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明張大著嘴看著玉臺:“這玩意兒什么時候跟著我的?”
白雅明清楚的記得他御劍飛行前,把白玉臺撇在了原地。
“這玩意兒不會就是敖楓說的先天道基吧?”
然后白雅明一個嘴巴子抽在自己臉上,怎么又說敏感詞匯?會被和諧的,懂?
白雅明現(xiàn)在多半已經(jīng)肯定,這就是自己的先天道基。
“玉凈仙體,不染塵埃。”這是敖楓隨口提的一句話。
現(xiàn)在,白雅明輕輕地站在玉臺正中間,一身塵埃落盡,身上的血肉不斷的消散,準確的說,在這個世界上他本就沒有形體,只是用精神力凝聚出了一個形罷了。
一顆圓潤散發(fā)著神妙光芒的珠子緩緩地轉(zhuǎn)動著。
一絲又一絲的道紋從玉臺上脫落——這是那些原本當做裝飾的花紋。
然后都印刻在了珠子上。
白雅明的意識就是憑借著本能,將這些花紋拓印在了自己的身上。
沉迷在無盡的玄奧之中,白雅明進入了緩緩的頓悟。
玉臺不斷從鎖鏈之上吸取養(yǎng)分,白雅明根本劈不碎的鎖鏈之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裂縫,大光球之中,滲出了一點一點的力量。
……
白雅明悠悠的從夢中醒來。
“嘶——”先把自己流的口水給吸了進去,然后面無表情地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角。
“有什么收獲?”敖楓剝了一個明顯不合時宜的荔枝,塞進了嘴里。
“好像是……一篇功法吧?!?br/>
“什么功法?”
“叫九重白玉凈筑夢法?!?br/>
“名字這么長,還沒有什么意義,一看就是撲街功法?!?br/>
白雅明面色一黑,打算一屁股坐起來,結(jié)果椅子直接碎了。
白雅明:“……”
“看,你天仙了吧?所以最有用的應(yīng)該是這是修為了吧?!?br/>
“我怎么可就天仙了?”白雅明一臉驚奇。
“哦,可能是你無意間破開了一些封印?!?br/>
“不可能,那鎖鏈壓根劈不開,我試過了?!卑籽琶饕荒槾_信。
“你確認?”敖楓狐疑的問。
白雅明又仔細的想了想:“我的道基……好像在上面扎根了?!?br/>
“對嘛,這不就是有裂縫了嘛……等等,怎么回事?”敖楓忽然愣住了。
“你的先天道基還在?”
“對啊,怎么了?”
“這,不應(yīng)該直接讓圣人的修為直接給化掉了嗎?這不科學啊,也不仙俠,更不玄幻啊?!?br/>
“emmmm……你可以考慮一下魔法。”
“滾蛋?!?br/>
敖楓繼續(xù)用他的標準姿勢摸著下巴。
“你是說你的先天道基不僅沒有消失,而且還直接扎根在了你的本源上?”
“應(yīng)該說的就是這個樣子吧?!?br/>
“那你這個體質(zhì)可有待考究了?!卑綏黝D了頓,這個體質(zhì)他是懂的,甚至說白雅明的這個玉凈仙體就是他一手促成的,足足花了數(shù)十代的凡人血脈用鼎爐來提純,才得到他的這個最為純凈的玉凈仙體。
當然這一切都沒有告訴白雅明,白雅明也不知道自己母親一方是鼎爐,其實,白雅明的父親也不知道他的母親是有目的的接近他,任務(wù)是提取他身上的玉凈體血脈,打破凡間血脈的桎梏,進化為至純的仙道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