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傍晚時分,一位老奶奶路過田間,她做完農(nóng)活,正準備回去,但是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目光。
“啊啦,好可憐啊”
她彎下腰,緩緩的抱起一只受傷的小狐貍。小狐貍似乎被什么咬了,半邊身體有很大的缺口,血流不止。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老奶奶沒有丟棄,她小心的用身上的手帕包扎了小狐貍的傷口。帶回了破舊的小屋,這小屋就是老奶奶的家了,她一個人住,至于其他家人,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
“不行啊,這樣下去,這個小家伙會死掉的”
老奶奶想著,便走出了小屋的門
“真是的,這么晚還要我出診,到底什么事這么急,你一個老太婆跑這么遠萬一路上出事怎么辦”
一個醫(yī)生模樣的人嘀嘀咕咕的走進了小屋,隨后老奶奶也喘著氣走了進來。
原來老奶奶的家在鄉(xiāng)下,最近的醫(yī)生也在鎮(zhèn)上,這一來回也是要走上幾個小時的。
“快看看這只小狐貍吧,耽誤了好久了,還能救活嗎?”
老奶奶并沒有在意醫(yī)生說的,小狐貍的事卻讓她更加在意。
“你以為我是誰?還沒有我看不好的傷!”
這個醫(yī)生雖然嘴比較毒,不過技術的確是有的。
……
“嗚……嗚……”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狐貍居然醒過來了,身上被包扎的非常專業(yè)。可以看出,命是保住了,但是還是很虛弱。
小狐貍模糊的眼中,看到了一個老人,在用小勺子一點點的喂它食物。
……
“小銀,這邊這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老奶奶的悉心照料下,小狐貍恢復了健康,因為它一身銀色的毛發(fā),老奶奶就給它起名“小銀”。
每次老奶奶出門,小銀都會跟著她,偶爾會爬進老奶奶的背簍,或者籃子里。
……
“小銀,你看,這是送給你的哦”
某一天,老奶奶拿著一把木制的梳子對小銀說道。小銀只是不能說話,它也是能懂老奶奶的意思的。
它轉過身去,趴了下來,老奶奶笑著用梳子給小銀梳理毛發(fā),小銀開心的輕身嗷嗷的叫了起來,蓬松柔軟的尾巴也一直在搖著。老奶奶送給它的禮物,它最喜歡了。
老奶奶也開心的笑起來了。
老奶奶一直把小銀當成自己的孩子,就這樣她們一直生活著,小銀也一直沒有離開老奶奶。
直到有一天……
“大哥,怎么辦?”
“慌什么!這里沒有別人,趕緊把她丟到森林里去!”
……
早上
“小銀,今天你在家看家,我去鎮(zhèn)上賣些農(nóng)作物”
老奶奶一直靠自己耕作為生,偶爾也會帶些農(nóng)作物到鎮(zhèn)上去賣掉或者換些其他生活用品。這一天,她像往常一樣,她摸了摸小銀的頭,就出門去了。
小銀叼著木梳子,坐在小屋的門前,一直看著老奶奶出發(fā)去的方向。老奶奶如果出門不帶它,它都會這樣等待。
每次都會一樣,天黑之前老奶奶都會一臉慈祥的回來,然后抱著小銀……
但是,這一次,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回來的方向也沒看到老奶奶的身影。
小銀嗷嗷的叫著,它只是不能說話。它叼著木梳子,沖出了家門,向老奶奶去的方向奔去。
“小銀,不可以一個人出門哦”
小銀回想著老奶奶曾經(jīng)的囑咐,但是,這一次它沒有遵守。它一路奔跑,怎么也沒看見熟悉的身影。它嗷嗷的叫著,如果能說話,它一定喊的是,“奶奶,你在哪?!”
一股血腥味傳來
小銀路過森林路段時,聞到了血的味道,它呆滯了一小會,瘋了一般向血氣味傳來的地方跑去。
在一堆樹葉枯枝的掩蓋下,老奶奶安靜的躺在那里,額頭像是被什么鈍器所砸,血液已經(jīng)凝固。
嘴里的木梳子掉了下來,小銀撲到老奶奶身上嗷嗷的叫著。
凄慘的聲音回蕩著整個森林,顯得那么無助和凄涼……
……
“啊,快來看,這里有個人躺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進森林采摘草藥的人發(fā)現(xiàn)。
一個老人,已經(jīng)腐爛了,一只死去的小狐貍趴在尸體的身上,邊上還有一把木梳子。
好心的人把她們安葬在了一起。
……
幾百年過去了,小狐貍的悲傷并沒有褪去!尸體妖化了,附著在它生前最喜歡的老奶奶送給它的禮物木梳子上。而梳子也因小銀的附著,而變成了銀色。
她就是銀釵,時間過的太久了,她妖化后一直找不到老奶奶埋葬的地方。直到她遇到莫可莫,莫可莫說可以幫她找到埋葬的地方。