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楚峰帶著楚漠和一干護衛(wèi)從府中走了出來。
“陳家主,不知你今日興師動眾來我楚家是為何?”楚峰看著陳天雄詢問道。
陳天雄居高臨下,淡漠道:“我只是來拿屬于我陳家的東西?!?br/>
“哦?屬于你陳家的東西?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楚峰佯裝詫異道。
“東城交易坊市?!标愄煨劾渎暤?。
“東城交易坊市?”楚峰眉頭一挑,“陳家主,貌似這現(xiàn)在是我楚家的東西吧,怎么能說是你陳家之物?”
陳天雄冷哼一聲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楚峰,你莫要自誤,這么大的一座金山,你楚家吃不下。”
“那不好意思了,我楚家胃口大,還真就能吃得下?!背鍞偭藬偸?。
陳天雄臉色陰沉了下來:“那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陳家宣戰(zhàn)?”
楚峰淡淡一笑:“陳家主,你搞錯了一件事,不是我要和你陳家宣戰(zhàn),是你要跟我楚家宣戰(zhàn)。”
“我楚家本來安穩(wěn)的在這里慶祝一場來之不易的勝利,但你卻帶著你的人過來毀我楚家府邸大門,你說,這到底是誰跟誰宣戰(zhàn)?”
陳天雄雙眼微瞇,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殺機,這楚峰,看來真的是有恃無恐啊。
“家主,這楚峰的底氣如此之足,那神秘強者應該還在楚家?!鄙砗?,木易先眸光一閃,對陳天雄說道。
平日楚峰在云巖城也多有薄名,不過不是什么好名聲,而是一個有些不太聰明有些畏縮且一根筋的形象。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在面對他們陳家的大批人馬,居然毫無懼色,甚至款款而談。
這要是沒什么依仗,那絕對是說不過去。
陳天雄眼神微瞇,良久,他冷哼一聲道:“楚峰,你難不成以為楚家有了武靈強者撐腰,就能無視我陳家了吧。”
“武靈?”
楚漠等一眾人都愣了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說的是昨日的那位前輩。
楚峰也是有些詫異,畢竟在他的觀念里,老祖是要比武靈更強的,不過對方既然這么認為,那他也樂的不去解釋。
楚峰淡淡一笑:“陳家主,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要真的敢無視你陳家,早就讓人動手了,還會在這里和你廢話?!?br/>
“老實說,陳家主,你今天不管是打也好,賴著不走也好,我楚家都不會交出東城交易坊市的?!?br/>
“我勸你一句,還是哪來回哪去比較好,要不然,一旦我們真的動起手來,到時候兩敗俱傷了,指不定就便宜哪家了?!?br/>
“你應該知道,我楚家的人,一向都不要命?!?br/>
楚漠:“……”
楚家眾人:“……”
不,我們要命。
楚峰下意識摸了摸鼻子,這放狠話的感覺,還真是……爽,有老祖撐腰,美汁汁。
“你是在威脅我?”
然而,陳天雄抓住了楚峰話中的關(guān)鍵,冷聲道。
“不是威脅,只能算是一個忠告?!?br/>
楚峰淡淡道。
陳天雄突然笑了,他笑的很大聲。
楚峰:“……”
笑點真低。
陡然,陳天雄目光再度一冷,譏笑道:“楚峰,你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只可惜,我陳家技高一籌?!?br/>
“既然你覺得我陳家對上你楚家會兩敗俱傷,那加上吳家呢?”
“吳家?”楚峰神色一驚,心中卻道,還真讓老祖預料到了。
神了。
他佯裝臉色一沉:“陳家主,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吳家肯和你陳家聯(lián)手,就算你們搶到了東城交易坊市,那你們之后打算怎么辦?”
“一人一半。”
說話的不是陳天雄,是從陳家所有人身后傳來的一個聲音。
就在這時,只見吳長風帶著吳家的人和陳家的一眾長老,騎馬緩緩而來。
陳天雄見此,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看向楚峰:“楚峰,現(xiàn)在你還覺得楚家能有資格讓我陳家忌憚嗎?”
楚峰面色一冷,看向了吳長風:“吳家主,你吳家居然跟陳家合作,你難道不知道這是與虎謀皮嗎?”
吳長風淡漠的看了楚峰一眼:“力量不對等的合作,那才是與虎謀皮,如你楚家現(xiàn)在,就是與虎口奪食,而我吳家,也是一只虎,而且是猛虎?!?br/>
“楚峰,你要是識相的話,還是趕緊束手就擒吧,免得將你楚家的祖宗基業(yè),徹底毀于一旦?!标愄煨劾湫Φ?。
“你,你們……”楚峰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握緊了雙拳。
看到楚峰這個模樣,陳天雄和吳長風對視了一眼,都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一絲玩味。
事情,差不多成了。
“嘖嘖?!?br/>
可就在這時,楚峰突然一笑,松開了拳頭,戲謔道:“怎么樣兩位,我的演技還可以吧?!?br/>
陳天雄:“……”
“吳長風:“……”
兩家所有人:“……”
什么毛???
陳天雄氣極反笑:“楚峰,我看你是瘋了。”
“瘋?不不不,這只是一種底氣而已?!背鍝u了搖手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道:“你們可能不知道,白家占據(jù)東城交易坊市多年,每年上繳城主府的稅,卻不足一成?!?br/>
按照楚陽所交的話術(shù)來說,楚峰感覺自己不知不覺的,人都變聰明了許多,像這些話,真就像是自己想的那樣。
真不錯。
陳天雄和吳長風兩人卻是眉頭一皺,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怎么楚峰突然說起逃稅了?
這種事,在云巖城,不是很正常嗎?
一些酒樓青院的戲子頭牌,每年都逃,更何況他們。
只見楚峰繼續(xù)道:“但我楚家卻沒有,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交稅,所以,我打算從此以后,云巖城東城交易坊市的稅,也要足額的繳,也不多,每年百十萬兩的,還湊合。”
他娘的,楚峰感覺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就這么沒有了。
還有,什么交稅,那他媽是楚家收入不夠交稅標椎好吧。
他也想為城市發(fā)展做貢獻,可惜腰包不允許啊。
陳天雄臉色一冷:“楚峰,你說什么瘋話,難道你以為,這東城交易坊市,以后還會是你楚家的不成?”
“當然?!?br/>
這不是楚峰說的話,而是從天上傳來的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