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語的話就像在原本就緊張的現(xiàn)場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彈,不僅暴露了葉錦初私生女的身份,還在葉錦初身上貼上了‘貪慕虛榮’、‘嫉妒心重’的標簽。
被親表姐蓋棺定論‘人品有問題、出生有問題’的葉錦初這下大概只能百口莫辯,直接板上釘釘?shù)姆缸锵右扇?,眾人看她的眼神直接從懷疑變成了輕視厭惡。
“之前還真沒看出來,葉錦初的心思居然這么歹毒,撒謊都不打草稿,做了壞事連臉色都沒變一下?!?br/>
“真可怕,想起我們居然跟這樣一個人待在一個劇組里我就毛骨悚然。”
“太可恨了,這車壞了今天的拍攝也進行不下去,還要重新弄車,這樣一來也不知道要浪費多少經(jīng)費!”
周圍的惡毒話語一字不差的落在葉錦初耳里,她長長的睫毛微垂著,像一排綿密地扇子,在眾人鋒利如刀的視線下默然不語。
直到秦樹臉色凝重的問她,“小葉,我能問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嗎?”
葉錦初卻說:“恕我直言,趙副導演前后進了兩次車庫,他難道就不可疑嗎?”
在中午12點多和下午兩點的時候,趙成勇都進過車庫,中午開車進車庫停放,下午又開了出來,但停留的時間都很短,總共也就兩三分鐘不到。
“自己做了壞事還要冤枉別人,你怎么不去死??!”
人群里傳來一道憤怒的罵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瓶沒蓋子的礦泉水瓶,塑料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著灑出的水直直往葉錦初身上砸,在她做出反應前,一道修長的身影已經(jīng)擋在了她身前,伸手接住了塑料瓶,但仍有清水灑了出來淋在了他身上。
陸年還穿著劇中沈千秋的工作服,一身的油漬,衣領微敞,露出漂亮如月湖的兩彎鎖骨,顯得狂野又性感,水花落進鎖骨溝里,在陽光下晶瑩地閃爍。
他扔掉手里的瓶子,淡淡看向眾人,眼神冰寒嗜人:“看來在場的各位都是法官,都有權利判人死刑了。”
被他那種秒殺人的眼神震懾,眾人秒慫:“……”
陸年見沒人再冒頭,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人,她這時也正抬頭看向他,四目相接,她突然笑了一下,露出白花花的牙齒。
“你信我?”
陸年輕飄飄地瞪了她一眼,“你還不至于弱智到這種程度。”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他也能看得出這小姑娘聰明得很,要是她真的想破壞那輛法拉帝,也絕對不可能讓人抓住把柄。
“下次務必請你換一種方式稱贊我,比如‘你這么聰明又迷人怎么可能做這種白癡才會做的事’?!?br/>
陸年睨她,不回應她對未來美好的期許,反問道:“自己能解決嗎?”
葉錦初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么,只是笑了笑,轉(zhuǎn)頭看向了秦樹等人,她怎么可能真的讓這種罪名攤到自己頭上。
“秦導,其實我剛才已經(jīng)報了警?!?br/>
眾人一時間有些震驚,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嫌疑人會首先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