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不耐煩的打斷道:“我是當今圣上的御前侍衛(wèi),代天子督巡天下,你叫什么名字,你去把鄭州府的知府給我找過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是是是,小人人名叫王大勇,小人這就去喊知府大人,小的這就去。”那王大勇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連忙帶著手下的衙役灰溜溜的走了。
“切,這二鬼子往往比那真鬼子還要囂張跋扈,還要不要臉,這幾百年前就是一樣啊。”吳立看著王大勇這幫人,心理面忽的冒出了這么個念頭。
王可兒待得那幫衙役一走,疑惑的問道:“清哥,你這是?……”
王可兒點頭道:“也好,這些官差實在是可惡,能夠治一治他們也好?!?br/>
過了有一頓飯的功夫,門外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外一前一后傳來兩個聲音;“下關(guān)鄭州知府扎齊格求見大人?!薄跋玛P(guān)鄭州守備莽古爾泰求見大人?!?br/>
吳清拿出了令牌和告身文書遞給了扎齊格,也虧得他小心謹慎,離開大都只是將這些東西帶在了身上以防萬一。
扎齊格接過和莽古爾泰仔細的查看了一遍,神se一肅,恭敬的彎腰將令牌和文書雙手舉過了頭頂還給了吳清。
吳清接過令牌和文書,心中冷笑,“這扎齊格倒是機靈,不但不提征召百姓充當炮灰的事情,還一推六二五,把這責任都推到了王大勇的身上。”想到這里說道:“這件事倒是不怪王大勇,我本就沒有表明身份,他又怎能未卜先知,不知者不罪。不過有件事我要請教知府大人和守備大人,還望二位不吝賜教。”
扎齊格和莽古爾泰聽了心中雙雙松了一口氣,扎齊格連忙拱手道:“不敢不敢,大人有事盡管垂詢,下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吳清臉上帶著笑容問道:“莽古爾泰大人,我問你,鄭州府一共有多少守軍?”
“嗯?”吳清一聽冷冷問道:“怎么,你連自己手中有多少兵馬都不知道么,要不要現(xiàn)在就去清點一下呀?!?br/>
扎齊格一看,趕緊打圓場道:“吳大人,這些年連年兵荒馬亂,這大大小小不知道和叛軍打了多少仗,這軍隊是招了一波又一波,陣亡了一批又一批,莽古爾泰大人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馬也是情有可原?!?br/>
莽古爾泰聽了連忙道:“是是是,對對對,這些年下官浴血奮戰(zhàn)保衛(wèi)鄭州城,到處鎮(zhèn)壓叛軍亂匪,為朝廷和皇上盡忠,對于這些細枝末節(jié)倒是沒有花心思去關(guān)注。”
吳立在一旁聽了強忍著笑意,一張小臉都要憋紅了,“切,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作為一城的最高軍事長官,竟然不知道自己手下有多少兵馬,卻還作出一副jing忠報國,嘔心瀝血的模樣。不要臉,太不要臉了?!?br/>
吳清雖是已經(jīng)辭官而去,聽了這話卻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問道:“莽古爾泰,就算你不知道確切的數(shù)字,但一個大概的數(shù)字你總能說出來。一千也是幾千,九千也是幾千,鄭州府的兵馬編制應(yīng)該是一萬,現(xiàn)在的實際人大概數(shù)有多少?”
莽古爾泰聽了不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回大人,下官手下的兵馬大概有個大幾千。這些年戰(zhàn)事不斷,民生凋敝,征兵也是不容易。下官也不能不顧民生艱辛,還請大人懲處下官辦事不力?!?br/>
“莽古爾泰大人還真是忠君愛國啊,”吳清不怒反笑道:“現(xiàn)下叛軍已經(jīng)兵臨城下,不知莽古爾泰大人準備如何?”
“下官正準備征集兵丁抵抗叛軍。大人放心,下官定會給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亂民一個迎頭痛擊,保護我一方百姓的安全?!?br/>
“哼哼,迎頭痛擊?倉促之下征集的百姓只怕連刀槍都拿不穩(wěn),又怎么能夠上戰(zhàn)場。我看不如這樣,我們現(xiàn)在就先點齊兵馬去城墻上布防,鄭州城城墻堅固,加上再有個將近一萬守軍,定能將叛軍拒之于城外?!?br/>
“這個……,大人,下官還是認為再征上一些兵比較保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鄭州城真的被亂民攻下,那滿城百姓都要陷于水深火熱中啊。”
吳清臉se一肅道:“不要多說了,我們這就去大營檢點兵馬?!闭f著便起身向外走去。
再看扎齊格和莽古爾泰二人,臉se都有些發(fā)白,二人對視一眼,只見扎齊格悄悄地將左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莽古爾泰會意的點了點頭,喊過了一個親兵大聲囑咐到:“快去大營集結(jié)人馬,等候吳大人檢閱?!钡珔s轉(zhuǎn)身背朝著吳清伸出右掌,狠狠的往下一切。
那親兵看了大聲說道:“大人放心,小的明白了,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