陸夜白娓娓道來,然而陸夜白只想說,現在的小孩子,無敵了??!
這戀愛,是從出生談起來的。
嗯哼?
也不失美妙。
越說越帶勁,到最后扯到了結婚的事情上面,然后,重點發(fā)生了傾斜,從秦念小情侶,變成了她和嚴少洐,大寶兒趴在她的腿上,好似精靈,“小白,你們什么時候去拍婚紗照啊?”
他在網上看了老多,巨美,要是把人換成小白和爹地,就再好不過了。
婚紗照......
太匆忙了吧!
還記得他們上次說的結婚日期......
想想都毛骨悚然!
陸夜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惶恐些什么,難道是婚前恐懼癥?
貌似她心理素質還不錯,可惜在這件事情上,沒做到該有的鎮(zhèn)定,慌張的像是......在怕什么不確定因素。
“小白,我也想跟你們一起拍照。”大寶兒嘟唇賣萌,想要讓她應允。
只要小白同意,爹地不同意也得同意啊。
所以,他們得同仇敵愾!
嚴少洐:忘了跟誰是一伙兒的了吧,以后再抱我老婆,打斷你的腿。
大寶兒:嗚嗚,虐待祖國花朵!
嚴少洐:你最多是狗尾巴草!
大寶兒:......
“問題是我們也不一定會拍照啊!”陸夜白好想給他潑一盆冷水,只是擔心這樣的季節(jié)會讓他受刺激,只能選擇稍委婉的說法。
誰知道大寶兒卻是一本正經了起來,言之鑿鑿道,“可爹地說,已經訂好了啊,就看你喜不喜歡?!?br/>
“......”
她是真的不知情。
恰好嚴少洐來,大寶兒立刻拉著他問,“爹地,是不是?”
“嗯?”
他剛結束視頻會議,欠虐的金旭堯不顧公司還在危急之際,訂了去三亞的機票,一來一回至少耗費五天光景,讓他險些被刺激到吐血。
瑪德,左膀右臂沒了。
金旭堯:老板,我好感動啊,沒想到您終于肯承認我的重要性了。
嚴少洐:我一直都承認,你快回來吧。
曹若冰:滾!
大寶兒立刻跑到嚴少洐身邊,跟水蛇似得纏上他,“爹地,小白同意帶我一起去拍照了,嘿嘿!”
“是么?”嚴少洐視線望向陸夜白,似乎在責怪她給大寶兒破壞兩人獨處的機會。
視線很幽怨,有種某需求嚴重不滿的既視感。
陸夜白心咯噔一下,攤攤手,無辜狀,“我都不知道你們兩個在算計我些什么,讓我怎么回答你?”
“......”
糟了,好像被識破,怎么呆萌的小白也能真相了呢。
所以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事情是介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