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們能的,一個個都成了組織部的人了?!绷_子良似是而非地說。
“你是省委領(lǐng)導(dǎo)了,應(yīng)該知道一些動向,別在這里藏著掖著的,我們也不求著你開什么后門,干嘛那樣嘛?!比~娜不滿地說。
“是是是,羅子良的心離我們越來越遠(yuǎn)了,不把我們當(dāng)朋友了?!表n靜點了點頭。
“姐夫,說嘛,說嘛……”歐陽玉玲用起了嗲功。
羅子良只好敗下陣來,嘆了口氣說,“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是這樣,不過,盤江市還有一大堆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恐怕短時間內(nèi)還回不來?!?br/>
“耶耶,好啊,好啊,以后可以找你吃夜宵了!”歐陽玉玲叫了起來,她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人,還有小孩子心性。
“哎呀,你這棵大樹總于要移到省城來了,咱們也能遮遮陰,躲躲雨了。不求別的,沒有人敢給我們穿小鞋了?!比~娜理智了很多。
愛屋及烏這個詞語創(chuàng)造得好啊,堂堂市委書記的朋友,誰也不敢給臉色看的。
雖然吃飯的大多是女同志,但因為大家高興,也喝起了酒,鬧得熱火朝天!
晚宴還沒結(jié)束,羅子良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隨口啊啊了幾聲,眉頭就皺了起來。放下電話,他說,“得了,你們慢慢吃,我和孟恩龍得回盤江市了?!?br/>
“???不能等明天再去么?”這么晚了,竇文娟有些心疼自己的丈夫。
“不行,得現(xiàn)在去?!绷_子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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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路上小心點?!备]文娟進(jìn)房間把外套拿了出來。
羅子良向每個人把了招呼,就帶著孟恩龍下了樓,“車子我來開吧,你也喝了不少酒了?!?br/>
“沒事,我就喝了兩杯,這點酒不耽誤事?!泵隙鼾埿Φ?。
“兩杯也不行,小心點好,到時候查到你酒駕了不好交待?!绷_子良說著就上了駕駛室。
車子駛出小區(qū),向盤江市方向急速開去。
開出市區(qū),孟恩龍忍不住問,“羅書記,盤江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羅子良頭也不回地說,“徐局長打來電話,說那個曾經(jīng)刺殺我的伍紹蓮有線索了?!?br/>
“???居然查到了呀?太好了!這個人我還以為消聲匿跡了呢,這個人得趕緊抓住,讓她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孟恩龍磨拳擦掌地說。
“一個棋子罷了,無足輕重,我只擔(dān)心,如果牽涉到盤江市政府的人員出來,那就是打臉了?!绷_子良不得不從大局考慮。
“那也沒辦法,一些人要是想找死,那只能成全了,不嚴(yán)刑峻法,那些人就不知道自己是誰?!泵隙鼾垜崙嵉卣f。
“呵呵,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不過,徐局長只是說查到了線索,還不一定能抓到人呢?!绷_子良笑了笑。
“有線索總是好事,離結(jié)果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泵隙鼾埾氘?dāng)然地說。
車子直接開進(jìn)了盤江市公安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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