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帕帕斯,陸魚很紳士的先把王玲送回了家里,轉身回到美好時光。
陸米在店里忙了一下午,剛剛得空休息,一手夾著香煙,一手在虛空中把i火機甩的咔咔響。眼睛卻看著垃圾桶里的一捧玫瑰發(fā)呆。
“呦,這又是那個獻殷勤的?玫瑰花的數(shù)量這么足,出手很闊綽啊?!?br/>
“還能有誰?那只呆頭鵝,晃晃蕩蕩的就差把我是富二代寫在腦門上了,真是欠揍?!?br/>
“程峰?不是都淘汰了嗎?浪子回頭?”
“切,怎么可能給他機會,說吧,下午你轉回去找劉剛獲得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陸米早就看穿了陸魚的謊言,這讓魚有些尷尬,畢竟自己出門的時候說要去找張豆踢球的。
“呵呵,老姐,怎么看出來的?”
“一身毛血旺的味道,一定是我們學校附近,哪家靠味精和重口味調料出名的川菜館吧,只有劉剛這種無聊的人才會覺得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別人一定也喜歡?!?br/>
“啊?還是老姐觀察敏銳,缺牙劉聽說你還單著,一心想要買通我,幫他騙取你的芳心,不過老姐,你放心,我可是堅定的共產主義戰(zhàn)士,恩惠根本不可能腐蝕我。”
陸魚做了一個入黨宣誓的姿勢,單手放在胸前,心說劉剛同志,對不起了,你的曲線救國的策略被識破了。
說完劉剛,陸魚還是跟姐姐說了自己今天聽說的最大的秘密。
“姐,不說劉剛,我今天在王玲那里聽說了一個更奇怪的事情,盧飛好像除了唱歌還有別的能力?!?br/>
聽說盧飛有了新變化,陸米坐直了身子,半瞇的眼睛忽然閃出一道精光,男歡女愛根本讓她提不起興致,只有盧飛這種科學世界不能解釋的存在才是陸米精神的寄托。
“他好像把人唱跳樓了!”
陸魚詳細的把王玲的話跟米復述了一遍,更是提到王玲昨天夜里發(fā)瘋出逃的下午,也是單獨聽了一首盧飛給她唱的十分深入人心的歌曲。
“也就是說,盧飛的攻擊性不是物理層面的,而是精神層面的,會影響別人的神志?”
陸米說著站了起來,開始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這就對了,我就說都被魚妖附體了,不該這么沒水準?!?br/>
看著陸米行一臉興奮,陸魚單手拍著額頭不知道說什么。
“不行,這些數(shù)據(jù)還不夠,還不夠啊,兩個不成熟的案例根本不能做出完整的推論,還的想辦法!”
陸米說著忽然站定腳步,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看弟弟。
“什么意思?老姐,你不會打算讓我去做試驗品吧?”
陸米太了解自己這個姐姐了,她絕對有做科學狂人的潛質。
“你放心吧魚,從王玲今天的恢復情況可以看出盧飛的精神攻擊是短暫的,不具備什么后續(xù)傷害。
關鍵是我需要一個完整的體驗過程,才能知道盧飛到底會不會給這個社會帶來大規(guī)模傷害,如果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們除了報警也沒有別的路可走了?!?br/>
說道社會責任,陸魚也沒有在辯駁什么,盧飛的事情自己關注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默認成了自己的使命。不管是盧飛自己最后結局悲慘,還是傷害了別人,對陸魚來說都是自責的結果。
“行,我想辦法探一探盧飛的底線?!?br/>
陸魚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看到弟弟承下了這個任務,陸米又有些后悔了,她本是寧可自己受傷也不想弟弟遇到危險的。
“要不,咱們換個人?你在觀察觀察,盧飛身邊這種事情以后一定還會不停發(fā)生?”
“不用了,既然要最準確的資料,誰能比我親身體會感受更貼切。你放心吧老姐,我會保護好自己的?!?br/>
陸魚說完就開始跟陸米計劃具體的行動辦法。
落日余暉下,差點傷害了同學的盧飛,又一次獨自來到公園的湖邊,蹲在一顆楊樹下看著碧波蕩漾,不停的用樹皮摩擦雙手。滿臉的淚水早就弄濕了衣襟。
星期日的早上,陸魚早早的出現(xiàn)在張豆家門口,胖胖的豆揉著眼睛推門出來,跟在后面的張媽手里拿著兩個蘋果。
“魚過來啦,來吃個水果,你腦子活成績好,多教教我家豆啊?!?br/>
“哈哈,我們都差不多的張阿姨,不過今天市圖書館有活動,練習題半價,我和豆早點去可能會撿到便宜。”
陸魚撒謊的時候習慣性的帶著燦爛的笑容,讓人很難懷疑。
“半價啊,那豆你看看有合適的多買幾本,這是五十塊錢,不夠媽再給你點。”
張豆接過錢,又裝了兩個蘋果,笑呵呵的推著自行車跟陸魚出了家門。
“你這腦袋真靈活,我媽一聽說咱們要起早去圖書館,當時就給我放行了?!?br/>
“你媽那是聽說有東西打折,條件反射的要占便宜。不過豆,今天的事可能有些麻煩,你得幫我!”
陸魚今天要去找盧飛確定他迷惑人歌聲的能力范圍,為了安全起見,決定帶上自己這個死黨。
“啥事兒???打架的話我把我家樓上的‘表子哥’叫上,他正好今天休息。”
表子哥周強是陸魚和豆的初中學長,當年一篇《我爺爺和表子的故事》作文,轟動全校,成了他們初中的名人。
每天清晨,我的爺爺都要早早的起來,去看田地里的表子。表子們看到爺爺也都開心的隨風搖擺,長勢喜人。
從此表子哥就成了周強的外號,一叫好多年。
不過他初中畢業(yè)就輟學了,現(xiàn)在在一家修車廠做學徒,為人十分仗義,也是豆家鄰居。
“?。抗?,那不用,不是打架。我就是想去找盧飛談談,畢竟咱三多年的兄弟了,關系鬧得這么僵不好?!?br/>
“還去找那個混蛋,我不去?!?br/>
張豆耷拉著胖臉,一捏閘干脆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
“盧飛現(xiàn)在是誰啊?校園名人,未來的大歌星,那還把咱們兄弟當人看。
陸魚,你丫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賤皮子了,非要熱臉去貼冷屁股?”
“你別想那么恥物不行嗎?我陸魚什么時候做過給人捧臭腳的事情,今天就是去找盧飛聊聊,又不是上刑場?!?br/>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去吧等你?!?br/>
張豆鐵了心不陪陸魚。這讓后者很無奈,只能用出殺手锏。
“我姐做了紅燒肉,咱們去找盧飛回來直接去美好時光,吃完了下午我請你上?!?br/>
聽說有好吃的,張豆的表情立刻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我靠,不早說,米姐的手藝,走走走,快去快回?!?br/>
看著張豆主動跨上自行車,晃著大屁股騎的飛快,陸魚苦笑了一下,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