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啤酒里化驗出的成分,證實是和林少聰胃里殘渣一樣,是Kratium?!卑仂o和淑媛在高彥博辦公室中,三人各拿一份文件,文件里的內(nèi)容,是這次搜查證物的化驗結(jié)果,“在一樓接待處找到的纖維,只是一個普通纖維,并不能指明某條線索?!?br/>
柏靜的話落下,淑媛即可接上,眼底帶著一些可惜,“還有就是李國維的房間。我們在的房間采集了指紋,指紋組的同事發(fā)來報告說房間里除了他和他媽媽的指紋,就是他那些朋友們的指紋,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陌生不該出現(xiàn)的指紋?!?br/>
一時間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許久,淑媛打破沉默,“一個是地痞流氓,一個青年才俊,我想不出他們之間會有什么聯(lián)系?!?br/>
“他們的社會地位不同,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一個教唆妻子帶著兒子自殺,一個虐待母親,間接致使母親死亡。”合上資料,柏靜解釋,就算社會地位不同也改變不了這兩人犯下的錯誤。
“可惜阿琛沒有成立書迷會,要不然范圍會小很多?!背醪酱_定兇手是古澤琛的忠實讀者,特別是李國維這起,高彥博和古澤琛才在網(wǎng)站上看到判官發(fā)了《你離死亡只有六十秒》其中的一副插圖,他們就接到梁小柔的電話,判官的話和圖片仿佛預告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能追蹤到判官的地址嗎?”
“科技組那邊傳來的消息判官每次上線的地方都不同,懷疑他上網(wǎng)的地方是網(wǎng)吧?!闭f到這個高彥博就覺得頭痛,科技組那邊傳來的消息不好,在聊天室里,他曾試過好幾次約判官出來見面,但判官似乎很警覺,一次都不同意。
“判官?怎么回事?”聽著高彥博和柏靜的對話,淑媛一頭霧水,完全不了解這兄妹兩人在說什么。
“趙雪敏,就是我們上次辦的那起紅白藍塑膠藏尸案的那位死者的女友,迷路知返后幫阿琛做了一個網(wǎng)站,里面算得上是包羅萬象......”
聽著柏靜的解釋,高彥博只覺眉角一抽,人人都說相對業(yè)余來說那個網(wǎng)站做得不錯,這丫頭眼光不要太高。
“所以,懷疑那個判官很有可能跟這兩起案子有聯(lián)系?!甭犞仂o的話,淑媛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她覺得有股幽幽的冷意從腳底升起,充斥四肢,難道暖氣不足?
“有可能也不一定?!?br/>
高彥博的話讓柏靜和淑媛都覺得奇怪,高彥博從來不說這么模棱兩可的話。
“你們別忘了,林少聰死前曾帶了一個女人回家,李國維死前有一個自稱是真相周刊的記者要訪問他。根據(jù)監(jiān)控顯示,我們可以知道這名女子身材纖瘦,身高大概1米65。”十指交叉放于桌面,高彥博弧度平平,淡淡的解釋,“而這位判官,每次都會在案子發(fā)生的前幾秒發(fā)表言論,甚至會發(fā)出和案發(fā)現(xiàn)場一樣的圖片?!?br/>
“難道判官是幫兇?”這個結(jié)論不由讓柏靜和淑媛同時一驚。她們想過判官的那些言論可能是激奮可能是巧合,卻沒想到這個。
“是不是幫兇,得我們找到他才能知道。”高彥博看著柏靜和淑媛,莫名的笑起來,“大家都累了一天,下班吧,明天繼續(xù)?!苯裢砝^續(xù),再怎么警惕的人,也會被糖衣炮彈被降服。
“那我們先走了?!币粔K走出高彥博的辦公室,淑媛和柏靜同辦公室的其他同事一樣,開始整理物品。
“今晚一塊吃飯?”
“你家那位要是肯放行,我當然是沒問題?!?br/>
“當然是OK?!甭犞珂碌脑?,柏靜眉頭一挑,傲然女王樣。
“那走吧,我們先去吃飯再去逛街?!?br/>
女人之間出去玩是玩什么,逛街吃飯買衣服聊八卦。柏靜和淑媛性別為女,當然不會例外。
皇廷商場,柏靜和淑媛逛累了找了家店坐下,兩人旁邊放著好幾個袋子昭示著兩位女性將近兩個小時內(nèi)的戰(zhàn)果。
“我怎么覺得我從杭州回來后,哥和梁督察之間總有股很奇怪的感覺?!?br/>
“不對勁?”拿著吸管攪動著杯中的飲料,淑媛奇怪的反問,“他們兩人之間不是一直都這樣的?!?br/>
“一直?”這下輪到柏靜奇怪了,“前段時間不是梁督察躲著哥,就是哥躲著梁督察,兩人的視線從來就沒交集過?!贝饲閳髞碓捶ㄗC部萌物林汀汀小姑娘和重案a組的凌心怡童鞋,還有不小心撞見的b組高級督察黃卓堅。
“難道他們兩人發(fā)生什么事了?”淑媛驚奇了,以這兩位的性格,現(xiàn)在依舊這么合拍,不像是發(fā)生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
“誰知道呢?!币娛珂乱膊磺宄仂o也就不再繼續(xù)了,“我今早碰到b組的黃sir,他那件外套,皺巴巴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闭f著余光飄向淑媛。
柏靜這話算是試探,要是淑媛對黃卓堅沒意思,這話會讓淑媛對黃卓堅產(chǎn)生不好的印象。要是有好感......就讓他們兩折騰去吧。
卻見淑媛眉頭一皺,語氣破為無奈,“他又發(fā)懶不洗衣服?!?br/>
這語調(diào),看起來很熟悉??!有門。心里感嘆了一把的柏靜,看著商場周圍開始喜慶起來的顏色,話題一轉(zhuǎn),“還有兩個月就是春節(jié)了。”
“又是一年?!甭犃税仂o的話,淑媛深深的感嘆,目光在商場大廳徘徊,突然拉了拉柏靜的袖子,笑問,“后天圣誕節(jié),明天平安夜,你打算和柳醫(yī)生怎么過?”
“我陪你過,讓他一個人獨守空房去?!蓖兄掳涂粗車?,柏靜語態(tài)涼涼,嘴角卻是帶起弧度。
“哎呀,那柳醫(yī)生還不要用冷氣把我凍成雕像?!毖谧燧p笑,淑媛知道柏靜是開玩笑的,其實對他們這類的工作者來說,這些節(jié)日和他們沒多大的關(guān)系,要是忙起來,可能連春節(jié)這個古老美麗歡樂的日子也沒發(fā)過。
柏靜板著臉不笑,一本正經(jīng)的拍了拍淑媛的肩膀,眼中滿滿的信任,“我相信淑媛你的戰(zhàn)斗力?!?br/>
“別,我可不相信我自己?!甭勓?,淑媛趕緊搖手。
兩人笑嘻嘻的互相開著玩笑,接著又逛了一段時間便各自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
“你把判官約出來了!”看著高彥博桌上的行當,柏靜眼中滿是驚訝,不是說那位判官很謹慎小心一直不可能接受見面?
“在哪里?”接著是淑媛。
高彥博剛從a組回來,他同梁小柔及a組成員商量該怎樣行動布置,作為當事人的他應該知道他們的‘作戰(zhàn)分析’,“皇廷商場?!?br/>
“等下,你們和皇廷的高層聯(lián)系過沒?”柏靜發(fā)現(xiàn)她的思維有些地方卡著,這里要是沒弄明白她覺得得方設(shè)法的阻止。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如果這個行動沒成功,他們這三個息息相關(guān)的部門要承受來自群眾和媒體的壓力會十分巨大,再加上兇手是刻意模仿阿琛殺人橋段布置的。在媒體翻著花樣的信息、似言之灼灼的文字引導下,指不定上面要重重壓力下來了,雖然這次主導是a組,但誰讓他們法證部的頭和法醫(yī)部的古澤琛都牽扯進去了。
“和他們商場的管理人員打過招呼?!卑仂o考慮的,高彥博自然也考慮到,就算他曾經(jīng)沒有被柏老爺子帶在身邊幾個月他也明白,如果判官和兇手沒有關(guān)系,那他們這次行動很有可能招來非議。
好像似乎沒問題了,可是為什么心里還是有些悶?到底哪里不對。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三點,柏靜、淑媛、柳籬、古澤琛及其他人都沒有參加到現(xiàn)場,而高彥博和梁小柔他們吃完午飯就前往皇廷商場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柏靜無聊的刷新網(wǎng)頁,看著網(wǎng)頁上各種新聞,比如平安夜大家呼朋喚友去哪里哪里玩,或者圣誕節(jié)商場酬賓大降價之類的等等,她就想打哈欠。
文字配合著喜慶的圖片,圖片中紅衣白發(fā)童顏的老者笑瞇瞇的駕著麋鹿,那原本放著禮物的車子這時候也放滿禮物,唯不同的是禮物上寫著哪種產(chǎn)品打折之類的話。
看著圖片,柏靜突然眼前一亮,瞬間臉色變化,如果這次抓捕行動成功但抓捕到的人卻是和殺人案沒有關(guān)系......想起商場里的人海,柏靜似乎已經(jīng)看到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襲來,特別是印襯著熱鬧的圣誕節(jié)。
果不其然,沒多久林汀汀小姑娘就出聲了,“天吶,網(wǎng)上現(xiàn)在鋪天蓋地的都是關(guān)于重案組這次的抓捕行動,民眾的反應很激烈?!?br/>
“難道這次行動失敗了?”國民反問,但他手上的動作不慢,打開游覽器就開始搜索這次行動的情況。
“推倒孕婦?!”這次是素心,她的聲音微高,顯然不能接受這件事。就算是嫌疑犯推倒的,但這件事群眾只會認為重案組沒有協(xié)調(diào)好行動的原因。
一時間法證部陷入沉默,高彥博回來時,法證部的沉默已轉(zhuǎn)變成沉悶。
“高sir!”第一個看見高彥博的梁小剛,緊接著大家一同抬頭看著高彥博,眼底透著憂心。
“沒什么事,大家繼續(xù)工作?!痹掚m這么說,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高彥博眉宇間的憂色。
“在擔心案子的事?!睍?,柳籬給柏靜倒了一杯牛奶,看到柏靜對著白色文檔,雙手放在鍵盤上卻一個字都沒有打出來,柳籬很快就明白她在想什么。
“怎么會不擔心?!爆F(xiàn)在網(wǎng)上的言論,明天報紙的言論,她不用仔細想就知道會是什么。
抱著柏靜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我記得你以前和a組的那位Madam不合?!?br/>
聞言,柏靜戳了戳柳籬,不由想起初幾次見面時的場景,好像還真的給人她們兩人不合的意思,“只是觀念不同,你想多了?!?br/>
作為柏靜最親密的人,柳籬怎么會不了解,兩人之間其實沒什么矛盾,只不過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把牛奶喝了?!辈谎赞D(zhuǎn)移話題,柳籬拿來牛奶遞給柏靜。
“這么早就喝牛奶?!笨粗械呐D?,柏靜不由皺了皺眉頭,其實她不愛喝牛奶,只是偶爾心血來潮時睡前喝杯牛奶。
“你昨晚沒睡好?!?br/>
那是誰的原因。說到這個柏靜就忍不住來氣,誰昨晚上睡覺的時候動手動腳的,明明她很累的,非得折騰到半夜才讓人睡覺,雖然某只狐貍最后還是去洗了冷水澡。
很累還去逛街。柳籬默默的回了個眼神給柏靜。
“今晚你回自家家睡?!睘榱怂瘋€好覺,柏靜決定把某只狐貍趕出去,掰開柳籬的手起身回房間,準備把門關(guān)上。
“這里就是我家。”柳籬跟在柏靜身后,在門關(guān)上的瞬間擠了進去。
“這里是我家?!被⒅?,柏靜看著柳籬。
“你家就是我家?!闭f話間柳籬已經(jīng)把房門關(guān)上,嘴角還帶著些許弧度。
“混蛋,把手拿開?!睈琅?。
“你,你輕點?!?br/>
房間里春意正濃,窗外月色正好,深得極限的藍如墨,碎碎點著星光,平安夜喧鬧才起。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狐貍又要去洗冷水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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