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
自己的臀部被突然撫摸,那一瞬間當(dāng)日山洞里黑暗中的種種記憶,一下子全部涌入姚香的頭腦。
有一種熟悉的感受,混雜著新鮮的刺激。
她簡直想呻吟了,在這芳草園派出所中16科聯(lián)防隊破破爛爛的辦公室里,她被撩撥的春心蕩漾。
忍無可忍,猛一轉(zhuǎn)身,側(cè)步,她干脆走到邱隊長的那一邊,徹底擺脫了吳常,否則的話她真怕自己難以自控,下體潮濕浸透褲子滿溢出來,那就糗大了。
姚香說:“邱隊,你看還要辦什么手續(xù)嗎?”
“把我這邊配發(fā)的隱能裝備七件套交出來,然后在這個‘職位調(diào)動書’上簽個字,就可以了?!?br/>
“恩,調(diào)動?調(diào)到哪里去啊?”吳常詫異地問。
“我調(diào)到分局的精英戰(zhàn)隊去了?!币ο慊卮?。
“她的隱能等級已經(jīng)突破到4.0了,自然不可能再大材小用的待在聯(lián)防隊了?!鼻耜犻L說:“人往高處走嘛?!?。
其語氣略有嘲諷之意,似乎他對姚香不滿。
姚香沒有多說什么,很快的簽了字,交出全部隱能裝備,同時心里嘀咕:再見了邱老頭,到了分局我會領(lǐng)到更高版本更加強(qiáng)悍的隱能裝備,破聯(lián)防隊,拜拜。
辦完手續(xù),她說了一聲“再見”掉頭就走,吳常立刻冒了一句:“我送送你。”隨即跟出。
邱老頭望著二人出門后,咕嚕道:“一對狗男女?!?br/>
下樓,出派出所的大門,一對狗男女一前一后,左拐,姚香猛然停住,回身對吳常說:“臭男人,真好色,在辦公室里也,討厭。”。
吳常笑嘻嘻地說:“你被摸得還舒服啊?”
“去你的?!币ο銣\笑盈盈,說:“好了,別送了,我馬上得去分局呢?!?br/>
“你真是瞞牛比的,才多長時間就突破到4.0了?!?br/>
“從山區(qū)一回來,我就去培訓(xùn)中心接受強(qiáng)化訓(xùn)練了,覺得自己一定要強(qiáng)大,否則面對妖族真的很危險?!?br/>
“所以天天去訓(xùn)練,怪不得,我從山區(qū)出來后給你打電話,你總說你忙、忙、忙?!?br/>
在幕府山的山洞里吳常爽了一次后,回到金陵市自然想著爽第二次,便打電話約見姚香,這女子卻老是推三阻四的,所以吳常今天才這么說話,表達(dá)不滿。
姚香皺眉,語速遲緩斟字酌句地說:“有些事情,我得和你說清楚?!?br/>
言語間,一股漠然,升騰。
“哦?說吧,你另有新歡了?”吳常問。
“不是的,而是……”姚香欲言又止,遲疑片刻下定決心,說:“前面有一家龍江賓館,你去開個房間,今天下班后我們在那里談?!?br/>
“開鐘點房,還是開一夜?”
“一夜?!?br/>
“談一夜?除了談,還可以‘做’點什么嗎?”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币ο銜崦烈恍Γf:“你知道我的意思,別裝了。”
說完她掉頭就走。
“外,你知道我喜歡做什么嗎?”
姚香也不回頭,而是回手,沖他豎起中指。
吳??纯粗車鷽]人,大聲喊道:“我喜歡從你后面,做。”
“流氓?!币ο慊貞?yīng)。
調(diào)戲歸調(diào)戲,現(xiàn)實歸現(xiàn)實。
“這個女人有狀況。”吳常心中沉吟:自從山區(qū)歸來給她打電話,她老說忙便感覺其有變;今天摸她,大約過了有一分鐘她才避開,身體語言說明她并不反感自己;又說“有些事情,我得和你說清楚。”,什么事情,這樣的言辭通常都是分手的前兆?。蝗缓笥旨s自己賓館開房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搞什么?
奇怪矛盾體。
“怎么我的想法總是那么簡單、單純、始終如一?!眳浅W约涸u價自己:“我只想著:插入,即可?!?br/>
這個色郎。
回到派出所的16科聯(lián)防隊辦公室,邱征遠(yuǎn)劈頭蓋臉地一句話嚇了吳常一跳:“外,你和姚香,有一腿吧?!?br/>
“怎么,摸她被看見了?”吳常的大腦急速運(yùn)轉(zhuǎn),畫面回放:“剛剛和姚香并排站立,和邱征遠(yuǎn)隔著一張桌子,桌上還有一臺電腦阻隔,自己的左手背到背后,悄悄摸過去的,沒理由被這個邱老頭看見啊?!?br/>
想到此,吳常立刻否認(rèn):“邱隊長,你也太敏感了吧。你不覺得當(dāng)時,自打我進(jìn)來后,她連正眼都沒看我一眼。”
“那為什么你在她身旁一站,她便立刻渾身一顫,隨即面部潮紅,不一會就連呼吸也變得濃重和急速?!?br/>
“她正眼都不看你,那你干嘛還屁顛屁顛地跟著出去,送人家呢?”
“這個邱老頭觀察細(xì)致,思維清晰,不簡單啊。”吳常心里暗想,同時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掩飾道:“我倒是想和她有一腿?!?,接著轉(zhuǎn)移話題:“別提了,她都4.0等級,我才2.0等級,差距大啊。對了,幫我看看系統(tǒng)里有沒有安排我去培訓(xùn)中心訓(xùn)練啊。”
“差距大,倒是事實?!鼻耜犻L根本不為所動,繼續(xù)他的話題,說:“你們倆之間有什么事沒什么事,我都不管。我只提醒你:姚香這個丫頭,勢利。”
“前兩天她4.0等級一突破,就找到我想調(diào)動到分局,我和她長談了一次,希望她留下別小看聯(lián)防隊是基層,這里可以接觸到各式各樣的妖怪,是一種最基本的歷練。然而她根本不聽,轉(zhuǎn)而跑到分局去活動,不知道找了誰今天弄到了一紙調(diào)令?!?br/>
“人往高處走,無可厚非,但她過度了,似乎有一種對優(yōu)勢地位的向往支配著她全力以赴奮不顧身,如此某些時候她也會不折手段的。所以我覺得她不好,她不適合你。”
這是善意的提醒。
“嫌貧愛富,嫌弱愛強(qiáng),這是她的本性,本性難改?!边@是吳常明白且牢記的。
沖邱隊長點點頭,吳常表示:自己心里有數(shù)。
同時不禁對這位看人目光犀利一針見血的“獨臂大俠”又高看了一眼,在這破舊凌亂的辦公室里,在這一桌一電腦的孤獨沉默中,邱征遠(yuǎn)似乎藏而不露。
吳常翻閱著邱隊長給他的16科資料,密切關(guān)注著下班時間,心思早就飛到酒店,等待著大床、沐浴、美女,赤裸、翻云覆雨。
無論其本性不本性,適合不適合,至少今晚的這一次,該爽則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