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祖有你們相助,要對付那御劍宗,自然更有把握了?!闭f話者一襲大紅長袍,血紅長發(fā)如云,連頷下也是濃密如森林般的火紅虬須,只是面容衰老,滿面皺紋,極是可怖。
蘇星辰在焰空島上,自然熟悉這島上的一切,除了焰空島的禁地龍域。說話的紅衣老人,正是火云宗宗主烈火老祖。
焰空島上,數(shù)百年以來,便有御劍,火云,玄水,神刀,伏龍,星宿六宗存在島上。神龍六宗,以盟約的形式,連成一個整體。每年八月底舉辦摘星會,晉升御氣師。每五年舉辦一次試劍大會,推舉盟主。如今五年一次的試劍一會,只剩下五個月了,十一月底便是試劍大會之期!
在蘇星辰的記憶中,神龍六宗一直便由御劍宗掌執(zhí)牛耳,而御劍宗宗主慕容龍淵,便是神龍六宗的盟主。這位姓格火爆的烈火老祖,執(zhí)掌的火云宗,一直以來勢力強大,只弱于御劍宗,因此兩宗宗主,只是面和心不和,在焰空島上,已是公開的秘密。
烈火老祖在四年前惜敗于慕容龍淵,再次失去奪盟的機會。他一直隱忍不發(fā),近年來苦修烈火訣,御氣術更是大進,進窺到魂藏境第八重,已隱隱可與慕容龍淵并駕齊驅了。
“烈火,我們鐵劍雙雄赫氏兄弟,雖說是奉命而來,可傭金是一塊金幣也不能少。而且,待你奪得盟主之位后,我們兄弟倆只能在焰空島上待一個月時間,便要離開。”說話者是一個背著一柄鐵劍的道人,頭頂懸著一只紫金釵。他身邊那人卻是一個光頭,也背著一柄鐵劍,神態(tài)慵懶。
烈火老祖一拍胸口,哈哈大笑:“傭金好說,赫氏兄弟能入我火云宗,雖只二個月之期,但已足夠讓老夫執(zhí)掌大權了。二人一共一千金幣,若何?”
那背劍的道人看了身邊的光頭一眼。兩人點了點頭,都對這傭金滿意。
“烈火,你先說一說御劍宗的情況?!北硠Φ廊苏f道。
蘇星辰聽他們提及要對付御劍宗,便細心傾聽下去。他此刻雖與御劍宗恩斷義絕,但心中的好奇,仍然讓他忍不住。他雖生于斯長于斯,但對外面的世界并不知道多少,也自然不認識這號稱鐵劍雙雄的赫氏兄弟。
烈火老祖道:“御劍宗在三十四年前便執(zhí)掌我神龍六宗盟主之位。慕容龍淵在二十年前執(zhí)掌門戶,其時不過三十五歲,以斬天七劍稱雄焰空島。慕容龍淵接掌門戶時,他共有十余位師兄弟,還有三個師叔,盡皆實力不俗。”
“五年前的試劍一會,老夫與他一戰(zhàn),惜敗其手。其時他已是魂藏境第八重的大御氣師了。不過御氣術一道,越到后面,進展越慢,老夫相信他此時的實力,即使突飛猛進,也只是魂藏境第九重。不過他斬天七劍,卻是有獨到之處,老夫之五年來苦心研究以掌破劍之法,到如今也并無必勝的把握?!绷一鹄献鎳@了口氣。
“御劍宗在慕容龍淵的帶領下,這幾年實力卻是強過我火云宗,連他的夫人姬素素,這十余年間的御氣術,也大有進展。以老夫觀之,恐怕也已是大御氣師魂藏境第七重了?!绷一鹄献孢@些年來,一直苦心積慮要趕超御劍宗,卻始終未能如愿,一時恨意盈胸,老眸中兇光一現(xiàn)。
那背劍的光頭突然睜開了眼睛,懶洋洋的神態(tài),仿佛受了刺激一般,挺了挺腰:“烈火,我聽說御劍宗的幾個女弟子不錯……”
烈火老祖干笑了幾聲:“焰空島上,公認的第一,第二位美人,便是那姬素素母女了。兩個美人兒……哈哈哈……如果赫氏兄弟助我奪得盟主之位,除掉慕容龍淵,那慕容晴,便算是你的福利了?!?br/>
光頭摸了摸自己的頭顱,哂笑了幾聲,道:“小妮子嘛,用來嘗嘗鮮倒也不錯。不過我一直聽說,那慕容龍淵的夫人姬素素,仍是風韻尤存……哈哈……”
蘇星辰聽他們言語辱及師娘姬素素,當即熱血上涌。姬素素向來視自己如已出,她是自己從小就敬慕仰愛的人,讓他感受到家的溫暖和愛,這時聽得那光頭言語辱及姬素素,一時激憤之下,已難再忍耐!
他腳趾兒剛動,便發(fā)覺自己只不過是空有一腔血勇罷了。自己聽到了烈火老祖請外敵相助對付御劍宗的秘密,烈火老祖豈會放過他?這些人要對付御劍宗,讓他們狗咬狗好了,但是這光頭顯然是銀邪無恥之輩,居然要對姬素素不利,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束手旁觀的。
“兩位,有你們相助,前景是光明的,但也不能夠太過樂觀。我剛才所言,乃是御劍宗的表現(xiàn)實力。老祖我一直在暗中觀察御劍宗的一舉一動。慕容龍淵前往漢武大陸兩個月,一回到就將他的首席大弟子蘇星辰給開除了,這件事情,在我焰空島,倒是引起很大的轟動。行事此此叵測,不可不查啊。”烈火老祖雖然外表粗豪,但其實心思縝密,算得上是焰空島的梟雄之輩!
蘇星辰一聽他提及自己,心中猛然一動!自己從小就被引入御劍宗,成為的首席弟子,受到一時榮寵。這十三年來,師父雖然對自己冷冷淡淡,但也從未顯露半分將他辭退的意思來。為什么師父一從漢武大陸回到御劍宗,幾乎屁股還沒坐熱,就宣布將自己開除出御劍宗,一點也不留情面?
他有時候心中在想,或者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師娘固然待自己恩重如山,但師父慕容龍淵,待自己卻并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般好,即使他從小就將小師妹許配給自己。在他的印象中,慕容龍淵一直是不茍言笑,威儀天成,乃是神龍六宗中的謙謙君子,自己與他并沒有多少親近。
“烈火,區(qū)區(qū)一個弟子,還會影響到你未來的奪盟大計嗎?”光頭滿不在乎地道。
烈火老祖搖了搖頭:“這倒不會。只是我猜測,慕容龍淵二個月前離開焰空島,前往漢武大陸,相信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才讓他下定決心,要開除那個十三年前就御脈不顯,注定只能當一輩子普通人的蘇星辰。嘿嘿嘿,慕容龍淵啊慕容龍淵,你將那小子從小就撫養(yǎng)長大,但沒有利用價值時,倒是毫不顧惜就將人家一腳踹開,就是我烈火老祖,也不會對自己的弟子這般冷酷無情啊……”
蘇星辰只覺得一股寒涼入骨的感覺,從腳底下升了上來,彌漫了全身!
“師父他……他果真對自己殊無感情!”蘇星辰即使心里即使不愿意承認,但鐵一般的事實,卻讓他不由得不相信。他幾乎將御劍宗,當成了自己的第二個家!他見師父師娘的時間,都比見自己的老爹要多!師父他要開除自己時,那是毫不留情,幾乎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甚至連師娘也抗拒不得!可是他為什么要讓自己等了白年?為什么?
蘇星辰甚至不知道烈火老祖與赫氏兄弟什么時候悄然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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