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爺,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你生氣什么,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
“再說了,你只是說我得罪過你,可你一直都沒有告訴我,我是如何得罪你的?!?br/>
“一直讓我想讓我想,我就是想不出來所以才會問……”
顧念還沒將自己滿肚子的抱怨給全部吐出去,一雙手從旁邊伸來,帶著強勢的進(jìn)攻扣住她的后腦勺,唇邊柔軟的觸感將她所有的話都給吞了進(jìn)去。
淡淡的幽香和清冽的香煙味交織在空中,狹小的車子里溫度漸漸升高。
“叮鈴鈴”的鈴聲響徹在空氣中。
顧念被松開,她瞳孔瞪大,怔怔地看著尉遲司禮。
第二次了。
尉遲司禮似煩躁地松了松領(lǐng)帶,手指骨節(jié)修長,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看起來只像是商場精英的手指。
他將手機拿了起來,然后接起。
嘴里只發(fā)出“嗯”的聲音,整個人看起來高冷而且是冷漠的。
就像是有兩個面孔的男人一樣,一會看起來不可接近,一會又散發(fā)著渾身荷爾蒙氣息誘人犯罪。
顧念忽然收回了眼神,她扭頭看著窗外,窗外的倒影上,她看出了她自己羞澀的模樣,頓時就捂著自己的臉,她在干什么?
尉遲司禮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如果她真的得罪過他,他大可將她趕出尉遲家,而不是用這樣的方式折磨她。
顧念在心里碎碎念,尉遲司禮這才將手機放了下來。
“我下午有任務(wù)?!?br/>
“哦?!鳖櫮钕乱庾R地點了點頭,然后又疑問地“嗯”了一聲。
不是,四爺啊,你有任務(wù)告訴我干什么?
我特么的一點都不想知道你的行程?。?!
顧念在心里咆哮,然后深吸一口氣,嗓音平淡:“四爺,我會和尉遲墨離婚,之后我會離開尉遲家,永遠(yuǎn)都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br/>
“所以即便是我以前的罪過你,也請四爺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年少輕狂不懂事?!?br/>
“等尉遲墨回來,我和他離婚后,我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在尉遲家,不會礙著你的眼,也麻煩四爺離我遠(yuǎn)一些?!?br/>
顧念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然后緩緩地深呼吸。
尉遲司禮在她說完后,唇角微微勾了起來,應(yīng)了一聲:“好?!?br/>
顧念:“……”
果然一聽到她說會離開尉遲家,并且不會礙著他的眼睛,他就覺得非常開心。
尉遲司禮薄唇輕啟:“老爺子生辰,我會派人送尉遲墨回來?!?br/>
顧念眼角抽了抽,她伸手放在自己的眉心上,一聽到她說要離婚,就迫不及待要將尉遲墨給送回來,果然是她太礙著他的眼了。
可他已經(jīng)兩次跟狗一樣啃她的嘴唇,這又是為什么?
顧念想不通,直到尉遲司禮將她送到了拍賣行,她也還是沒有搞懂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將少掉的口紅補了回去,在步入拍賣行之前,她給葉星桐發(fā)了一條信息。
問:一個男人說女人得罪過他,卻對女人的丈夫格外上心,甚至在女人答應(yīng)和自己丈夫離婚的時候,這個男人表示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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