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引導(dǎo)靈力,把刀拿出來,不能讓她撿這個便宜?!蹦饺莩烧f著,語氣莫名地有些傲嬌,似乎很不爽這女尸半路插一腳。
我試著集中注意力,從身后取下小黑后將它放在了地上。
隨著我在心里默念口訣,它不斷變大,直到我將它的打開時我已經(jīng)渾身無力直接倒在了地上,額頭全是細(xì)密的汗珠。
慕容成看了我一眼,直接從棺材里把刀拿了起來,我聽見滋滋的聲響,當(dāng)他把刀插進(jìn)女尸的心臟時我才看到,原來是刀柄在灼燒他的手。
在刀插進(jìn)女尸心臟的那一刻,我們頭頂旋轉(zhuǎn)的轟然潰散,女尸逐漸清明的瞳孔再次渾濁,我似乎腦子里似乎聽到一聲撕裂般的憤怒尖叫,驚得我渾身的毛孔都驟然收縮,耳朵暫時性失聰了。
感覺腦袋要炸,這不會是女尸無聲的尖叫吧。
慕容成也皺起了眉頭,估計他也聽到了吧。
女尸周身沒了動靜之后,他倏地一下松開了握著刀柄的手,隨后吐了一口血,整個人似乎有些脫力。
他對著女尸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你去把刀拔出來,然后把她收進(jìn)棺材。”
“哦哦,可是,你還好吧?是不是受了很重的傷?”
沒想到這妖刀,鬼碰了反噬會這么嚴(yán)重。
看慕容成的表情,這女尸應(yīng)該暫時沒有什么威脅性了,不然我根本沒膽子靠近她,別說讓我拔刀了。
慕容成搖了搖頭沒回答我,站到一邊等我。
我上前一腳踩著女尸的胸就把刀拔了出來,她的傷口并沒有流血,只是能看到紅色的肌肉組織。
刀是拔了,但是開封印就很困難了。
棺材現(xiàn)在雖然開著,但是封印沒開跟普通棺材無異。
在試了很多次后,我才打開棺材的封印,棺材里慢慢地溢出黑紅相間的霧氣,我走進(jìn)一看棺材里已經(jīng)沒有底了,里面是涌動的氣流,仿佛里面裝著另一個空間一樣。
我覺得驚奇,可怕耽誤時間沒敢多看,按著慕容成教我的方法,將注意力轉(zhuǎn)到女尸身上。
“你害死我媽,還殺了那么多無辜的人,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話音落地,我在心中默念口訣,棺材里涌動的氣流像旋風(fēng)一樣涌出,在屋子里刮了起來,一時間屋子就快被拆了一樣,接著棺材直接把女尸給吸了進(jìn)去。
媽,我終于替你報仇了。
想到這,我有些抑制不住的傷感。
結(jié)束之后,屋子里恢復(fù)了平靜,只有棺材里還有霧氣在涌動。
話說回來真的好神奇,以前這些神器只能在電視上看到,沒想到我竟然也能有用的一天。
我的生活,果然是和普通人不一樣了。
見我扶著棺材神傷,慕容成喊了我一聲“走吧,外面還沒解決完?!?br/>
他剛說完,一個白色的氣團(tuán)窗子徑直朝我沖了過來。
我來不及躲閃,慕容成卻充了過來用身體替我擋住了。
白色的氣團(tuán)從他的后背穿過他的身體,沒再出來,似乎被他的身體吸收了。
我想問他怎么樣了,頭頂就傳來嗖嗖的聲音,仰頭一看,被刮掉的屋頂外的天空中飄著許多白色的氣團(tuán),那些氣團(tuán)頭部身子細(xì)很像傳說中的幽靈,但是氣團(tuán)的頭全是猙獰的鬼臉形狀。
“這些都是怨鬼,看來陣法開始運(yùn)作了。”
慕容成平靜地說著,就走了出去,見屋外除了四處橫沖亂撞的怨鬼,并沒有恐怖的修羅和惡鬼。
“看來女尸吸走了部分靈力,倒是幫了我們一把。”他回頭對我說道,面部棱角分明。
“那還要用小黑收這些怨鬼嘛?”
剛才朝我沖過來的怨鬼好像很兇猛的樣子,外面還這么多,抓都抓不完吧。
“嗯,收完怨鬼,我們就可以去破陣了?!?br/>
陣法沒能成功從地府抽離鬼怪,自然也沒把這里變成人間地獄,只要破了陣我們就能逃出去了。
我收起小黑,將它背上后,感覺它比之前又重了不少。
見我走路有些困難,慕容成說道“慢慢習(xí)慣,以后會輕松些。”
我雖然沒明白他說的以后是什么意思,但我還是習(xí)慣性地點了點頭。
他走出門后掐指算了算,又帶著我在村子走了一圈,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奇怪的是,村里先前還在四處晃的行尸,竟然一個都不見了。
“怎么那些行尸都不見了?”
“應(yīng)該尋著人氣上山去了。”慕容成答道。
“那不是應(yīng)該先來找我們么?”我問道。
慕容成輕笑“這里之前有女尸在他們不敢靠近,現(xiàn)在又有小黑,他們才不會來送人頭。”
“那爺爺他們不就麻煩了么!”我們又不在,他們怎么應(yīng)付得過來。
“不行,我要回去幫他們,爺爺還在那里呢!”破陣本來就是為了救大伙,怎么能丟下他們不管。
慕容成沒有攔我,反而平靜地說道“有你們老祖宗在,他們不會有事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破陣,不然陣法會一直汲取靈力,能抽的只剩下活人,到時候全部人都要死在這?!?br/>
“可是,萬一老祖宗沒招出來怎么辦?”
這種事情誰說的準(zhǔn),我可不能拿他們的性命去賭。
“殷家的先人都沒有投胎,等的就是在滅族的時候護(hù)下自己的族人,只要你爺爺招他們,他們就會出來。”
“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你爺爺?!彼痪o不慢地說著,似乎對我爺爺?shù)谋臼潞苄湃巍?br/>
我心中有些猶豫,不管怎么做都是關(guān)乎人命。
“不如,我替你去?”
我和慕容成沉默相對的時候,一道溫和聲音從我們身邊不遠(yuǎn)處響起。
我側(cè)身一看,竟然是林策“你怎么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