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凌皇,以天下為道,致萬民于水火,陷蒼生于囹圄。以自身溝通億萬星辰,險些成神;千年前祁光帝君行仁道,解百姓于倒懸,還黎民以自由,以帝王之劍布施,卻只是半神。五百年前半仙天機(jī),參自然之道,閱百家之長,融萬物之本,后僅為一半仙也。可見心有掛礙,成仙越難?!痹S榮道,“成仙之下,一切皆為虛妄。我不是在殺人,我只是在參仙悟道。”
趙輕笑了,笑的眼淚都快留了出來:“你悟的什么道?”
許榮一本正經(jīng)的答道:“食道。我每殺一個做包子的,我做包子的手藝就更好。我的武功已經(jīng)到達(dá)了頂點,我只有吃掉全天下所有做包子的人的肉,我的手藝才能增長,我的武功才能突破。我才能找到真正的食道?!?br/>
趙輕看著他白白胖胖的臉蛋,突然想吐,他干嘔了一會,虛弱的問道:“那你為何不殺小芳?”
許榮抬起頭,眼神中露出希翼的光:“王老大手里有種藥,他能讓我的手更快,不過他需要女人交換。所以小芳對我還有用?!?br/>
趙輕一臉憎惡,在他眼中,許榮已經(jīng)是一個精神病患者,重度的偏執(zhí)癥和妄想癥。
他已經(jīng)不想說什么了,可他又不希望自己就這樣死去,死在這樣的人手上。一片沉默聲中,許榮從懷里掏出一包粉末,倒入了趙輕面前的酒水里。許榮把酒端到了他嘴邊。
在喝下去之前,趙輕開口道:“你錯了。心無掛礙,成仙更難。”
許榮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右手像一只鐵鉗捏住了趙輕的臉龐:“不要怪我。怪只怪你多管閑事?!?br/>
趙輕抿住嘴唇,卻不受控制的張開,許榮正要倒入毒酒,突然一陣大笑聲從門外傳來:“這里有一家店,大哥,咱們快去里面坐坐!”
許榮雙手疾點,已封住他丹田穴道,隨手一甩,將一百多斤的趙輕輕飄飄的拋入后廚內(nèi)。
趙輕緩緩跌坐在地,看不到外面情景。他又驚又急,這一手體外御氣的法門,使用的極為熟練,許榮必是頂級的一流高手。
后廚內(nèi)墻壁斑駁不堪,顯然是長久的油煙熏的。地上倒了三個被扒了外衣的人,沒有一絲動靜。
趙輕注視片刻,不見三人有任何生命跡象,多半是死了。從神情看,死的猝不及防,毫無痛苦。
趙輕暗自運氣,丹田一陣絞痛。穴道被封,連活動的力量都沒了??磥碇挥械人懒?。
他側(cè)耳傾聽,門外又傳來說話聲:“你這掌柜,倒把自己吃的白白胖胖的。在這荒郊野嶺,倒也不易。”
“客官別開我的玩笑了,你們要吃點什么?”
“灑家就愛喝酒,來五壇好酒。另外再來一些下酒菜就好。我這位兄弟想必也餓了,先來十個白饅頭。”
“好勒,客官稍坐?!痹S榮喊了一聲:“小二,快上酒!”
“好嘞,客官稍等!”劉全從后廚的一扇門出來,門后是一片黑暗。
他從門后抱出幾壇酒,送了出去。
許榮轉(zhuǎn)入后廚,微笑著看了一眼趙輕,用眼神說道:你很快就有伴了。
他打開爐上的抽屜,選出十個香噴噴的白面饅頭,灑了一些極其細(xì)微無色無味的藥粉在上面,端走了。
趙輕閉目養(yǎng)神,他感受到了體內(nèi)有一股熱流,在上半身慢慢流動。
是那琥珀色的蠶絲能量!只不過經(jīng)過許久的溫養(yǎng),如今已經(jīng)達(dá)到了棉線粗細(xì)。能量液流過的地方,閉塞的經(jīng)脈被沖開,他感覺身體的掌控又慢慢回來了。
許榮送完包子,又踏入廚房開始做菜。趙輕假裝睡著,全力沖擊上半身的穴道,先是手臂,再是胸口,一直突破到了丹田附近。
丹田若解開,再調(diào)動內(nèi)力,沖破下半身的穴道,便能恢復(fù)自由身。
許榮突然看了一眼趙輕,蹲下身又在他身上點了五處穴道。然后繼續(xù)做菜。
這下能量液被分割成了五處,無法匯聚。趙輕想調(diào)動松果體中的琥珀體‘土之力’,毫無作用。
“掌柜,快點上菜!再拿幾瓶酒過來!”粗曠的聲音喊道。
許榮額頭滲出了汗水,他應(yīng)道:“來了,馬上好了!”
又過了片刻,只聽一陣劉全一陣驚呼:“客官,你不能進(jìn)去?!?br/>
“你讓開,炒個菜炒這么久,我大哥都餓了。我自己去炒?!?br/>
“客官,稍等,馬上就好了?!眲⑷钄r道。
布匹撕裂聲,大漢笑道:“看不出你這小二,也會武功啊。”
門外開始打斗起來,許榮將鍋里的干炒牛河倒入盤里,趕緊送了出去。
打斗聲停止了,許榮在一旁道歉:“客官客官,菜炒好了?!?br/>
“掌柜,你看他把我衣領(lǐng)都撕爛了?!?br/>
“破了一件衣服罷了,沒事沒事?!眲⑷f道。
“嘿嘿,你這小二倒也耍的兩下好功夫。放心,衣服錢我會賠你的?!贝鬂h粗曠的聲音傳來。
趙輕本以為大漢真會沖進(jìn)來,聽見外面的打斗聲,正歡喜不已。眼見爭端平息,趙輕注意力又回到自身身上,開始調(diào)用能量液突破穴道封鎖。
他心生一計,調(diào)用上半身周圍的能量順利突破了啞穴,喉嚨發(fā)出了絲絲的呼聲。
“是不是有什么聲音?”門外大漢問道,他的聲音含糊,似乎不停在咀嚼食物。
趙輕緊緊盯著門口,盼望有人出現(xiàn)。
“沒什么,荒山野嶺,老鼠有點多。”許榮打了個眼色,劉全默默退了下去,向后廚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風(fēng)聲響起,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身前,站在了門邊。
趙輕先是看到一個人,再聽到一陣風(fēng)聲。
此人身高八尺,約摸三四十歲。面色滄桑,眉頭有積郁之色。看到后廚內(nèi)的情形,一言不發(fā)。
趙輕暗自喜悅,這下終于得救了。他想開口說話,卻只能發(fā)出絲絲聲。
“荒郊野嶺,必有狼心狗肺之徒?!敝心耆藝@了一口氣,不知想起了什么往事。
“大哥,你在看什么?”大漢在門外問道。
“這是一家黑店?!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