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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是怎么下了轎子,又是怎么來到這個御花園,再又是怎么看見這個風度翩翩的君上的,我實在是搞不清楚。只因為自趙賢請我出轎開始,我便一直像走在云端一樣。跟任何場景布置無關(guān),是因為我的心完全被皇宮這股子氣派給震撼到了!
要說我原來就是公主,我自己都不信,咋就沒一丁點兒公主余威呢?你瞧,別人讓我走前面,我老是要往后看,好像生怕嚇著誰似的!我咋的就一走在人后面的命不成?
幸好我一往后看,趙賢就伸出他那烏龜爪一推,如此反復不計其數(shù)次后,我才好不容易磨磨蹭蹭地到了君上面前。
“父后!”我聲如洪鐘。
君上本來正優(yōu)雅地品著茶,聽偶這么一吼,茶杯頓時一歪,還熱乎著的花茶濺到他的手上。下人忙上前去接過茶杯又用冰毛巾敷住他的手指,他眼神奇怪地看了我好半天,才開始說話。
“天璇還是這么有活力啊。”他微微笑著。
真假,我忍不住在心里鄙視了一下,好吧,我承認我剛才是故意的。雖然我這點內(nèi)力學啥武功都不夠,跟誰打都差那么點。但是說個話震震人,還是小意思的。
他見我不說話,又是微微一笑。這次更假!
“天璇和惜辭昨夜重逢,可還好?”
我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卻琢磨著這話怎么回答。下意識地轉(zhuǎn)頭去看趙賢,卻聽得身后另一個聲音清朗地答道:“回稟父后,公主與兒臣一切都好?!?br/>
我訝然,從另一側(cè)把頭轉(zhuǎn)了過去看在這種場合下一向“寡言少語”的童惜辭。他先是迎上我的視線,后來白皙的臉上微微有些泛紅,便移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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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他們這些錯亂復雜的關(guān)系,便又把頭轉(zhuǎn)向了趙賢,只是我還沒有來得及轉(zhuǎn)好的時候,君上便很認真地看著我,讓我頓時在酷熱的八月感受到了一陣稀有的寒意。
很明顯,他在向我求證剛才童惜辭說的話,只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如果說好,是如何結(jié)果?說不好呢?當然,事實上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我也搞不清楚。要說不好吧,明明已經(jīng)那個什么了;要說好吧,可一看到他對那些人那么溫順的樣子我就來火。
算了,多大個事啊,不就小兩口那么點事么?硬著頭皮上了:“我剛……”
“公主此番回來與先前大不相同,非但沒有召莫大人侍寢,而且連見也未見。自臣府上由辭宮大人接回去后,直到現(xiàn)在都一直在辭宮大人殿里。李文書大人去的時候,二人甚至執(zhí)手相對,含笑凝眸。這點可以請李文書作證。”
趙賢的聲音此刻聽來格外悅耳,我欣喜地回過頭去,就差沒豎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