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的陽光照耀著秋天的大地,微涼的秋風席卷著泛黃的樹葉,葉子漫天飄零,一股清爽的氣息充斥著空氣。
陳可欣紅著眼眶,極不情愿的跟媽媽王麗君開著自家的路虎去縣里買菜,呂點白傷成那個樣子,昏迷中都皺著眉頭,像是受到了驚嚇,她一步都不想離開這個從小跟自己一起長大的男孩,她比呂點白要小上幾個月,從小到大,呂點白都跟親妹妹一樣護著她,為了她跟學校里的混混打架,為了她和老師頂嘴,不知不覺間,陳可欣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不開這個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小哥哥了。
面對陳芒的要求,陳可欣極度不愿意,她不想撇下昏迷的呂點白去和王麗君買菜,不過她感覺陳芒今天格外可怕,再加上那個給呂點白治病的醫(yī)生說他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也就只能悻悻的出了家門……
——
床上的少年依舊昏迷,臉色時好時壞,眉頭緊皺,一連串事情的打擊讓這個剛17歲的少年除了身上的傷口之外,精神上也是受了重創(chuàng),這種經(jīng)歷,堪稱悲切。
呂點白安靜的躺在陳可欣軟軟的床上,蓋著陳可欣有著少女芳香的被子,上身的傷口處都纏著繃帶。
他自己的衣物在之前那條神秘棍子的爆炸惹的他渾身爆熱不以,上半身的衣物早就撕碎,就算跟僵尸戰(zhàn)斗的時候也是赤裸著上身,也讓他身上被僵尸弄出的傷口格外的觸目驚心。
“小崽子,要怪就怪你自己一次沒死干凈,又要來這二遍罪,看在你也叫過我10年叔叔的份上,就一棍,如果你挺下來成植物人了,我出錢讓你在醫(yī)院待一輩子,如果死了,那你也別怪我?!?br/>
陳芒提著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的甩棍,站在呂點白的床邊自言自語道。
這時候,沒有人發(fā)現(xiàn),呂點白被子中左手中指上一枚金色的戒指上,血色的紋路竟然詭異的轉動起來,綻放著金紅色的光芒,如果是黑夜,就算隔著被子估計都掩蓋不住戒指所散發(fā)出來的光芒。
“受死吧!”
雙手握著甩棍的握把,陳芒用盡全身的力氣,掄起甩棍,照著呂點白腦殼的位置,大喝一聲,直劈而下!
陳芒瞪大了他縱欲過度紅腫的雙眼,甩棍并沒有猶如他想的那般直接打碎呂點白的頭蓋骨,讓他命喪于此,而是在呂點白頭上的幾寸之上停下,一只帶著發(fā)光戒指的手,握在了甩棍的另一頭,動彈不得。
呂點白緩緩的睜開眼睛,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他知道這是陳可欣的房間,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在這里,不過他不在乎,他現(xiàn)在只在乎,自己的仇人,就在自己眼前,而如今的自己,有輕而易舉碾死他的能力,他,呂點白,已經(jīng)不一樣了!
“對不起啊,陳叔叔!又沒干掉我,很失望吧!”
此時陳芒手中的甩棍已經(jīng)脫手,因為自從呂點白握住甩棍的另一頭,一股灼熱感便瞬間傳遍陳芒全身,讓他不得不放手。
讓陳芒更震驚的是,自己脫手的甩棍,在呂點白手中,竟然散發(fā)出金色的光芒,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根布滿血色紋路的金色的長棍,而棍身上赫然刻著一個“萬”字!
呂點白不顧陳芒的驚訝神情,反正他臉上的傷讓他看起來也沒什么表情,呂點白起身,將甩棍變成的金色長棍抗在肩膀上,“陳叔叔”三個字,字音咬得格外重。
陳芒此時已經(jīng)一身冷汗不知所措,他感覺現(xiàn)在的呂點白給他一種莫名的壓力,而且那不知道發(fā)什么了什么變化的棍子更讓他的心顫抖不以。
“你你想怎樣?”
再不負以往的兇悍,此時的陳芒格外的心虛,自己本來就狀態(tài)不佳,別說面對此時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變化的呂點白,就算面對著之前拿著鐵棍的,他也自認此時的自己不是眼前這個17歲少年的對手。
“呵呵,想怎樣?”
呂點白扛著“萬”字棍,臉上浮現(xiàn)起戲虐的笑容,充滿邪氣。
“你說我想怎樣??!”
陡然,呂點白語氣一轉,爆喝道,手中的棒子也隨著話音舞動,掄起一棍砸狠狠的砸向陳芒。
“啊啊啊??!”
一陣殺豬般的吼叫聲傳遍整個二層小樓,陳芒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襠部,鉆心般的劇痛使他的意識瞬間潰散,暈厥在地上。
“哼,罪有應得!”
一抹冷笑掛在呂點白冰冷的臉上,一對眸子纏繞著幾道血絲,像是有無盡的怒火涌現(xiàn)。
“又怎會讓你如此便宜!”
呂點白將自己身上的繃帶撕扯下來,奇怪的是他身上那些本來猙獰駭人的傷口此時竟然都消失不見,只有光滑的皮膚召示著主人無限的生命力。
感覺自己愈發(fā)健碩的身體,優(yōu)美的肌肉線條在自己身上也是毫無違和感,呂點白對自己身體上發(fā)生的變化多少了解了一些,剛才那個夢境也說明了一切,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再平凡!
只不過,無論怎樣,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現(xiàn)在,他要報仇!
“啊啊!不要!不要!”
昏迷的陳芒驟然蘇醒,不止襠部,手上再次傳來的劇痛已經(jīng)讓他有些精神恍惚,略微已經(jīng)有些麻木。
只見陳芒的左手被呂點白的棍子狠狠的壓在地上,那形狀儼然已經(jīng)變成了肉餅。
呂點白并沒有停留,也沒有多說,反手又是一棍,將陳芒的另一只手也狠狠的壓在地上,變成餅狀,鮮血橫流,透著皮膚而出的骨刺參差不齊,盡顯崢嶸。
“怎么樣?爽嗎?陳,叔叔?”
呂點白咬著牙,左手棍子的依舊壓在陳芒變形的手上,一只腳抬起,在用陰陽怪氣的語調的同時,狠狠的在陳芒的襠部碾壓,又是一陣尖叫聲傳來。
“我錯了,我錯了,大侄子,不,不呂爺爺,呂爸爸,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我去向反貪局的李銘自首,讓他放了你父親,然后歸還你全部的財產(chǎn),不,把我的財產(chǎn)也都給你,只,只求你饒了我,不要再折磨我啦!”
忍著全身傳來的劇痛,陳芒不負硬氣,他能感受到呂點白想把自己折磨致死的決心,那種氣勢讓他這種曾經(jīng)在社會上也算刀口舔血的人,都不寒而栗。
“呵呵,你,想的美,我爸爸也被你們兩個害了嗎,那你更加必死,從你作惡的那一天就應該知道這樣的下場,就算老天瞎眼,讓你活到今天?!?br/>
不過,遇到我,算你倒霉。
既然天不懲,那便我懲!
既然天不罰,那便我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