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除非有月如鉤那種高來高去的功夫,要不然繼續(xù)往下面的話無疑就是找死。
莫瀟塵果斷拉著徐靜怡轉(zhuǎn)身回返,持劍的仆人好像早就料到莫瀟塵會這么選擇一樣,已經(jīng)站在樓梯口等待,一臉陰惻惻的笑容,讓人看了心里極為的不舒服。
一個人總要比一群人要好對付的多,若是避過要害最多就是被刺中一下而已,否則的話那么多人亂棒亂刀之下肯定成了肉泥了。莫瀟塵一咬牙,目光如炬鎖定在那仆人手中的長劍,若是在第一時間能夠看清動向,肯定能最大限度的防下來,甚至可以躲過去,再不濟(jì)也不至于讓人一下刺翻在地。
在這神經(jīng)緊繃的這一剎那莫瀟塵忽然覺得周圍的一切都相對放慢了速度,這種感覺在如煙閣與人交手的時候也有過,來不及驚異,因為莫瀟塵已經(jīng)看到隨著自己的逼近那持劍的仆人有所動作,持劍的手明顯自下往上的緩慢移動著,顯然劍路也是自上而下的從莫瀟塵的小腹直切喉嚨。
媽媽的,這小子難道想直接給老子來一個開膛破肚,上輩子老子是對你母親大不敬了,還是跟你家祖宗有了深仇大恨,你竟然這么狠毒?我看你別做什么打手了,干脆投胎去我們那邊做婦產(chǎn)科醫(yī)生吧,動不動就給人剖腹產(chǎn)。
莫瀟塵瞬間瘋狂吐槽,在第一時間身子一側(cè),帶著徐靜怡也是一閃,就這樣躲過了這緩慢的一劍。
這一切看在別人的眼中卻是一剎那的事情,持劍的仆人只感覺眼前的莫瀟塵人影一虛,頓時感覺身側(cè)一陣清風(fēng)拂過,眼前竟然再不見二人蹤影。
電光火花之間卻讓那仆人大吃一驚。以為做夢了一般,他趕忙回過頭,正看見莫瀟塵拉著徐靜怡已經(jīng)走到了觀景臺。
他們要跳樓逃跑,快下去截住他們。
抱緊我。莫瀟塵道。
什么?啊——徐靜怡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感覺被人攔腰抱起,接著一個短暫的上浮,下一秒徐靜怡只覺耳邊疾風(fēng)大作,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在加速墜落。
啊——又是一聲刺耳的尖叫,伴隨著噗的一聲悶響,莫瀟塵將徐靜怡緊緊的抱在懷里。但是胸口卻是一悶,喉嚨一甜。顯然是震傷了內(nèi)臟,畢竟是從五米多得地方直直的跳下來,而且為了保護(hù)徐靜怡的安全,他用自己的后背當(dāng)作墊背。著地面積如此之大,所帶來的傷害自然不可小覷。加之又是兩個人的體重。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跟中了武林高手一掌沒什么區(qū)別。就算是莫瀟塵有金丹護(hù)體也免不得受了此傷。
疼,死老子了。莫瀟塵擰著眉毛,將徐靜怡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就要起身。
你怎么這么傻?徐靜怡顯然是反應(yīng)過來剛才莫瀟塵做了什么,就好像一塊寒冰丟在了烈焰之中,再堅強(qiáng)的心也瞬間化為烏有。眼淚順著臉頰毫不做作的流了下來。
別,哭了!以后。少喝幾杯涼茶,給我省點(diǎn)銀子就算報答我了,現(xiàn)在還有追兵,我們先逃為上。莫瀟塵趕忙站起了身子呸了一口血。繼續(xù)拉起徐靜怡就按照他們來時的路跑去。
很快身后就傳來了一群人的叫喊聲,顯然打手們追來了。
吐出了一口血,莫瀟塵感覺胸口清爽了許多,心中不由得暗罵:老子今天一定是出門沒有看黃歷,怎么這么倒霉。
你,你不,不要緊吧?徐靜怡關(guān)切的問道,由于高速奔跑之下,她也顯得上氣不接下氣。
莫瀟塵將徐靜怡拉到一個人流較多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回答徐靜怡的話,反而吩咐道:徐小姐,一會你先逃,然后找到張虎讓他過來救我,記得讓他快點(diǎn),要不然老子肯定死定了。
徐靜怡自然聽出了莫瀟塵這是想讓她先走,她那里能肯?
我不要,要走一起走。
你這小妞沒事在這時候犯倔有什么用?難道還指望老子會感動么?你走了還能救我,你若留下來我們兩個都死定了,你還想落在他們手里不成?情急之下莫瀟塵直接爆起了粗口來。
我——徐靜怡無法辯解,想到自己要是落在了那些人的手里的后果,心里不由得顫抖。
看著徐靜怡心里動搖莫瀟塵趕忙搶白道:就按照我說的辦,我拉著你跑不了多遠(yuǎn),快走。說完莫瀟塵盡咬著牙關(guān),手臂一發(fā)力就把徐靜怡甩到了身前。
徐靜怡不由得一個趔趄,穩(wěn)住身勢之后她回頭不舍得看了一眼莫瀟塵。那樣子好像生死訣別一樣。
還等什么呢?難道你真想害死我?身份最重要,帶人別帶官知道么?莫瀟塵壓低聲音喊道,后半句說得模棱兩可,若是不知情的路人一定不知道莫瀟塵在說什么。但是徐靜怡卻能聽懂,知道這是莫瀟塵讓張虎帶著人來,但是不要以官兵的身份,要不然這次計劃就要失敗了。
你一定要平安,等我回來。下一秒徐靜怡咬著牙含淚向后奔去。
徐靜怡跑了,莫瀟塵的心里踏實了許多,不到萬不得他是不打算亮身份的,若是真的逼得走投無路了他也沒有辦法,不過現(xiàn)在還有些回旋的余地,就看自己能不能拖延時間了。
很快那些打手們就追上了,本來莫瀟塵他也沒落下他們多遠(yuǎn),若是兩個人在一起的話目標(biāo)太大,剛才在人流的掩護(hù)下先讓徐靜怡離開了,徐靜怡一個女子目標(biāo)小,一旦入了人流就很容易逃開,自己這邊一定要選擇一條不同的道路,還要防止他們看出來自己已經(jīng)讓徐靜怡先逃走了,以免分散追捕。
腦海中快速的思考了這些問題,莫瀟塵掃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有兩三個穿白衣的女子,心里頓時一寬。于是挑了一個身材還算過得去的飛快的跑過去,拉起她的手就一路狂奔。
你干什么?身后傳來了那女子的惱怒聲。還有一個男子的大喊:娘子,還我娘子。
莫瀟塵不禁滿頭黑線,感情他這一下算是挑得巧,挑了一個有夫之婦,這跟光天化日之下強(qiáng)搶民女沒什么區(qū)別了。
得,老子也做了一會飛車黨,不過人家搶的是錢財,老在這是搶的是別人的媳婦。這件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是顏面掃地了。
莫瀟塵不敢回頭看那女子。生怕讓人看到了相貌,帶著一絲絲的負(fù)罪感他腳下加快了步子??蓱z那個女子并不是徐靜怡,所以莫瀟塵也沒有那么憐惜她,身子就好像貼著地面要飛起來一般。
那群打手一見莫瀟塵拉著那女子跑遠(yuǎn),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梢哉f莫瀟塵的這一招偷天換日算是成功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
小。小姐,有。有句話說。說得好,救人一命,勝,勝造七級浮,浮屠。莫瀟塵邊跑邊氣喘吁吁的說:今,今日。在下實在是,事急從從權(quán),對小姐你,絕對沒。沒有歹意,日,日后若能再見,一定厚禮,相贈。
短短的兩句話莫瀟塵感覺像是吃了鹽巴一樣,說得困難,側(cè)腰也開始疼痛起來,顯然是跑岔氣了。
可是過了些許,并沒有聽到身后有人回答,莫瀟塵不禁回頭看了一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把自己也嚇了一跳。
莫瀟塵大呼一聲:我去。
原來那女子驚嚇加上疾奔之下竟然翻了白眼,這讓莫瀟塵瞬間腦袋一空,趕忙將那女子放平在地,手指草草往鼻尖一嘆,也不管測沒測到有呼吸,就安慰自己道:還好有呼吸。說罷,手指瞬間在身上點(diǎn)了一個十字架,來了一聲阿門。便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莫瀟塵剛走那昏厥的女子就睜開雙眼,得意的站起身道:小樣的還跟老娘玩兒這套,老娘豈是那種貪圖男色之人?哼。
那女的在那兒呢,你們快抓住她。我?guī)е巳プ纺莻€男的。
那女子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就瞬間被人架住了身子包圍了起來,乍眼一看竟有十余人。
頓時她臉上再也不見得意,雙腿一軟哀求道:各位大爺,你們認(rèn)錯人了吧。
那帶頭的人一愣,只見被抓住的白衣女子明顯已經(jīng)三十多歲的樣子,而且皮膚還很粗糙,相貌簡直沒法看了。
你,你們,確定這就是老爺找的那個女子?那頭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下們,視線從他們的臉上一個一個的掃過,似乎想要找出一個確切些的答案來,不過那些手下顯然心中和他有著一樣的疑惑,沒有一個人說話。
那頭人捏著下巴低頭想了一會兒,便下令道:先不管其他的了,反正剛才不是她被那個男的領(lǐng)著呢么?先把她帶回去再說。
于是一群人就壓著這么一個半老徐娘回去復(fù)命了。
剩下那一批人則是繼續(xù)追向莫瀟塵。
雖然那些打手都不算作高手,但是畢竟還都是有些功夫的,所以腳程要比常人快上了許多,莫瀟塵又金丹在身,可是在腳程上也沒有落下那些人多少。
若是平時莫瀟塵一定可以給他們來一個馬拉松賽跑,但是現(xiàn)在不行,畢竟剛才從酒樓上摔下來受了重傷,這么長期奔跑之下,喘得厲害,喉嚨到肺葉只見又是撕裂一般的劇痛,難忍之下莫瀟塵不得不停下了腳步彎下身子,雙手拄著膝蓋原地喘著粗氣,隨之便咳出了一口鮮血。
擦拭了嘴角的血絲莫瀟塵不由得罵道:媽的,老子這回可算是真的相信人能吐血了。電視里演的那些也有靠譜的。
這時那些打手們的叫喊聲愈發(fā)的近了,莫瀟塵回過頭一看,只見人群被那些舞蹈弄棒的打手們瞬間沖開,眼看那些打手們就要到了眼前。
徐小妞,你可要快一點(diǎn)啊,老子實在是跑不動了。自言自語后莫瀟塵放棄了逃跑的計劃,最后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戲謔的看著那群浪奔的打手們跑向自己。(未完待續(xù)。。)
ps:不知不覺《仙時人間》已經(jīng)寫了一百五十章了,在這里偏周要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尤其要特別感謝rczrj和飄動的書蟲兩位讀者。因為偏周是第一次寫書,很多東西都沒有經(jīng)驗,而且更新的時間總是不定,有的時候會斷更,很多讀者都已經(jīng)漸漸的離開,但是唯獨(dú)這兩位讀者一直默默地支持著偏周,包容著偏周,在這里偏周真心的謝謝他們二位,同樣,偏周一定會將寫作之路進(jìn)行下去,待《仙時人間》寫完,很快就會出第二部書,已經(jīng)在構(gòu)思之中,下一部書的準(zhǔn)備相對第一部來講要充分的多,有自己的地圖,詳細(xì)的主線,以及枝干。希望偏周下一部書的時候已然能夠看到二位的影子。下一部書不再是歷史了,而是玄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