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季節(jié)的雪域,幾乎每天都是冰雪天氣,整個雪域都是一片銀白色,雪花緩緩地從天而降,猶如無數(shù)白色的小精靈。
五皇子府,到處是代表喜慶的紅色,府內(nèi)一片歌舞生平,絲竹管弦之聲、還有那熱鬧的談話聲,響遍整個五皇子府。屋內(nèi)熱鬧非凡,外邊也并不冷清,有仆人在來回走動,還有在外看雪、賞梅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各色美人們。
大廳正中間,坐著一位面容慈祥、英姿不凡,身穿金色大襖的中年男子,他,便是雪域之王。
此刻,雪域之王正微笑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白衣勝雪的俊美男子,他,是自己最得意的兒子,長得俊美,溫柔聰穎,然而也最讓自己擔(dān)心,平時總有些人要對他下手。另外,雪域之規(guī)是男子十八可以完婚,然而,這個兒子如今都已二十二了,都依然沒有要擇妻的意愿,所以,今日,自己這個雪域之王親自出馬,為自己最喜愛的兒子選妃,并讓自己的其他兒子也來幫忙物色物色。
秋風(fēng)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今日便是五年之期了,所以主子選擇在今天選妃,因?yàn)榛噬险f了只要他看上了,就立馬完婚,如今整個五皇子府到處都貼著紅色的紙,代表喜慶。他知道,主子這么做,為的是直接迎娶他那愛了兩世的紫衣姑娘。她是仙子,雖然如今為了主子,她已經(jīng)成為了凡人,但她的美,又乞是院子里這些美人能比的?可是她今天真的會回來嗎?如果回來了看到五皇子府是這樣的一番光景,產(chǎn)生誤會生氣跑了怎么辦?
然而當(dāng)他轉(zhuǎn)頭看向自己主子的時候,卻見自家主子正細(xì)細(xì)品嘗著手中上好的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客冰,你心里可是有了人選?”皇上細(xì)飲了一口茶,笑著問道。
李客冰輕輕一笑,道:“父皇說笑了,要是有了人選,父皇如今怕是不可能坐在這個五皇子府為兒臣選妃了?!?br/>
皇上視線環(huán)繞了周圍一圈,緩緩地開口:“殷公公,時辰到了嗎?”
“回皇上,還差一刻鐘。”殷公公用不男不女的聲音恭恭敬敬的回應(yīng)著。
皇上皺了皺眉,道:“不用等了,開始吧!”
“是!”殷公公應(yīng)了聲便站直身子,揚(yáng)聲道:“五皇子選妃之時已到,選妃開始!”
這話叫得太過響亮,正閉著眼睛想象和李客冰相見的情景的莊亦寒愣了愣,險些從半空中掉下來,她緩緩落在屋頂上,心想:五皇子,不就是李客冰嗎?好啊,你個李客冰,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公然選妃!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滿院子的美人一聽都很高興,這位五皇子乃雪域第一俊男,性情溫柔,天資聰穎,深得皇上喜愛,而且二十二歲依然沒有成婚,并且說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如此完美的男人,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所有雪域未婚女子心中的向往,如今,自己卻有可能成為與之相伴一生之人,她們怎能不高興,怎能不激動呢?
莊亦寒嘆了口氣,無奈地嘀咕著:“哎,既然人家也不急著見我,我也看看熱鬧吧?!边B自己也覺得奇怪,李客冰選妃,自己為什么一點(diǎn)也沒有不高興呢?但是她們怎么能跟自己比?兩輩子,她們要搶應(yīng)該上上輩子就來,不然都沒門。如此想著,她便沒再想那么多,趴在屋頂上偷偷地拆了個瓦往下看人家是怎么選妃的。
美女們一個一個地獻(xiàn)出自己的技藝,有的畫畫,有的作詩,有的彈琴……
李客冰嘴角微揚(yáng),好像在想什么事情,視線根本就沒在那些美女身上,但是他身邊的那些男的時不時點(diǎn)點(diǎn)頭,時不時交談幾句。莊亦寒笑了笑,心想:既然不喜歡,干嘛還要選妃???哼,你就慢慢熬吧!
李客冰還真夠受歡迎的,這送上門的美女一撥一撥的!莊亦寒嘀咕著,她突然覺得無聊了,這些東西,比自己這個經(jīng)歷過二十一世紀(jì)多姿多彩生活的人來說簡直是太弱了,不知道李客冰還記不記得二十一世紀(jì),這樣想著,就想站起來,但是卻覺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壓著,轉(zhuǎn)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在這屋頂呆的太久,現(xiàn)在都成了雪人了,還好自己內(nèi)力好,這點(diǎn)雪,不算什么。
她笑了笑,一躍而起,正盤算著這個時候該怎么樣去見李客冰,突然一個偏僻的角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李客冰的貼身侍衛(wèi)嗎?
秋風(fēng)看向一片歌舞生平的五皇子府大廳,心中焦急,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天黑了,半個時辰后就得確定五王妃了,那位紫衣姑娘影子都沒看見,這可怎么辦哪?
突然,秋風(fēng)眼前出現(xiàn)一張漂亮的面孔,那面孔離他很近,秋風(fēng)不由得后退一步,便看到了一襲紫衣、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的莊亦寒,雖然容貌改變了一點(diǎn),但是還是天仙般的美,秋風(fēng)還不至于認(rèn)不出來,不由得高興地道:“姑娘,您終于來了!您再不來,爺就要完了!”
莊亦寒愣了一下,但只一瞬,看了一眼那熱鬧的選美之所,毫不以為意地說:“是嗎?我看他現(xiàn)在挺樂呵的呢!”
秋風(fēng)急了,道:“姑娘,爺在等你呢?!?br/>
莊亦寒輕挑下俏眉,道:“此話怎講?”
秋風(fēng)本也不是心急之人,剛才也是太過于擔(dān)心了,說話才那么急,此時見到了莊亦寒,便也恢復(fù)了正常,慢慢地道:“爺剛滿十八那年,皇上就讓他選妃了,爺一直推辭,幾個月前,皇上逼得更緊了,說要親自給爺選妃,選好了就即時成親,爺就選擇了這一天?!?br/>
莊亦寒瞥了撇嘴,道:“他居然敢在我回來這一天選妃,哼,等下有他好看的!”
秋風(fēng)愣了一下,心想這姑奶奶也太不給爺面子了,當(dāng)著人家的下人的面這樣說,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說:“姑娘,您還是不明白,爺是想在這一天迎娶您呢?!?br/>
莊亦寒心不由得一動,他,要迎娶她,她不由得笑了起來,好想,馬上去見他。但是,總不能貿(mào)然去抱他吧?得想個辦法。她問了秋風(fēng)這里該怎么行禮,便瞬間消失在秋風(fēng)眼前了。
秋風(fēng)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嘀咕道:“她真的不再是仙子了?怎么感覺上還是的?”但也來不及多想了,他得快點(diǎn)去告訴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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