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焦大明星把舌頭都伸進來,景莘才想起推拒,可惜那人早有預見,胳膊像鐵鉗一樣箍著不許懷中的女子掙脫。
景莘在心里數(shù)著,凌亂的快門聲足響了一千多下焦典才松嘴,親夠了還不肯放人,果斷拽著目瞪口呆的傻女雙雙沖進別墅。
兩人拉拉扯扯走過玄關,待自己脖子上的攝影設備連同外衣都被焦典大力扒了,景莘才終于爆發(fā),“你是不是瘋了,這是要干什么?”
焦典松了拖人的手,一掃彼時急迫,主動為彼此拉開距離以消除景莘的戒心,“你不是想要我的緋聞嗎,我正努力地制造緋聞滿足你的心愿啊?!?br/>
景莘怒瞪了他好半天才強作鎮(zhèn)定,“焦先生,我是攝影記者,記錄你的曖昧是我的工作。我是希望你有緋聞讓我拍,不是要獻身成為你的緋聞讓別人拍?!?br/>
其實最讓景莘火大的,是門外那些狗仔拍到了她心力交瘁幾個月都沒弄到的理想照片。
焦典整個人松垮地倚在墻上,像只慵懶的貓,“可我不想跟別人制造緋聞,就想跟你?!?br/>
啊??
追逐她的眼神漸漸變得熱烈,讓人心如鼓鳴。要是別的女人聽到焦典說這話,恐怕會幸福地上天。奈何景莘聽到表白的第一反應,就是懷疑這人不正常。
正常人會喜歡自己的stalker嗎?
懷揣警覺地往門口退,一邊呵呵傻笑,“那個什么……時間不早了,不耽誤焦先生休息,我就先回去了?!?br/>
才要逃跑就被某人輕而易舉地抓住,后背一痛貼了墻,前面壓的,是比她高一頭還多的男人。
這體位,實在有些緊。
胸中的空氣都被壓走了,景莘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激起某人的獸*欲。
焦典瞧她一臉驚嚇的模樣,反倒笑了,“這么急著走干什么,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非你不可嗎?”
景莘的確是想知道為什么,且不說自己不修邊幅的頹樣,就算她精心包裝,好像也夠不上配得上大明星的檔次。
“為……為什么……”
“喜歡翹首以待,等自己回家的女人,很正常的吧?!?br/>
很不正常的吧!
我等你回家是因為我要挖你的獨家!
這人是不是不食人間煙火太久,分不清是非黑白了?
“焦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跟著你……是因為我想拍你的照片。”
“我知道??!雖然是你的工作,可有個女孩如此密切的關注我,總還是開心的?!?br/>
有沒有搞錯,你紅了這么多年,有無數(shù)個女孩密切地關注你,你開心的過來嗎?
“我對待工作一向很認真?!?br/>
景莘特意強調(diào)“工作”二字,那人卻聽而不聞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剛才親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嘴里的味道怪?!?br/>
狗仔女訕訕紅了臉,“披薩味?!?br/>
焦典露出貓笑,“我看是吃了披薩沒刷牙的味?!?br/>
丟死人了!
景莘恨不得找個地縫鉆,焦典卻漸漸松了對她的壓迫,“我這有牙具,不如你去刷刷牙?”
沒事我干嘛在你這兒刷牙?
景莘強笑著從他胳膊下鉆出來,灰溜溜地往門邊竄,“不麻煩了,我回去刷?!?br/>
手才握到門把手,人又被拖了回來,一路拉著上樓,扯進洗漱間。
景莘眼睜睜的看著焦大明星給自己的電動牙刷換了個新頭,沖水擠好牙膏,塞到她手里,帶著命令口吻地叫一聲“刷”。
莫名有種錯覺,如果不照他說的做,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分尸。
哆哆嗦嗦地接過牙刷,按了按鈕放到嘴里仔仔細細地刷。直到牙膏刷沒了,牙齦出血了,才敢按停,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漱口,一邊從鏡子里瞧那個盯著她看個不休的男人。
才胡亂擦了嘴,就又被拉過去接吻,那人一邊賣力地吮,一邊咂巴嘴評論,“滿是牙膏味,也不好吃?!?br/>
景莘忍無可忍,使出吃奶的力氣讓人推開,“你有病?。课业淖觳皇悄愕奶瘘c,還等著你來吃……”
焦典才不由著她,低頭又吻。
與前兩個吻不同,這一回是焦大明星滿是技巧的施展。一開始景莘還想著咬死這王八蛋,親了一會,就像是被下了蠱般任其予取予求,到最后還環(huán)上男人的脖子,沒節(jié)操地回應了幾分。
一吻完了,景莘直勾勾地望著貓笑的男人,鬼迷心竅地發(fā)問,“實話實說,你是狐妖變的吧,要不怎么這么會勾引人?”
焦典聞言,俊臉扭曲,眉眼間竟有些猙獰,“別跟我提‘狐妖’?”
“為嘛不能提狐妖,你跟狐妖有仇?”
才剛還掌控一切的男人臉都黑了,“都說了讓你別提,你是不是欠吻?!?br/>
兩人以緊貼的姿勢互瞪了好一會,景莘才意識到自己還摟著這人脖子,扎針似地立馬松了手,將壓著她的男人推了幾把,“焦先生,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要不要我介紹個心理醫(yī)生給你?!?br/>
焦典一改灰顏,輕聲笑道,“上個月都不見你的人,你怎么知道我壓力太大了?”
語氣怎么這么像怨夫?還有就是……這人到底能不能聽懂什么是諷刺?
“焦先生,你知道什么叫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吧,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感情的發(fā)展過度吧?我們前幾個月連話都沒說上一句,你這么拉我進房,逼我刷牙,都是非常不和情理的?!?br/>
“景小姐,你知道什么叫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吧,你知道什么叫做強迫他人意愿吧。你跟我的那幾個月,侵犯了我多少**,你跟蹤我,偷拍我,也都是非常不和體面的?!?br/>
“所以我改邪歸正了啊?!?br/>
景莘恬著臉狡辯。
焦典忍不住嗤笑,“哦?接到線報半夜跑來我家,就是你所謂的改邪歸正?”
景莘一頭黑線,“干我們這行總是要吃飯啊?!?br/>
“你是因為跟著我吃不上飯,才跑去跟言亦桐?”
“這不明擺著嗎,言影帝雖從不施舍獨食,卻也不會讓我們餓死,我在你這吃不上飯,還不許我去別人家吃飯?”
焦典聞言露出一口白牙,只景莘看的心慌慌,也不知他是想咬人還是想笑。
“你想吃飯,隨時來我家,我做給你吃?!?br/>
“大少爺還會做飯?”
焦大明星皺眉,顯然是對“大少爺”的稱謂十分不滿,“自從離開家我一直自己照顧自己,景小姐別隨便給人貼標簽。”
景莘被嗆的無語,焦典的手卻已順勢摸上她頭發(fā),“你天天都不梳頭的嗎,這亂蓬蓬的一坨是什么?”
景莘惡狠狠地揮開他,“要你管?”
焦大明星被拍了手也有些怒,鄙夷地從上倒下打量了那邋遢女子,用兩指捏起她衣服嘖嘖出聲,“你這身上穿的又是什么?皺巴巴的還有味,衣服幾天沒洗了?”
“我樂意?!?br/>
“你樂意我不樂意,你現(xiàn)在就給我洗澡洗頭?!?br/>
“憑什么???”
焦典對她的提聲甚是不滿,正要上前一步給她點厲害,洗漱間就闖入另一個不速之客。
“喵~”
一只雪白的波斯貓,邁著宮廷步昂首挺胸地跨進門,很是鄙夷地瞧著即將茍合的狗男女。
波斯貓名叫“光圈”,是焦典的寵物,景莘知道,卻受不了,幾乎是在與那白色的小東西共處同一空間的當場就呼吸困難,手腳冰涼。
景莘有特殊恐懼癥,她怕貓。
原因是她從小曾失手淹死過一只小花貓。
起初只是個無傷大雅的惡作劇,最后竟變得落落不能收場。到現(xiàn)在景莘也不能忘記小花貓臨死時看她的眼神,以至于如今看到貓,聽到“喵”,都會汗毛倒豎。
焦典有些玩味地看著某女的反應:捂著頭不斷的往后退,鼓足十二分的勇氣幾乎是發(fā)瘋一樣地往樓下跑。
景莘跌撞著,眼看著就要沖到一樓,焦典卻直直從二樓跳了下來,落地時連半點響都沒有。
這人練過!
還不是一般練過!
抱著這種念頭,景莘順著慣性一頭扎進在樓梯邊展臂等她的男人懷里,驚嚇的想當場就放聲尖叫。
還沒叫出口呢嘴就被一雙大手捂住,后背被迫貼了墻,身前再度壓上了不甚溫柔的男人。
焦典用另只沒落在她唇上的手放到自己嘴邊做消聲動作,“門外的狗仔可還沒走呢,你要幫他們再制造點新聞。”
照目前自己深陷危險的程度,景莘寧愿被底層人肉也不愿同這變態(tài)狂,還有他的寵物貓再共處一室。
“不叫我就松開你,你答應了就點點頭?!?br/>
焦典一臉微笑地誘哄,景莘故作懵懂地猛點了好幾下頭,卻在嘴巴恢復自由的瞬間就扯著脖子欲叫,可憐,還沒出口的音都被焦大明星吞到了肚子里。
唇舌交纏,愣是把景莘的“啊”變成了“嗯”。
人被親蔫了,焦典廝磨起景莘的耳朵,帶著略微的啞音輕聲問,“你怕貓?”
景莘哪里肯承認,搖頭搖的把頭都要甩掉。
笑望著渾身發(fā)抖的女子,焦典一把撿起不知何時跑到他們腳下的光圈,遞到她眼前惡作劇,“不怕?不怕你抱抱它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